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那位神秘莫測的太上長老所述,【陰陽痴情蠱】堪稱世間罕有之物,若運用普通方法孕育,其孕育過程異常艱難。
然而,一旦歷經無數磨難最終得以成功孕育出此等奇蠱之後,它將會分裂成一公一母兩隻蠱蟲——陰蠱與陽蠱。
對於能夠駕馭這種神奇蠱術之人來說,只需將那隻陰蠱打入他人體內,便可輕而易舉地令目標人物的心脈甚至神魂都被其所掌控。
從此以後,受蠱者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對御蠱者唯命是從,毫無保留地服從一切命令指示。
這般厲害手段,不禁讓人聯想到百花谷所擅長使用的【迷魂符】。兩者似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處,但相較之下,【陰陽痴情蠱】的威力簡直要勝過【迷魂符】千萬倍!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儘管這位太上長老深知【陰陽痴情蠱】的厲害之處,但他並沒有要求蠻茴將其契定為自己的本命靈蠱,反而叮囑她耐心等待【陰陽痴情蠱】完全成熟後再進獻給他。
與此同時,為了補償蠻茴,那位太上長老表示願意親自教導蠻茴關於御蠱之道的奧秘知識,並慷慨解囊向她提供各種珍稀罕見的蠱蟲以供其潛心修煉提升實力。
蠻茴雖說出身顯赫,但其身份地位在龐大的百獸門內也僅僅算是一介平凡無奇的小角色罷了。
面對那位已經踏入築基期境界的太上長老這樣一尊龐然大物時,蠻茴根本無力與之抗衡或違揹他的旨意。
所以蠻茴一直將【陰陽痴情蠱】放在心臟位置孕育,經過兩年時間已經快要到成熟的界限了。
而在這期間,每當蠻茴修為突破,那位太上長老也是言而有信,又分別賜予蠻茴兩種珍稀靈蠱,分別是【飛羽蠱】、【大力蠱】。
【飛羽蠱】被蠻茴養在小腿處,帶給蠻茴遠超同階的速度。
【大力蠱】則被養在手臂處,一旦催動便會讓蠻茴力量大增。
這也是為甚麼蠻茴沒有修煉任何法術,卻能加快速度和增大力量的秘密。
正常修士需要在達到練氣中期才能契約本命靈蠱或者靈獸,而蠻茴在練氣三層便能契約第一隻本命靈蠱。
不過雖然能契約多隻本命靈蠱,卻也有限制,所以蠻茴並未急著契約【飛羽蠱】或者【大力蠱】。
也正因如此,剛才在萬分危急之時,蠻茴才有機會將【陰陽痴情蠱】契約成為本命靈蠱,然後催動靈蠱對敵。
【陰陽痴情蠱】本就是蠻茴心血滋養,和蠻茴心心相繫,在憑藉【育蠱靈體】的強大,這才在瞬間便契約成功,並且勉強催熟了。
此時蠻茴看到【陰陽痴情蠱】徹底沒入李太白身體之中,覺得大勢已定,直接將【陰陽痴情蠱】的作用講出來。
緩緩解釋道:“這【陰陽痴情蠱】乃是百獸門的不傳之密,天下間極為罕見。一旦被種下,陰蠱便會佔據對方的心脈,甚至滲入神魂,從此兩人生命相連,同生共死。你若是不信,大可以殺了我,看看你會不會跟著一起死。”
她說著,仰起脖子,一副引頸待戮的樣子,顯然是有恃無恐。
趙靈兒聽到“同生共死”四個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沒想到蠻茴竟有如此陰險的手段。可她卻不敢讓李太白殺蠻茴——萬一蠻說的是真的,那李太白豈不是也要喪命?
她只能一臉擔憂地看著李太白,眼中滿是焦急。
李太白的心裡也掀起了驚濤駭浪——自己竟然和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同生共死?
這種感覺讓他如坐針氈,彷彿自己的性命被別人攥在了手裡。
他下意識地摸向胸口,卻甚麼都沒摸到,那所謂的“陰蠱”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可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他腦海中的太白珠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靜。
這太白珠自從他記事起便存在,多年來,只要有對他身體有害的毒素或異種能量侵入,太白珠都會立刻發動,將其磨滅。
如今這【陰陽痴情蠱】進入體內,太白珠卻毫無反應,要麼是這蠱對他無害,甚至有益;要麼就是蠻茴在說謊,剛才那紅光根本不是甚麼【陰陽痴情蠱】。
無論哪種情況,李太白都鬆了口氣。
在李太白的潛意識中,直接將第三種情況排除,那就是太白珠也拿【陰陽痴情蠱】沒辦法。
從一個奴僕,走到今天的地步,除了自己的努力,他最大的依靠便是太白珠了。
對於太白珠,他有著盲目的自信。
他看了眼地上的蠻茴,知道不能放任她自由行動,便從身上中取出一根堅韌的獸筋繩。
這是他之前獵殺妖獸時留下的,足以捆住鍛骨境的武者。
現在蠻茴身受重傷,束縛其行動,綽綽有餘。
蠻茴穿的本就清涼,只有一件獸皮抹胸和一條包臀短裙,此刻被獸筋繩捆住,更是將她玲瓏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李太白捆繩的時候,難免會觸碰到她的肌膚,感受到那抹溫熱的觸感,他的臉頰微微一紅,只能儘量加快速度,避免不必要的接觸。
蠻茴被捆得動彈不得,看著李太白笨拙的動作,臉頰也泛起紅暈,可嘴上卻依舊不饒人:“該死的臭男人!你最好別碰我!有本事就殺了我,不然等我脫困了,一定要讓你變成我的奴隸,天天喝我的洗腳水!”
李太白不動聲色看了一眼蠻茴被束縛在獸皮長靴中的小腳,內心猜測,這腳丫肯定很酸爽。
不過李太白哪裡會中她的激將法?
他知道蠻茴是仗著【陰陽痴情蠱】才敢這麼囂張,可他惜命,絕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驗證。不過,他也不會任由蠻茴辱罵自己。
捆好蠻茴後,李太白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讓她屁股朝上。
隨後,他揚起手,“啪啪啪”地朝著她的屁股打了下去,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讓蠻茴感到疼痛。
“啊!你又打我!”蠻茴疼得尖叫起來,可身體被捆住,根本無法掙扎,只能任由李太白拍打。
幾巴掌下去,她的屁股便紅了一片,原本囂張的氣焰也消失了,只剩下小聲的抽泣。
只是那哭聲裡有幾分真幾分假,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一旁的趙靈兒看著這一幕,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初李太白打自己屁股的場景,屁股上竟傳來一陣熟悉的酥麻感。
緊接著,她又看到李太白抱著蠻茴,心裡竟莫名升起一股醋意,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李太白也察覺到了趙靈兒的異樣,見她臉色變幻不定,還以為是自己的舉動嚇到了她,連忙將蠻茴放在地上,讓她靠在石壁上,故作輕鬆地說道:“這丫頭太囂張,不教訓一下不知道收斂。”
說完,他便轉過身,目光落在了那株朱果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