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和寧清允降落到陸塵兩人身前,先是打量了一眼四周被劈得一片狼藉的環境。
寧清允卻更擔心道:“陸塵你渡劫成功了嗎?有沒有受傷?”
剛才它聽巨蟒說了一下,陸塵在這邊渡劫,卻沒想到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算是經歷了九死一生吧,不過已經沒事了,並且成功突破了合道境!”陸塵一臉輕鬆的說道。
見陸塵完全沒事,寧清允才放心下來,然後解釋道:“剛才我父親被巨蟒打傷,他便用瞬移符逃跑了。”
“好吧,如果他要逃跑的話,倒也很容易。”
陸塵一聽,並不覺得意外。
雖然巨蟒只是合道中期,但是它的防禦能力和攻擊能力都非常強大,能夠把寧宗主打傷很正常,而對方是合道後期,如果真要逃的話,確實沒那麼容易追到。
“對了,巨蟒你沒事吧?”陸塵又向巨蟒問道。
“我還好,受了一點輕傷,隨便調息一下就行了。”巨蟒也用著一副輕鬆的口吻說道。
見它也沒事,陸塵就完全放心了下來,既然那兩個傢伙都逃了,現在陸塵也沒辦法,只能先回城主府,回去好好的準備一下,然後再去復仇。
城主府!
此時所有侍衛都被召喚了回來,包括守城的侍衛,也全部都聚在了城主府大院,足足數千人,卻沒有人說話,氣氛顯得十分壓抑。
剛才陸塵他們返回城主府,就特意將大家召集過來,因為他有了一種危機感,所以必須要提醒大家。
“各位,你們都不必緊張,雖然有人來搶奪朱雀印,但我們還有大陣守護,就算是渡劫境強者來了,也無法奪走,我將大家召集過來,只是想提醒大家,這段時間務必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白白的犧牲。”
在大家都到齊了之後,陸塵就開口說道。
他也知道大家現在都非常緊張,畢竟城主不在,副城主又隕落了,整個朱雀城現在最強的人,就只有剛突破合道境的陸塵,以及請過來坐鎮的巨蟒。
但是這次,有三人混城主府,雖然被陣法擊殺,但是也殺了城主府好一些侍衛,所以大家也有點害怕。
“城主到底去哪裡了?她為甚麼不回來坐鎮?”有一名侍衛,疑惑道。
因為他們沒有人知道,城主到底去了哪裡,而現在有強者在盯著朱雀印,如果城主不在,大家都沒有安全感。
“城主是在做一些更重要的事,否則她又豈會不回來?大家都放輕鬆吧,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守好城門,如果有人混進來,我們會出手應付。”陸塵再次說道。
目前他們能做的,就只能是儘量守住,以及保護大家的安全。
“今後,你們每一個城門位置,都必須有一位統領坐鎮,一旦發現危險,你們不要出手,只需要用傳音符通知我們即可。好了,各位都先安排一下,然後繼續鎮守城門吧。”
陸塵提醒好大家之後,就讓他們散去了,因為說得越多,反而讓大家越緊張。
“是!”
眾人齊聲應道,隨後迅速散去。
“護城使,今後也要多麻煩你注意一下了,畢竟我們的強者有限。”陸塵又對一旁的護城使說道。
“陸道友言重了,鎮守城主府,甚至是整座朱雀城,都是在下的職責。”護城使客氣的說道。
陸塵點了點頭,又看向對面趴著的巨蟒,說道:“以後就由這巨蟒配合你吧,以它的實力,對上合道後期強者沒問題。”
“好,有它坐鎮,就安全很多了。”護城使一臉放心的說道。
有這位巨蟒坐鎮,就跟之前有副城主那樣的強者一樣,所以他們也沒甚麼好擔心的。
吩咐好了之後,陸塵就回到了屋子,然後就把之前的那些符籙,全部交給了寧清允。
因為這些符籙還是陸塵之前畫出來的,而寧清允也突破到了返墟境,所以可以施展他的這些符籙。
而陸塵現在突破了合道境,所以這些符籙對他來說,已經沒甚麼作用了,需要重新畫。
“你之前畫了這麼多符籙出來嗎?”看到陸塵給自己的這些符籙,寧清允滿臉驚訝。
陸塵笑著說道:“之前是想著多畫一些符籙,也能安全一些,畢竟你把城主府所有的空白符籙都給我了,多的是。”
上次寧清允給了他上千張空白符籙,短時間內根本就用不完,而且陸塵斬殺的那些敵人,偶爾也能從他們的儲物袋中,獲得一些空白符籙。
然後陸塵又對白薇說道:“對了白薇,這段時間你就留在城主府吧,幫著寧姐一下!”
正好白薇也還沒有離開,陸塵就打算讓她多留一段時間,雖然她這次已經用丹藥,突破到了化神中期,實力還差了很多,但是能多一個人,在這裡陪著寧清允,陸塵才更放心一些。
“放心吧,就算你不吩咐,我也打算多陪寧姐一段時間,所以你要忙甚麼事的話,就不用擔心這邊。”白薇十分理解的說道。
陸塵點了點頭:“那你們都去休息一下吧,我再畫一些符籙出來。”
隨後,她們三人就離開了陸塵的屋子,而陸塵便取出空白符籙,開始畫制。
雖然符籙對陸塵來說並不難,但是這玩意需要用到精血畫制,所以他每畫幾張,就需要調息片刻,如此就比較消耗時間。
直到兩天之後,陸塵才畫了接近一百張出來,然後他就拿出一半,分給了吟秋。畢竟吟秋也是合道境,完全用得上這些。
“哇,你送這麼多給我嗎?”見陸塵給自己這麼多符籙,吟秋還有些震驚。
“不算多,畢竟以後你跟著我,還要面對更多的敵人,所以這點符籙,也用不了多久。以後你手裡要是有空白符籙,都可以交給我來畫。”
陸塵笑著說道。
雖然吟秋自己也會畫符籙,但是她沒有陸塵那麼精通,所以很多都不會。
畢竟陸塵是修煉了九秘術的列字訣,幾乎是比任何人都更加精通。
“那我以後就交給你了,反正我畫出來的符籙,沒你的厲害。”
吟秋也知道陸塵的符籙造詣很高,哪裡還會客氣?
打趣幾句之後,陸塵就說起了身事,向寧清允問道:“寧姐,你知不知道上次跟寧宗主,一起來對付我的那個老傢伙是甚麼人?”
上次那名老者,自稱本宗主,所以陸塵只知道他是宗主,卻不知道是哪家宗門的。
現在空下來了,符籙也準備好,所以陸塵就打算上門去復仇。
雖然他不好去收拾離劍宗,畢竟得看在寧清允的面子上,但是別的宗門,他當然不會客氣。
畢竟那個傢伙,不僅要殺他,還要破壞他渡劫,不報此仇,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這個我真不清楚,恐怕只有問我父親了。”寧清允搖頭道。
上次陸塵跟那人打鬥的時候,寧清允沒有過來,所以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那人就是被你父親請過來的,他怎麼可能告訴我們?”陸塵有些無語。
“你現在就想去復仇嗎?如果這樣的話,我只能去問問母親了,她應該會告訴我。”
寧清允知道陸塵現在很想去報仇,所以她雖不想見到母親,但也願意幫陸塵去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