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傑驚呼一聲,“他孃的!倭國鬼子惱羞成怒了,班長,撐住,我們都是你堅實的後盾!”
換成其他物件,他們早慌了,但對面是倭國人,血脈裡的仇恨基因全都覺醒,再加上對方挑釁在先,一個個咬著牙,憤怒取代理智,恨不得跟他們同歸於盡。
其他人紛紛喊道:“班長加油,班長加油!”
苗雲薇全神貫注看著前面,壓根沒把倭國的舉動當一回事,只擔心會波及前方車輛,幸好天氣狀況不好,路上幾乎沒車。
酒井宏一看撞了一次,對方絲毫不慌,越發窩火,咆哮道:“給我繼續撞!狠狠地撞!”
司機又挑釁了兩次,一次比一次嚴重。
苗雲薇本來不打算忍的,忍無可忍,在對方第四次撞過來的時候她猛踩剎車。
倭國司機始料未及,就這麼狠狠撞了上去,車子反彈側翻,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摔進路邊的田裡。
大巴車上所有人都扒著身子探出腦袋歡呼。
苗雲薇大喊一聲,“坐好!不管那些閒事,我們繼續出發,今天甚麼都沒發生,我們甚麼都不知道!”
眾人愣了一下,立馬有人反應過來,端坐身子,用力點頭,“雲薇說得對,啥事沒有,我們啥也不知道!”
摔在田埂裡冒煙的倭國車一半車身陷在泥裡,翹在半空的輪子還在緩緩轉動。
後邊大巴司機開到這裡,親眼看著這一幕,臉嚇得煞白,內心一番掙扎,咬著牙繼續前進,反正後面還有公務車,他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他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大巴車揚長而去,下一秒,公務車在路邊停下。
陸朝震驚地跑下車,看著眼前慘烈的倭國車,懵了。
季行璋他們隨後下來,吼道:“乾瞪眼幹甚麼?趕緊救人!”
說著,他連忙看向四周,試圖尋找大巴車的身影,甚麼都沒有,再看一眼地上的痕跡,判斷出事的只有一部車,這才鬆了口氣。
部長白著臉,趕忙同陸朝吩咐,“找附近部隊支援,要快!”
不得不說,倭國的汽車製造技術是真的好,發生這麼嚴重的車禍,按理說裡面的人非死即傷,結果倭國交流團全體輕傷,最嚴重的是手腳骨折,腦震盪。
全體被轉移附近部隊醫院。
酒井宏一中氣十足地要部長給他們一個交代。
“是你們的大巴車故意撞擊我們,導致我們出現嚴重車禍,這是謀殺!必須嚴懲,不然,我們絕不罷休!”
柳亦辰聽完,面不改色道:“酒井先生,我們已經派專業技術人員勘察事故現場,根據車頭損傷情況,以及現場的路面痕跡,可以判斷事故發生時候,你們的車在大巴後面。
且我們的人已經找到你說的那部大巴車,車身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車禍痕跡,你在撒謊。”
國道是三車道,這麼惡劣的天氣,只要不跟在大巴車後面,完全不會出現這種事故,造成這種事故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倭國司機故意落後大巴車,且走在大巴車後面,大巴車急剎車,發生嚴重追尾。
二是倭國司機故意撞大巴車。
無論哪一種情況,兩部車都會受損,但現在出事的只有一部車,無法解釋。
酒井宏一震怒,“你們質疑我?你們竟然質疑我!那部車肯定是你們安排的,哦!我知道了,你們想謀害我們?”
其他倭國人警惕又憤怒地看著柳亦辰。
柳亦辰嘴角狠狠抽搐,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他深吸一口氣,道:“酒井先生,你們要是不信,可以下樓檢查,那部大巴現在就停在樓下。”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一群綁著繃帶,吊著石膏的倭國人一瘸一拐相互攙扶下樓,還有人被擔架抬著往下走。
到了醫院門口一瞧。
倭國司機激動大喊,“就是這部車,我死都不會記錯!”
酒井雙眼迸發出仇恨的火光,加速上前。
這會兒雨小了,他們集體來到大巴前面,圍著大巴車繞了好幾圈,神情從憤怒到驚恐。
“不!不可能!你們肯定換車了!”酒井宏一大聲質問。
柳亦辰氣到大吼,“你他媽的說甚麼屁話!這麼短的時間我們能把這部車追回來已經不錯了,還換車,你咋不說我們能上天呢?”
一群倭國人面面相覷,不死心,試圖找出換車的痕跡,然而車輪上的泥和沙子以及車身各種特點,都看不出破綻,除了沒有撞擊痕跡,別的根本就挑不出毛病。
最終,部隊最高指揮官出面交涉。
酒井宏一拿不出強有力的證據證明車禍原因,只能硬生生嚥下這口氣。
休息室內。
苗雲薇一行人捧著熱茶,和一機部部長說話,一個個神色恭敬,看部長的眼神充滿崇敬嚮往。
季行璋和柳亦辰一起推門進門,打斷他們的交談。
“事情都處理好了,倭國交流團承認是他們自己操作不當翻車導致車禍,跟你們無關,現在雨停了,要繼續出發還是過一夜再走?”
苗雲薇想都不想便說道:“誤會解釋清楚就好,這邊哪裡有地方容納這麼多人,我們繼續出發。”
剛剛部隊這邊審問車上所有人,幸好大家統一供詞,膽子大的就說不清楚,甚麼都沒發生,膽子小的就裝傻充愣,說睡著了。
苗雲薇是重點審問物件,其他人只是順帶,很快就過了。
但這是一時的,留下來變故太多,萬一部隊二次審問,有人扛不住心理壓力說了實話就麻煩了,還是先走為妙。
季行璋頷首,率先道:“也對,趁著還沒天黑,現在出發,天黑前到省城大學也安全一些。”
柳亦辰意味深長地看了季行璋一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等眾人上車後,季行璋把苗雲薇拉到邊上小聲問道:“有沒有受傷?”
他們說的那些鬼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苗雲薇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做了個噤聲動作,“好著呢!你去忙吧,我們先走了。”
她利索地把車開出醫院,車上的人都舒坦了。
一個個跟大老爺們似的在那邊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