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府的後院比前院更加幽靜,沿著迴廊往前走,兩側種著不少名貴的花草,假山流水相映成趣,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水汽,顯然是附近有池塘。
李太白的腳步越來越快,紅秀的氣味越來越濃郁,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紅秀的氣息裡帶著一絲恐懼和不安!
“就在前面!”李太白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小樓,“紅秀和瓶兒就在那座小院裡!”
葛武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座小院,院外種著不少柳樹,柳枝垂落在水面上,隨風輕輕晃動。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急切。
他們放輕腳步,朝著小院走去,幫眾們也察覺到了動靜,紛紛圍了過來,將小院團團圍住。
小院之中,一處閨房之內。
大床之上有兩個昏迷的女子,而在床前面的桌子上,有兩個人正在談話。
一個貌美如花,衣著暴露,面色嬌好女子,帶著幾分焦急和嬌嗲:“祺郎,你快走吧,老爺竟然讓野狼幫那群粗人過來搜查了。要是查到我在偷人,一定會將我沉塘的。”
“沉塘?他敢?”薛祺冷哼一聲道。“等我解決了外面的人,再讓他把你送到我身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女人嬌嗔道:“祺郎,你別吹牛了!野狼幫的人那麼多,還有葛幫主在,我們根本打不過他們!你快走吧,等風頭過了再來看我!”
看著身旁吵吵嚷嚷失了分寸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隨後快如閃電,一把漆黑匕首插入面前女人的胸膛。
“走?”薛祺的聲音冷了下來,“我薛祺想走,誰能攔得住我?不過你說得對,留著你確實是個麻煩。”
女人滿眼的不可置信,不敢相信之前還和自己甜言蜜語的情郎,竟然如此殘忍。
薛祺看著死不瞑目的女人,露出一抹鄙夷的嗤笑,隨後將其踢到一旁,彷彿一塊爛肉一般。
薛祺正是葛武和李太白要找的採花賊,而身後床上兩個昏迷中的女子,正是紅秀和葛瓶兒。
薛祺看著昏迷中的紅秀和葛瓶兒,眼中露出淫相,隨後想起剛才死去女人的話又有些氣惱。
自己一個人從百花谷出來的,一邊尋歡作樂,一邊想要找到另一半合歡令,和花瑩那個女人。
卻沒想到,合歡令顯示,花瑩就在清河縣附近,但是在具體的位置,就沒法確定了。
他這才停在清河縣,做起竊玉偷香之事。
至於剛才被殺死的女子,乃是米曲的一房小妾,他隨便勾勾手,就“睡服了”這個女子。
依靠米家的威望,一直沒有被清河縣的人找到蹤跡,卻沒有想到米曲這個傢伙竟然將野狼幫的人放了過來。
不過,薛祺並不擔心,他摸了摸懷中的符籙,心中大定。
這些符籙都是百花谷一脈的珍藏,威力巨大。
之前之所以不用符籙對付李太白,那是因為當時李太白女扮男裝,冷豔無比。
而葛武還沒玩弄這麼英氣的女子,自然不想用火球符將李太白燒的面目全非。
李太白的女裝,再次救了他一命。
至於今早偷襲野狼幫,完全是薛祺大意了。
在知道李太白其實是女扮男裝之後,薛祺只感覺遭受奇恥大辱,正如花瑩所言,他要好好整治李太白,就從李太白身邊之人下手。
在擄走紅秀和葛瓶兒之後,薛祺就想在野狼幫留下口信,先讓李太白拿“合”字玉佩來交換,等拿到“合”字玉佩之後,在好好整治李太白。
卻沒想到,野狼幫幫主葛武明面上只是鍛骨境初期武者,背地裡竟然是鍛骨境巔峰武者,功法更是遠超凡俗功法,若不是自己動用火球符還真不一定能對抗。
最關鍵的是,自己使用了火球符,那人手中寶劍竟然綻放湛紫色光芒擋住了自己的火球符。
薛祺大驚之下,狼狽逃竄。
他沒有想到,自己堂堂修仙者竟然在清河縣這種小地方連續栽了兩個跟頭。
此時聽著外面搜查,越來越近,薛祺冷笑一聲,直接上前,一手一個,將紅秀和葛瓶兒攬在手中,隨後直接推門而出。
待到葛武和李太白推開小院大門,就見到就見到薛祺已經大大咧咧坐在小院正當中的石桌上,而紅秀和葛瓶兒則歪坐在他的兩側的石凳上,身體軟趴趴的沒有力量。
“賊人,快快放了我妹妹,否則我定然讓你生不如死。”葛武見到自己的妹妹在採花賊手中,手上雖然拿著紫霄寶劍,卻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大聲厲喝。
而身後的米曲,看到採花賊真的在自己府上也是勃然大怒。
尤其是看到角落,自己的小妾衣衫不整倒在血泊之中,更是感覺頭上帶了一頂綠帽子。
而李太白則是看著採花賊有恃無恐的表情,想到之前花瑩的提醒和野狼幫內留下的戰鬥痕跡,心中警惕幾分。
薛祺先是看了一眼葛武手中的寶劍,想到正是這把寶劍綻放的光芒擋住了火球符的爆炸,心裡十分感興趣。
但隨後又將視線略過米曲,看向李太白,搖了搖頭:“嘖嘖嘖,真是沒有想到,終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我是如何都沒有想到如此美麗的大美人,竟然是個男的假扮的。老天真是不開眼啊。”
薛祺抬頭怨天,隨後猛然看向李太白,殺意十足道:“竟然敢如此戲耍我,做好被我報復的準備了嗎?”
“採花淫賊,人人得而誅之。只恨我沒有手刃你的能力。你說想怎麼辦,才能放了這兩個女子?”李太白擔心這淫賊暴露自己太多秘密,直接上前一步,毫無畏懼道。
薛祺冷笑一聲,盯著李太白道:“將我的東西還回來。”
李太白從懷中掏出刻有“合”字玉佩道,“東西就在這裡,你先放人。”
薛祺盯著李太白手中的“合”字玉佩,一眼便認出這就是自己那一塊。
薛祺見到李太白拿出玉佩,不再著急了。
他最怕就是李太白把這玉佩藏起來,自己找不到玉佩,到時候別說找花瑩了,等回到百花谷,自己定然會被父親狠狠責罰。
薛祺神態放鬆,準備放開手腳,好好玩一玩,戲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