陸塵這次,沒有再去看墨陽飄雪。
因為他從吟秋口中得知,墨陽飄雪還是那樣的脾氣,而且吟秋這段時間也勸過,她依然不肯要陸塵的大還丹,所以陸塵也很無奈。
既然如此,陸塵也只得讓她再繼續冷靜一段時間,否則陸塵也沒有別的辦法。
陸塵跟吟秋恩愛了一番,到第二天早上,他才離開合歡谷,但他並沒有直接去雷海,而是又去了明月宗,打算找那曲宗主,再戰一場。
倒不是陸塵非要去找虐,而是他知道這次就算去雷海,也不可能輕易突破,但如果找那曲宗主再戰一場的話,恐怕還能更多的激發他的潛能。
畢竟上次陸塵去迷霧林,跟那渡劫初期的妖王對戰,他基本就有了一個大概。那妖王的戰鬥力,在曲宗主之上,所以陸塵當時,在妖王手裡也吃了虧,不過也堅持了很久。
如此說來,當陸塵再去對上曲宗主,基本就不會吃虧了,甚至能夠跟對方打個平手。
明月宗,上空!
曲宗主看到又是陸塵來了,頓時無語得不行。
“我說……你小子當真是難纏啊,為何又來了?”
曲宗主無語了好一會兒,才如此說道。
他也很想殺了陸塵,但是這小子打不過就跑,他又不敢去追。
陸塵卻說道:“曲宗主,你是不是忘了?原本上次你就該被妖王斬殺的,而我之所以留你到現在,不就是想拿你練手嗎?你怎麼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你……”
曲宗主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上次不是陸塵要留著他,真就被妖王一招抹殺了,他哪裡還能活到現在?
可陸塵的意思是,把他留到現在,就非要當陸塵的陪練?這對他的身份,多少都有點侮辱啊。
“而且我還說過,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當然,你也可以殺我,反正我們二人之間,必須要有一人隕落!”陸塵又補充了一句。
曲宗主嘴角狠狠一抽,怒道:“小子,你欺人太甚,這次本宗主絕不可能再讓你活著離開。”
“沒關係,你只管用出最強的手段來,能不能活著離開,是我自己的事,動手吧!”
看到對方生氣了,陸塵不僅沒有忌憚,反而是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他剛才故意這樣說,就是要激怒對方,這樣才能達到激發自己潛力的效果。
而且陸塵也確實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畢竟這個傢伙,上次去赤焰槍宗,想要搶奪洛天的女兒,這等行為,陸塵又豈會讓他活著?
而且留著他,陸塵也擔心他今後,把洛天女兒是火屬性體質的事情傳出去,如此就更麻煩了。
“小子,本宗主這次不弄死你,誓不為人!”
這話更是聽得對方當場暴走,怒罵一聲之後,就迅速出手。祭出他的大刀,就狠狠的向陸塵轟殺過來。
陸塵自然是早有準備,也是第一時間祭出焚天劍,向對方迎上去。
焚天劍被祭出之時,上面頓時就被一道雷紋纏繞,與帝威和焚天劍的火屬性氣息,瞬間就融為一體,再被陸塵的靈氣催動。
頓時,一道帶著雷電和帝威的火焰,幻化成一道直徑一丈多寬的火柱,就向對方轟去。
而對方一刀斬出,長達數十丈的刀芒,瞬間就撞到了火柱上面,炸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刀芒被震碎,火柱也被震得四處散開,與對方刀芒散開的氣息,一同向四周輻射而去。
陸塵斬出一劍之後,早早的就抽身退開,所以並未被氣息殃及,而曲宗主的速度更快,所以同樣是躲開了。
甚至對方更是搶先,又斬出一刀,刀芒直逼陸塵。
陸塵這次則是直接將焚天劍射出去,焚天劍上面纏繞的雷電,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直接爆漲到數十丈長,便與對方的刀芒撞上。
焚天劍的本劍撞去,自然是更勝一籌,竟將對方的刀芒震碎,又接著向對方轟殺過去。
但曲宗主是渡劫初期境修為,哪裡能被陸塵這一擊嚇到?看到焚天劍轟殺過來,他迅速提刀一斬,再次一道刀芒撞向焚天劍,總算是將焚天劍震飛出去。
陸塵急忙掐訣將其穩住,重新召回手中。
與此同時,曲宗主已經欺身而上,大刀裹挾著凌厲的刀芒,這一刀來得又快又狠,顯然是想趁陸塵劍勢未穩之際,一舉將他斬殺。
陸塵來不及閃避,甚至都無法再出手,所以他只得拼命的提著焚天劍,順勢擋上去。
轟隆一聲。
陸塵被震得倒退數十丈遠,曲宗主也不好受,剛才他的大刀,在接觸到焚天劍的時候,劍上附著的雷電之力順著大刀傳入他體內,讓他的手臂一陣麻痺。
“這小子,雷電之力比上次又強了幾分。”曲宗主心中暗驚。
上次雖然陸塵也帶有一絲雷電之力,不過卻非常弱,但這次竟然能夠讓他吃虧?
而且,陸塵的修為,也從上次的合道後期,達到了後期巔峰之境。
陸塵穩住身形,眼中反而閃過一絲興奮。
他發現自己與對方的差距,已經很小了。
“再來!”
陸塵低喝一聲,焚天劍一揮,劍身上的雷紋驟然亮起,一道紫色的雷電從劍尖激射而出,如同一根長鞭,朝曲宗主抽去。
曲宗主迅速避開,竟有些害怕去與那雷電硬碰。
“這小子的雷道,已經與他的混沌體融合了。”曲宗主終於看出來了,臉色越發凝重。
他不敢再大意,將體內靈氣催動到極致,大刀上的青光暴漲,一刀斬出。刀芒化作一片青色的光幕,鋪天蓋地地朝陸塵壓來。
陸塵深吸一口氣,知道對方是用出了最強的一擊。
不敢大意,陸塵迅速揮出焚天劍,一道火焰與雷電交織的劍幕憑空出現,與那青色光幕碰撞在一起。
“轟!”
兩股力量碰撞,陸塵被氣浪掀飛出去,隨後墜落下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曲宗主同樣被掀飛,因為剛才那一撞,他們二人都沒有時間退開,所以都同時吃了虧。
只不過曲宗主並未墜落下去,依然站在上空,但他的嘴角也溢位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