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途中,這兩人還特別興奮,說了一路。
抵達火車站後,苗雲薇幫他們把行李弄下來,順道開啟行李艙,從裡面拿了一大袋枇杷、蝦乾、龍眼乾、香菇幹、糖果餅乾。
“沒甚麼好東西讓你們帶回去,我車上正好還有這些東西,統統都帶走。
枇杷放不住,你們車上當點心吃,下車前就得吃完,剩下的都能儲存。
桂圓是咱們這裡的特色,最近大出,帶回去燉東西泡水都可以......”
她一樣樣介紹。
高蕾和謝帆一個勁兒推拒。
“不要不要!你帶我們玩又帶我們吃,已經佔你便宜,不能再拿你東西!”謝帆一臉嚴肅。
高蕾使勁兒點頭附和,“雲薇同志,你的恩情我都還沒報答呢!再拿你的東西我成甚麼人了!”
苗雲薇嗔怪道:“那咋了!你們難得來閩省一趟,我身為東道主,讓你們吃一頓就把你們送走,回頭怎麼跟我們主任交代?
這些都是我們本地的特產,在你們看來或許很貴,但對咱們來說還真不值幾個錢,不拿就是不把我當朋友!
趕緊進站吧!還得檢票呢!”
她硬要給的時候,誰能說得過她。
就這樣,高蕾和謝帆十分不好意思地帶著大包小包一步三回頭。
目送他們進站後,苗雲薇拍了拍手,長舒了口氣,哼著小曲轉身離開。
等她回到單位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江主任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她過去一瞅,好傢伙,全在!估計都在等她。
她趕緊進去彙報今天的工作情況,重點提了自己送人的那些東西。
高鳳梅清了清嗓子,看了江主任一眼,“主任,雲薇同志拿自己的東西送給人家當伴手禮,是為了我們單位,咱必須得給人家報銷。”
江主任點點頭,“一會兒你帶她過去填報資料,按照供銷社的價格算。”
“好的!”高鳳梅滿意地笑了。
兩人出了江主任辦公室,高鳳梅一把將苗雲薇拉到自己身邊,“行啊!沒看出來你這丫頭心眼這麼多!老實說,你給了啥?”
苗雲薇一臉無辜,“就是枇杷、龍眼乾、蝦乾、糖果餅乾、香菇幹,還能有啥?大姨,你不會以為我吃回扣吧!咱是那種人嘛!不信的話過幾天你打電話給二汽,問問謝帆和高蕾。”
高鳳梅嗤笑一聲,“量你也沒這個膽子!我是說你給人家送的東西太寒酸了!剛剛在江主任面前都沒好意思開口說你!
說起來你還沒見過我妹妹吧!有時候真該讓你們接觸接觸,我那好妹妹哪回送東西不是給稀罕的外國貨!
人家千里迢迢開車過來,就給人家這個?”
苗雲薇懵逼了,指著自己,眼睛瞪得圓溜,“大姨,你覺得以我的財力能給人家送稀罕貨?再說了,我送這點東西人家都不好意思,跟我掰扯了半天,真給人家稀罕貨,誰敢拿?
而且禮輕情意重,那是我車上所有的東西,我都給了,他們倆可是一清二楚,能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正好走到財務室門口。
高鳳梅擺擺手,“行了行了!我就這麼跟你一說,下次送人得送點好東西,提前找財務預支,買點好東西放車上,萬一再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跟沒頭蒼蠅似的沒了章法。”
財務早就聽見兩人的對話,這會兒高鳳梅剛說完來意,她就把表格拿出來。
苗雲薇還真不知道那些東西具體多重,粗略估了一下,人家幫她把零頭都給補上。
從財務室出來,苗雲薇腦海還暈乎乎的,就這樣又多了一筆收益?
有點不可思議!
再說謝帆兩人。
上了火車後,這倆便認真交流了起來。
“高蕾,我沒想到閩省汽車製造廠這條件竟然能造出效能這麼好的汽車!他們是怎麼辦到的?”
高蕾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不知道!但我聽說他們幾年前好像和倭國汽車製造公司辦過交流會,後來還引進了一批零件,不過出了些亂子,後面沒再合作了好像。
會不會是從倭國那邊學的新技術?”
謝帆搖頭,“不好說,按道理來講,人家不可能教技術,但也說不定,當年到底出了啥事咱也不清楚,更不好多問,哎!只能說出來走走還是很有必要的,不然就是坐井觀天,閉門造車啊!
回頭咱寫個報告上交,得重點說說這個事。”
高蕾點頭,餘光瞥到那些東西,不禁感嘆道:“苗同志還是這麼熱心腸,回頭得給人家寄點東西才行。”
鄂省都是平原,山貨少,湖鮮多。
苗雲薇給的東西他們那邊都沒有,別說這邊多便宜,運到他們那邊就不是這個價了。
謝帆也是這麼想的。
被兩人惦記著的苗雲薇早就回宿舍洗洗躺下,放心睡大覺。
完成這麼一個大任務,接下來除非上頭給她指派任務,不然她能一直縮在單位當米蟲。
也不對,這個時候正是南溪市龍眼荔枝季,得回去一趟,往空間存點貨,順便再把海鮮倒騰出去。
定下計劃後。
第二天一早,苗雲薇特地開車去市區客運站,再騎腳踏車跑了一趟省委大院機要交通局。
領了一個派發到廈市和南溪市的檔案後離開。
等她回到客運站,季行璋已經在她的大巴邊上等候多時了,看她那身打扮,不禁挑了挑眉,“苗小姐這是打算出遠門?”
苗雲薇嗔怪地睨了他一眼,“準備回南溪市一趟,你不是很忙?”
季行璋指了指身後的辦公室,“過來交材料,沒想到運氣這麼好,竟然看見你的車,咱那房子按照你喜好重新裝修好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單位分房離得不遠。
苗雲薇沒多想就答應了。
按照季行璋的職務等級,他們分到的是一套三居室的套房,估摸著有一百平方,前後各有一個大陽臺。
這樣的房子在職工大院算是比較稀有的。
之前她考慮到房子要住的時間比較長,同季行璋提了一嘴,希望鋪瓷磚。
後面就沒再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