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裡,燭火搖曳,映著三人凝重的臉龐。
陳蓮坐在主位上,手指緊緊攥著帕子,眼神裡滿是擔憂。
陳三刀拄著長刀,眉頭皺得緊緊的,他的腿有舊傷,行動不便,一天之內根本趕不完葛家鎮到清河縣的路程,更別說還要趕回來報信。
“我去不了。”陳三刀率先開口,聲音低沉,“我的腿不行,而且府裡需要人坐鎮,要是我走了,黑風寨的人趁機攻進來,就完了。”
陳蓮點了點頭,她也知道陳三刀的情況,只能看向李太白:“太白,你去怎麼樣?你是搬血境,雖然實力不算強,但勝在年輕,身形靈活,一定能順利把信送到清河縣。”
李太白聽到這話,連忙躬身,臉上露出惶恐的表情:“夫人,不是我不願意去,只是我這搬血境是靠龍虎丹堆出來的,連氣血都運不順,別說避開黑風寨的人了,恐怕走不出葛家鎮就被抓住了。還是派護院隊長去吧,他們都是正經修煉上來的搬血境,實力比我強多了。”
陳蓮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愧疚的表情。
她知道,李太白本來修煉天賦不錯,要是好好修煉,說不定能突破易筋境。
可她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給李太白吃了大量的龍虎丹,雖然讓他突破到了搬血境,卻也毀了他的武道根基,讓他這輩子都只能停留在搬血境。
“太白,是我對不起你。”陳蓮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要是當初我沒給你吃龍虎丹,你現在說不定也已經是搬血境了……”
“夫人千萬別這麼說。”李太白連忙打斷她,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要是沒有夫人,我還是個街頭流浪的乞丐,哪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吃上這麼好的飯,還能突破到搬血境?我心裡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怪夫人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真誠,眼神裡滿是“真誠”,看得陳蓮心裡更是愧疚。
可只有李太白自己知道,他心裡有多冰冷。
這段時間,他早就突破到了易筋境中期,靠著隱元術隱藏了境界。
陳蓮的道歉,不過是因為現在身陷險境,想要安撫他罷了。
一旦危機解除,她還是會把他當成玩物,根本不會在乎他的武道前途。
不過,這也正是他想要的。
陳蓮現在心裡脆弱,正是他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只要他能留在陳蓮身邊,取得她的信任,等葛武回來,自己不光能掌控葛家的產業,還能借此染指清河縣。
“可是護院隊長……”陳蓮猶豫了一下,幾個護院隊長雖然實力比李太白強,但他們都是葛家的老人,對葛武忠心耿耿,要是他們去求援,肯定會拼盡全力。
但她還是有些擔心,黑風寨的人肯定會不會反悔,又或者有其他謀劃。
“夫人放心,護院小隊長楊高,搬血境中期,實力強大,經驗豐富,肯定能順利把訊息傳遞到葛武少爺的手中”陳三刀鄭重說道。
陳蓮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你現在就去告訴楊高,讓他立刻出發,務必把信送到葛武手裡。任務完成到時少不了他的獎勵。”
“是,夫人。”陳三刀躬身應下,轉身離開。
房間內此時只剩下陳蓮和李太白二人。
陳蓮看著面前器宇軒昂的少年郎,倒有幾分意氣風發。
這次若不是李太白意外發現葛越的謀劃,恐怕在葛越和黑風寨裡應外合之下,葛家必定損失慘重。
此時雖然被圍困,但終究還有準備的餘地。
“小白,這次你意外發現葛越的謀劃,幫助葛家除了家賊,立下大功,你想要甚麼獎賞?”
陳蓮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拉扯肩膀上的紗裙,露出豐腴的雪白山峰。
生死危機之下,陳蓮一個女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此時雖然強壯鎮定,卻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智珠在握。
面對如此充滿青春的肉體,陳蓮忍不住想要發洩一番,不管求援能否及時趕到,今朝得意須盡歡。
李太白見到陳蓮的動作,自然明白陳蓮所謂的獎賞是甚麼。
“夫人,我,我想……”李太白目光直直盯著乍洩春光,彷彿一個未經人事的初哥一般,口乾舌燥,,話也說不利索。
陳蓮看著李太白一臉痴迷模樣,內心欣喜,雖然自己保養的好,樣貌也是美豔,但畢竟年齡比李太白大好多。女人總是有些在意年紀的。
“想要甚麼?”陳蓮將胸前的襦裙往下褪去,沉甸甸的山峰露出雪白嬌嫩。
“我…我要夫人!”李太白彷彿鼓起巨大的勇氣,控制不住雙手,向前伸去,想要那偉岸。
陳蓮看出李太白的猶豫,伸手牽住李太白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火熱的手掌,讓陳蓮忍不住“哎呦”呻吟一聲。
“今晚,你既然想要,那我就賞你一晚,也看看我的培養值不值?”
李太白聽到許可,雙手忍不住緊緊握住,像個未經人事的小子,雙眼瞪圓,口中喘著粗氣。
李太白動作魯莽,陳蓮耐心教導,彷彿是對待孩子一般,一步一步進行引導。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陳蓮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乾涸多年的河床迎來久違的滋潤。
李太白使出渾身解數,憑藉易筋境的身體素質才滿足陳蓮。
李太白知道,只有這次表現好,滿足了陳蓮,才有可能徹底征服陳蓮。
陳蓮這個女人可不像柳英和紅秀那般好哄,奪了身子就對你死心塌地。
想要徹底征服陳蓮來日方長。
然而,通往女子心底最快的方式便是床第之歡。
經過李太白全力以赴的投入,陳蓮對李太白的心思,已經從可有可無的玩物,變成舉足輕重的人了。
在最高潮之時,陳蓮忍不住呼喊,胡亂稱呼,亂喊一氣,還說若是躲過這次危機,便要認李太白為乾兒子。
李太白自然順水推舟。
床第之歡結束之後,陳蓮滿臉魘足的趴在絲綢被上,輕紗遮住豐腴的肉體。
李太白隨手拿過衣服遮住自己身體,十分輕柔的為陳蓮按摩放鬆。
“小白,這次危機若能度過,我就認你為義子,如何?”陳蓮再次說道。
這次是滿足之後的承諾,李太白知道這事穩了。
“全憑乾孃做主。”李太白表現十分欣喜又剋制的樣子。
然而內心卻是冰冷,哼,還想讓我認你做乾孃,等我實力再做突破,非要讓你認我做爸爸。太白御匪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