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裝飾還算豪華,一張雕花大床,一張圓桌,還有一個屏風,角落裡放著一個銅盆,裡面盛著清水。
他把趙靈兒放在床上,剛想直起身去找毛巾,卻被趙靈兒猛地抓住了手腕。
趙靈兒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春毒讓她渾身燥熱難耐。
她睜著迷濛的眼睛,看著李太白,嘴角勾起一抹無意識的笑容,喃喃道:“白姐姐……你好香……”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解李太白的女裝裙襬,手指笨拙地扯著繫帶,卻怎麼也解不開。
李太白看著她急切的模樣,心中嘆了口氣。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若是再拖延,春毒可能會損傷趙靈兒的腦袋。
此時趙靈兒一副痴痴傻傻的表情,比之平時那副傲慢刁蠻的性格,顯得十分可愛。
眼神迷離,一副痛苦卻又不知為何痛苦,只能遵從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事到如今,李太白也沒有猶豫的時間了,畢竟相比於被春毒燒成小傻子,其他的都是小事。
他伸手拉開趙靈兒的手,自己動手解開了女裝的繫帶,將外面的襦裙脫了下來,只留下裡面的貼身衣物。
趙靈兒看到李太白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她猛地撲上來,抱住李太白的腰,臉貼在他的胸口,大口喘著氣,雙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
“熱……我好熱……白姐姐,幫我……”
此時趙靈兒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但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眼前之人 是李太白,還是在自欺欺人騙自己。
李太白被她抱得渾身一僵,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柔軟的身軀,還有胸前傳來的溫熱觸感。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伸手將趙靈兒推倒在床上,想要幫她脫下男裝。
可趙靈兒卻像八爪魚似的纏了上來,嘴唇湊到他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唔……”李太白悶哼一聲,只覺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隨後便是溫熱的觸感。
他低頭看著趙靈兒,只見她閉著眼睛,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痛苦和渴望,嘴裡還在喃喃道:“甜……像糖葫蘆……”
男人的氣息,暫時撫慰了春藥帶來的躁動,只是有些杯水車薪。
畢竟沒有經過男女之事,不知道該如何解渴,春毒再次佔據了她的意識,無助的扭動著身體。
李太白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沒有猶豫。
他伸手解開了趙靈兒的男裝,露出了裡面粉色的肚兜。
少女的肌膚白皙如玉,胸前的曲線玲瓏有致,腰間纖細,雙腿修長,只是此刻因為春毒,面板泛著淡淡的粉色,看起來格外誘人。
趙靈兒感覺到身上的束縛消失,頓時舒服地哼了一聲。
她伸出手,抱住李太白,好像一隻樹袋熊一般。
“靈兒,看著我。”李太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現在,叫我主人。”
趙靈兒的意識還有一絲清明,聽到“主人”兩個字,她的臉頰更紅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抗拒。
李太白自然瞭解趙靈兒心中所想,如惡魔般低語道:“你現在中毒了,意識不清醒,我是在幫你解毒罷了。”
想到之前趙靈兒那刁蠻的性格,和鄙夷的目光,李太白沒有絲毫猶豫心軟。
知道這一次若是不能讓趙靈兒臣服,恐怕以趙靈兒的性格,絕對會翻臉無情。
畢竟對於某些人來說,就算你是在救我,那也比不上你以下犯上的罪過。
而顯然在趙靈兒的眼中,自己乃是清河縣的小公主,而李太白不過是葛家一個泥腿子、土包子罷了。
體內的燥熱讓趙靈兒無法忍受,加上李太白給他的理由,趙靈兒彷彿找到墮落的理由,終究還是屈服了。
趙靈兒咬了咬嘴唇,閉上眼睛,用盡了全身力氣說了出來,細弱蚊聲。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趙靈兒彷彿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李太白則是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很快,房間裡便響起了少女的呻吟和銀鈴的輕響。
趙靈兒腳踝上的幻音鈴雖然被破壞了靈氣運轉,卻還能發出微弱的聲響。
隨著她的動作,叮鈴叮鈴,與她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動聽!
……
天剛矇矇亮,晨曦透過窗紙,在房間裡投下淡淡的光暈。
李太白從沉睡中醒來,只覺渾身痠痛,尤其是手臂和腰腹,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
他動了動手指,觸到一片溫熱柔軟的肌膚,轉頭一看,只見趙靈兒蜷縮在他懷裡,睡得正香。
少女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貼在她泛紅的臉頰上,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呼吸均勻。
只是眼角掛著淚珠,嘴角還帶著一絲委屈,似乎做了個不太美好的夢。
她身上蓋著薄被,露出的肩膀白皙如玉,上面還殘留著幾處淡淡的紅痕,是昨夜歡愉的痕跡。
李太白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五味雜陳。
昨夜的畫面像潮水般湧入腦海——趙靈兒的呻吟、銀鈴的輕響、自己故意的作弄……
他嘆了口氣,雖然自己是給對方解毒,有種種理由安慰自己,但是面對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子,內心依舊無法做到心如止水。
看著看著,李太白不禁伸手輕輕拂去她臉頰上的髮絲,動作溫柔。
“唔……”趙靈兒似乎被他的動作弄醒了,她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剛睡醒的眼神還帶著幾分迷濛,看到李太白近在咫尺的臉,她愣了一下,隨後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像熟透的番茄。
“你……你……”趙靈兒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