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自己買不起,便假裝把東西收進包裡,實則放進空間,隨後騎著腳踏車沒入黑暗。
回到大巴車上,她趕忙收起腳踏車,卸下偽裝,再一鍵清潔,抹去自己出去的痕跡。
隨後將買來的東西全都拿出來。
四本古籍裡面有一本是真的,她在系統裡反覆輸入好幾次才確定它是宋朝的東西。
兩幅古畫都是仿的,一幅是清朝仿唐朝,一幅是明朝仿宋朝。
嚴格來說,它們也是古董,只是畫家本人籍籍無名而已。
將真品和贗品區別開後,她又看向那四隻花瓶。
那隻藍色彩釉寶瓶是真的,晚清官窯燒製,當時清政府也正在水深額火熱之中,給了許多人鑽空子的機會,估計是在那種特殊情況下才流落在外。
另一隻是高仿,最值錢的還是那對看著樸實無華的小瓶子,這玩意兒是唐朝末年流傳下來的。
雖然一隻有裂痕價值大打折扣,但另一隻完美,這樣的東西是一對,價值不言而喻。
當然,最讓她興奮的還是那對貔貅擺件,這玩意兒看著是銅鑄的,上面全是青色銅鏽,鏽跡斑斑,勝在貔貅做得惟妙惟肖,為了保持古董的本來樣貌,男人沒有對它們進行清洗,自然也不知道內裡乾坤。
她從空間裡拿出之前賣剩下的五金工具,又是撬又是磨的,折騰了好久,終於弄掉一塊銅鏽,露出裡面金燦燦的金子。
苗雲薇的臉都要笑爛了。
這兩隻貔貅中間是空心的,估摸著是用銅鑄外形,再在裡面澆金水,從外面敲擊感覺是實心的,如此一來,重量就對上了。
也不知道當年弄這對貔貅的人做了多少實驗才整出這麼剛好的質量配比。
苗雲薇嘖嘖稱奇。
閒著無事,人也精神,便挨個上工具,大有不把裡面的金子弄出來誓不罷休的氣勢。
折騰到天快亮了也才剝掉一點點。
把她累得夠嗆。
苗雲薇癟了癟嘴,認命地將東西全都收進空間裡,打算回頭去化工廠弄點稀硝酸,用這玩意兒一泡金子就出來了,簡單!
正當她打算眯一會兒,阿丁來敲車門了,“雲薇姐,我給你弄了點蜂蜜和山貨,有香菇木耳冬筍和靈芝,你都帶走。”
苗雲薇開啟車門,看他一身狼狽,頭髮都溼了,忙關切道:“你一大早上山了?”
阿丁點了頭,“現在進山的人多了,得往裡面走才行,天氣不好,我也不敢耽擱,哦,對了,這邊還有一袋山栗子,你都帶回去。”
苗雲薇立馬掏錢,“你不收我就不要了!咱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你現在可是三個孩子的爹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便。”
阿丁是孤兒,多子多福的思想比旁人強烈,這幾年還能生,再過幾年就不好說了。
而且到時候還得花錢,家裡的重擔都在他身上,她可不想占人家便宜。
阿丁被苗雲薇說教反而笑得更開心,跟孩子似的特別聽話。
苗雲薇看他那樣,語重心長提醒道:“上頭領導都在說,你們應該也聽說過,趕緊多攢錢,悶聲發財,誰都別聲張,到時候真有需要也能派得上用場。”
阿丁不明白,但他對苗雲薇有著本能的崇拜和盲目信任,當即重重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跟村支書說的,提前預防,好好賺錢。”
苗雲薇鬆了口氣。
因為阿丁給的這些東西,她壓根不需要去早市跟人家擠,再加上天氣不好,便開車提前返程。
大巴一路疾馳,回到河口社還不到中午。
苗平康過來幫忙,將那些山貨和海鮮全都弄回去。
苗雲薇心裡裝著事,找家人打聽上哪兒才能買到稀硝酸。
家裡的長輩還沒說甚麼,苗平安先出聲了,“那還不簡單!我們學校化學實驗室裡面就有,還有鋼鐵廠,化工廠,食品廠,玻璃廠等等,多得是呢!二姐,你要這玩意兒幹啥呢?”
“除鏽!”苗雲薇說得模稜兩可。
苗平康皺著眉頭沉吟道:“要是用量不多的話倒是可以找客運單位後勤維修部師傅要一點,我之前好像見他們用過。”
苗雲薇大喜,立馬把車開到客運站,拎著一袋橘子走進後勤維修部,“趙叔,忙著呢!”
趙安民詫異起身,“喲!稀客啊!你這丫頭可是大忙人,特地拿水果過來,說吧,啥事?”
苗雲薇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我有一些五金工具生鏽了,想要點稀鹽酸除鏽,我哥說您這邊有,我就來了。”
“哎!我當是多大的事呢!在架子上,你自己拿吧。”
趙安民又繼續低頭幹活。
苗雲薇覺得一瓶不夠,便找趙安民商量,看看能不能買一點。
趙安民面有難色,“丫頭,你要是用的話沒事,買的話我可做不了主,得問主任才行。”
苗雲薇懂了,起身去辦公室一趟。
她是客運單位的名人,現如今又是季行璋的媳婦,季家背景擺在那兒,主任在她面前完全沒有架子,聽說她想要用稀硝酸除鏽,立馬批了。
苗雲薇拿著單子去財務部交錢,再到倉庫領東西。
讓她糾結的事情就這麼搞定了。
離開客運站,她把車開到種植蘆柑的縣城,將大巴停在人煙稀少的地帶,開啟所有車窗,再從空間拿出一個塑膠桶,把貔貅放進去,倒入適量稀硝酸。
可以看見桶裡不斷冒出氣泡,還有濃烈的刺鼻味道。
貔貅表面的銅片也在慢慢溶解。
苗雲薇離得遠遠的,時不時拿毛巾捂著口鼻靠近瞧一瞧。
過了一會兒,見反應差不多了,她才用鋼夾將貔貅取出來檢查,退掉銅和銅鏽的擺件小了一圈,裡面的金子黃燦燦的,看不出半點瑕疵。
她趕緊啟動廚房系統,用清水把金貔貅表面的化學殘留物質重洗乾淨。
再用失物檢索系統檢測,確認這玩意兒的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