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彩英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確定沒看錯後,她捂著胸口,心疼道:“你買那麼多電視幹啥?看得過來嗎?”
苗雲薇也不跟她掰扯,直接領她們去看房間,“二進院子左邊是個套間,也是我和行璋住的地方,裡面是個小廳,帶一間臥室,一間書房,一個衛生間,右邊套間也一樣,書房是行璋用的,臥房打算留給孩子。
東廂房四間臥室,各自帶有衛生間,西廂房我給改成廚房,飯廳、儲物間和盥洗間。
東西廂房後邊各帶了一個院子,裡頭是兩排對門開的房子,各八間。
三進院子還有個花園,我打算拿來種菜,那邊有個花廳,帶四個臥室,主要是給我公婆和妯娌留的,萬一他們過來,就住那頭。”
黃彩英一開始還掰著手指頭數,後面發現數不明白,便放棄了,只一個勁兒地嘖嘖,“二丫頭,你婆家祖上怕不是當官的吧!一般人家可住不了這麼大的宅子!”
苗雲薇深以為然,“具體幹啥的我也沒問,反正這房子給我們了,咱們踏踏實實住著就行。
奶你要住一進院子,芳芳和小君呢?”
對視一眼,齊聲道:“我們都可以,姐姐安排就行。”
就算把廁所給她們住她倆也沒意見,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幹淨,還沒有臭味的廁所,太驚奇了。
苗雲薇若有所思,“這樣,你們住東廂房這邊,一人一間,前面臥房留給大姨和小姑,她們開店比較忙,大家住開一點,不會互相打擾。”
黃彩英遲疑了片刻,搖頭拒絕了,“二丫頭,你小姑和大姨住過來不太好吧!以前你大姨照顧你,住你那邊合情合理,可現在她們忙著做買賣,再住你家裡她們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
苗雲薇樂了,沉吟道:“奶,反正大姨小姑也要租房子,不行就交房租,住過來人多一些,大宅子也能多點人氣,而且她們還可以在這邊開店,一個看著店裡的生意,一個去車站擺攤,等這邊生意紅火了,車站的攤子可要可不要。
畢竟咱這邊是現成的店面,風吹不到,雨淋不著,不比天天早出晚歸出攤強?”
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女兒,黃彩英也是心疼的,聞言便不再堅持,“行吧!晚上她們回出租房,我去說看看,你那屋的東西都搬好了嗎?”
苗雲薇搖頭,“跟行璋說一聲,他安排人手過去,也就半天的時間,不打緊。”
黃彩英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祖孫倆說了會兒話,季伯元醒了,苗雲薇便帶著他回屋收拾。
他們住的房間是最早裝修好的,貼瓷磚和刷白灰,傢俱也是早早定做放進去,到現在早就沒味了。
她這邊忙活的時候,苗芳芳和苗小君也分別把自己的行李拿進東廂房。
兩人打量著房間,有些遲疑。
苗小君道:“芳芳姐,要不我倆住一屋吧!我看這床挺大的,一人住一間會不會太奢侈了?”
她在家都沒有自己單獨的房間,而是一間屋子中間隔斷,一邊她住,一邊大哥住。
苗芳芳就更不用了,家裡兄弟姐妹一大堆,恐怕得跟其他人擠一張床。
苗芳芳點了頭,兩人轉身去找苗雲薇。
卻看見苗雲薇用衛生間裡的熱水給孩子洗了屁股,正裹著孩子出來。
趕忙過去搭把手。
“姐,我們倆商量了一下,覺得一起住就行了,咱不用單獨住一間。”苗小君嘴巴利索,由她開口。
苗雲薇把孩子放在床上,一邊給孩子上爽身粉,一邊奇怪問道:“為啥啊!咱這邊又不缺屋子。”
苗芳芳低著頭,小聲應了一句,“房間太大,太好了!”
苗雲薇一愣,旋即笑了,“要是覺得東廂房太大的話,可以住西廂房後面的院子,裡面兩排房間,更清淨,就是沒有東廂房大,但離廚房近,早上醒來做飯啥的倒是更快一點。
主要是你們負責的事情不同,萬一作息對不上,會互相影響,一人一間就沒有這個煩惱了。”
兩人認真聽著,乖乖點頭,在一旁看苗雲薇怎麼照顧孩子的,隨後又把孩子換下來的髒尿布和髒衣服拿到盥洗間。
苗雲薇抱著兒子領她們過去。
盥洗間有一排水龍頭,一個水龍頭對應一個水池,上面都貼著用途。
“東面,從左到右,第一個水池洗我物件衣服褲襪,第二個洗我的,第三個洗孩子的,第四個洗一些床上用品;南面,從裡到外,第一個水池洗鞋子,第二個洗毛毯或者墊子,第三個......西面水池才是洗食物的,果蔬和肉類也要分開,要是處理雞鴨魚就在廚房,這邊最好不要弄得油油膩膩,要保持整潔。
北面的水池就隨便了,你們看著安排就行,現在都沒人用過,全是新的。
洗好的衣服被子之類的可以在後門晾曬,後門可以通向你們住的院子。”
剛剛也是她沒考慮周全,東廂房一開門就是天井,邊上還是大廳,她倆住著難免不自在,住後面院子就不同了,沒人進進出出,兩人只要過了這扇後門就能放鬆下來。
果然,苗雲薇說完,兩人便一臉期待。
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過去瞧瞧。
盥洗室後門還有一條一米多寬的長巷,正對面是個門洞,進了門洞才是那個有八個房間的院子。
兩人選了最靠近門洞的兩個房間。
屋子裡該有的傢俱都有,就是沒有獨立的衛生間,衛生間在盡頭,前後各一間,正好她們選的房間離衛生間近,沒啥問題。
兩人分別把自己的行李拿進屋,開始收拾。
苗雲薇沒讓她們帶被子,她們就聽話就沒帶,這會兒開啟櫃子,發現裡面有全套床上用品,還分春夏秋冬。
料子也是真的好,比家裡的被子舒服多了。
苗芳芳收拾完東西立馬去了苗小君屋裡。
“我長這麼大,就沒有住過這麼好的房間!這裡的一切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原本以為出來幹活就跟村裡的童養媳一樣,啥事都得看人家臉色,吃得比雞少,睡得比狗晚,天天待在黑黢黢的灶屋,有幹不完的活,還不能有任何怨言。
眼下這情況,她們怕不是來當大小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