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道十錦火鍋,各種海鮮丸子混雜,管飽。
最後便是四點心二甜湯,也是壓軸菜,鹹點心有四方餃、魚餅;甜點心有八寶芋泥、千頁糕。甜湯則是銀耳蓮子羹和紅棗花生湯。
一頓酒席吃得眾人大開眼界,暗暗驚歎這才叫講究!
孟素玲有點慌,“丫頭,你婆家整這樣的酒席,到時候我們要怎麼弄?”
見識過好東西,誰還看得上一般貨。
苗雲薇安撫地拍了拍母親的手背,“媽!我公公婆婆身份擺在那邊,今天到場的很多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酒席講究是必要的,咱家不一樣,咱就是普通職工人家,請的也是親朋好友,弄成這樣反倒怪異。
行璋心裡清楚,不會說甚麼的,你們該怎麼弄就怎麼弄,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習俗嘛!還是老規矩,酒席的食材我來安排。”
孟素玲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苗雲薇說甚麼她就聽甚麼。
今天的酒席十分豐盛,一桌十個人吃到撐都還有剩。
大家給予酒席最高的肯定,走的時候還津津樂道。
苗雲薇和季行璋陪著季廷軒一起將客人一一送走,抬頭看了看天空,已經是午後了。
她陪著江心蘭四人說了會兒話,她們就在省城,以後見面的機會多,便提前離開,剩下李芳一個,苗雲薇拉著李芳去邊上說話,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讓邊上的潘華聽見。
“那天晚上走得急,心裡是真的擔心,那個女人過後沒再騷擾你吧?”
李芳嘟嘟囔囔,“還是老樣子,沒遇見還好,遇見了就問這個問那個,煩都煩死了!”
苗雲薇道:“要我說你就該趕緊找個物件,結婚之前都別住單位宿舍了,省得被她算計了去。”
“甚麼情況?”潘華轉身,素來溫和的臉上多了幾分冷意。
李芳正想糊弄過去,苗雲薇已經把事情給說了。
該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兩人的緣分了。
說著,她拍了拍李芳的肩膀,扭頭去找周雪說話。
周雪的肚子已經顯懷,這胎懷相好,吃嘛嘛香,整個人都豐腴了起來,看著更加年輕漂亮。
她笑眯眯地握著苗雲薇手,小聲說道:“我原本是想早早過來幫忙,結果你哥說我這樣子反倒得讓人家幫忙,晚點過來不會添亂,我想想好像也是,你們回南溪市辦酒席我和你大哥就不回去了,這個大紅包給你。”
說著,她真從包裡翻出一個大紅封。
苗雲薇推回去,“幹啥呢!你們不回去我們還省心,也沒怪你們,給錢就見外了!你自己收著,我不要。”
生怕周雪跟她推,苗雲薇跑得比兔子還快。
忙忙碌碌,天色漸晚。
軍區還有工作,季廷軒帶著人撤了。
高鳳梅跟江主任的車回單位。
柳蘇幫著主持善後工作,差不多了也打算帶著季行雲離開。
“場地都收拾乾淨,剩菜分了幾分,給幾家條件沒那麼好的親戚帶走,掌勺師傅的錢你爸都給了,沒甚麼事你們上去休息吧,我們也要回去了。”
苗雲薇趕忙把提前準備好的東西塞到季行雲手裡,都是她之前去外省買的吃食,他們這地兒根本就吃不到。
即便事後柳蘇疑惑她也可以說是託苗平康幫忙買的,不會惹出甚麼亂子。
季行雲乖巧道謝,跟著母親一起離開。
苗建國見差不多了,也帶著其他人去招待所,準備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再坐苗雲薇的車回南溪市。
小兩口子送走所有人,相視一笑,手拉著手回到自己的小家。
推門進去才發現桌上的果皮瓜子殼早就被收拾乾淨了,桌椅全都擦了一遍,地板也是打掃得纖塵不染。
“誰幹的?”苗雲薇十分震驚。
季行璋一把將她抱起,嘴唇貼著她耳畔說話,“我讓大姨提前叫人幫忙處理的,省得你還要忙活,現在我們可以好好享受獨屬於我倆的‘春宵’了。”
苗雲薇臉色爆紅,似嗔似嬌,輕捶了他一把,“天還沒黑呢!先幫我卸妝!”
兩人黏黏糊糊走向廚房。
天還沒黑,他們屋裡的燈已經暗了。
第二天苗雲薇是在季行璋寵溺地逗弄中醒來的。
“不是要回南溪市?”
苗雲薇一下子坐了起來,渾身痠痛都顧不上,趕緊穿衣服洗漱,正要收拾行李才發現季行璋都收拾完,行李就堆放在客廳。
靠近陽臺那張飯桌這會兒正擺著熱熱騰騰的飯菜。
她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你做的早飯?”
季行璋含笑點頭,“海鮮粥,有你喜歡的魚丸和蝦丸,嚐嚐。”
苗雲薇樂了,“看樣子我喜歡吃丸子的事都深入人心了。”
季行璋笑出了聲,就這麼看苗雲薇吃東西他都能看一天。
苗雲薇瞅著他那傻樣,餵了他幾口。
兩人蜜裡調油。
吃完早飯,苗雲薇洗碗,季行璋則負責將那些行李拿到大巴車上。
剛下樓就看見苗建國一行人已經在等了。
他一臉抱歉,“爸媽,爺爺奶奶,你們怎麼來得這麼早?”
黃彩英主動上前化解他的尷尬,“主要是我們幾個老的睡不著,天不亮就起來了,東西都在這裡,甚麼時候出發?”
“馬上!”
季行璋幫著把所有人的行李放到行李艙,讓他們先上車。
差不多了苗雲薇才帶著自己的貼身東西姍姍來遲。
季行璋想開車被她瞪了一眼,“我的車,我來開,它認主。”
一句話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季行璋都忍俊不禁,順著她的意思坐到後一排座位,和長輩說話。
在眾人說笑聲中,大巴緩緩開出熱鬧的城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郊區,再一晃神已經上了國道。
苗雲薇從後視鏡看見好些人眼底一片烏青,可見昨晚壓根就沒睡好。
正好她的好眠系統還沒用過,可以試試效果。
說幹就幹。
苗雲薇默默開啟系統,繼續認真開車,才過了五分鐘,剛剛還有說有笑的車廂便安靜下來。
季行璋也覺得眼皮子很沉,莫名其妙的。
不一會兒,他便徹底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