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男男女女緊跟著往外跑,就連掣肘崔思遠那幾個人也鬆了手,跟著一起追。
“思遠?現在怎麼辦?要打電話聯絡大使館嗎?”顧懷舟面色焦灼。
崔思遠又氣又急,“這不是廢話嗎?還要跟沈律他們說一聲,無法無天!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先追上去,我去打電話。”
兩人分頭行動。
苗雲薇一鼓作氣衝到樓下停車場,對方人多勢眾,她的目的可不是逃,而是把這群人引到公共區域,同時連結腳踏車,啟動隨身防護護腕。
她剛跨上車,陳雪瑩一群人已經衝過來將她團團圍住。
護腕自動檢索十米內惡意。
一時間,停車場響起鬼哭狼嚎叫聲。
顧懷舟趕過來的時候,只見苗雲薇將長鞭耍得虎虎生風,地上躺著一群男男女女,個個痛苦掙扎求饒。
苗雲薇的目的只是把他們放倒,沒了礙事的傢伙,她的長鞭直指陳雪瑩和劉彤,以及剛剛那個嘴臭的三八。
“啪啪啪!”三聲破空脆響,陳雪瑩三人紛紛倒下,蜷縮著哭嚎不止。
顧懷舟猛吞了吞口水,愣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做甚麼反應。
陳雪凝和喬旭他們隨後趕來,看到眼前這一幕,陳雪凝下意識要衝過去,顧懷舟及時反應過來,將人拉住,“別過去!鞭子無眼,你會被誤傷的。”
陳雪凝白著臉,看著一地的人,說話聲音都在顫抖,“這.....這些都是雲薇乾的?”
顧懷舟面色凝重,“不出意外的話,是這樣沒錯。”
喬旭驚怒交加,大吼,“住手!給我住手!你怎麼敢?怎麼敢把他們打成這樣?我要報警!”
苗雲薇衝他挑釁地呲牙,“可以啊!我很支援你報警,畢竟這裡是公眾場合,目擊證人只多不少,誰先動手的大家有目共睹,你們有家世背景撐腰,我有大使館,誰怕誰!”
還當這裡是港城或者灣灣嗎?便是他們在華人圈有人脈也大不過大使館!更別說還有這麼多人看著,黑的變成白的可不容易!
喬旭瞳孔一震,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苗雲薇的用意。
這女人壓根不是怕了,而是算得準準的,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躲。
苗雲薇很滿意喬旭的反應,又是一鞭子下去。
“啊!”陳雪瑩淒厲哭嚎。
陳雪凝腿都軟了,嘴唇翕動,立馬被顧懷舟死死捂住。
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她被顧懷舟給控制了,動彈不得。
周敏敏默默站在邊上,幸災樂禍,嘴上卻道:“喬旭,你看這事鬧的!明明就是陳雪瑩自己和季同學的過節,卻把這麼多拉下水,現在大家都因為陳雪瑩受傷,怎麼收場?”
她故意把所有矛頭對準陳雪瑩,就是要離間她和這個圈層的關係。
喬旭想替陳雪瑩開脫。
周敏敏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你是會長,今天的活動是你組織的,脫不了干係,不把陳雪瑩這個罪魁禍首推出去,你想承受這幾家的怒火嗎?叔叔阿姨能答應嗎?”
他們這樣的家世,牽一髮動全身,絕對不能意氣用事。
喬旭是喬家接班人,孰輕孰重自然明白。
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終是在現實面前妥協,痛心疾首地看著陳雪瑩,“雪瑩,是你說要介紹幾個留學生給大家認識我才組織這場聚會,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你自己惹的禍事自己解決。”
說著,他看向苗雲薇,滿眼屈辱不甘,卻不得不硬生生壓下來,咬緊後槽牙,拱手,一字一句道:“季同學,今天的活動是我安排不周,改天請客,向你好好賠罪,大家都是留學生,應該報團取暖,不該內訌,過後我會嚴懲雪瑩。
你看大家都這樣了,能不能高抬貴手,饒了我們?”
苗雲薇轉動手腕,看了看四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是時候停了。
她默默抬手,長鞭像蛇一樣活了,快速往她袖子裡鑽,很快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
圍觀的群眾驚呼連連,用日語說著自己的震撼。
“這就是華夏功夫嗎?好厲害!怎麼辦到的?”
“那麼長的鞭子,是怎麼消失在袖子裡的?這是魔術,魔術才對!”
“她好厲害,像神仙一樣。”
喬旭一群人再次被震懾,看苗雲薇的眼神警惕又恐懼,還有一絲絲敬畏。
再也沒有最初的鄙夷嘲諷。
果然,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生不起任何怨懟之心。
崔思遠姍姍來遲,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前這一幕讓他有點懵逼,但他還是第一時間來到顧懷舟身邊,“我已經聯絡上大使館,張琦帶著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話音剛落,喬旭和周敏敏齊齊變臉。
兩人也趕緊去聯絡華人商協會。
眼下事態發展完全超出他們的預料,看樣子壓不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救護車還沒來,張琦先到了。
“怎麼回事?”
他嚴肅地掃了一眼地上的男男女女,視線從苗雲薇身上掠過,落在崔思遠身上。
崔思遠立馬把顧懷舟推出去,“你來解釋。”
顧懷舟指了指苗雲薇,還有這一地的人,吞了吞口水,“他們舉辦聚會,實際上是針對季雲薇同學的鴻門宴,那個叫陳雪瑩的女人,召集一撥人,將我和思遠控制起來,要對付季雲薇。
好在季雲薇聰明逃跑,可他們窮追不捨,從二樓追到這邊,是他們先對季雲薇同學出手,季雲薇同學正當防衛。
結果這群人太弱,被季雲薇同學打敗,這就是整個事件的經過。”
張琦深吸一口氣,沒有馬上下定論,而是看向喬旭,“喬同學,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也是某個華人留學生協會的會長,你來說說具體是甚麼情況?
是不是你們故意針對季雲薇同學?別想著扯謊糊弄,在場這麼多人看著,我也會派人詳細調查。”
喬旭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是陳雪瑩同學建議舉辦這個聚會,事先我並不認識季同學,也沒見過她,是她們之間的恩怨。”
張琦身邊的人詳細記錄,隨後又問了許多人,唯獨沒有向兩個當事人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