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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大爺歸府,豔室揉足

2025-12-18 作者:一粒火種

葛家鎮的青石板路被午後的日頭曬得發燙,一輛烏木馬車軲轆碾過,濺起細微的塵土。

車簾掀開,先下來兩個穿青布短打的隨從,身手利落地支起腳凳,隨後一個身著錦緞長袍、面容微胖的中年男人邁步而下,腰間掛著塊羊脂玉佩,手指上的金戒指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正是葛家大爺葛越。

他剛踏進葛府大門,管家就領著一眾家丁迎上來,躬身喊著“大爺”,聲音此起彼伏。

葛越眼皮都沒抬,只“嗯”了一聲,腳下步子沒停,徑直往正廳走,袍角掃過門檻時帶起一陣風,滿是久居上位的派頭。

“都給我滾到前院集合!”剛進正廳,葛越就把馬鞭往桌上一摔,瓷杯被震得叮噹響,“我兒葛山失蹤了七天,你們這群廢物,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家丁們不敢怠慢,片刻就聚滿了前院,黑壓壓跪了一片。

李太白混在人群裡,靠著隱元術將氣息壓在搬血境,低垂的眼簾下藏著冷光。

他餘光瞥見站在角落的柳英,那女人穿著水綠色的襦裙,鬢邊插著支銀釵,正趁人不注意,用那雙含情目往他這邊瞟,眼底還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慌亂。

葛越揹著手站在臺階上,目光掃過眾人,想著先誰開刀好。

最後目光落在李太白身上,像淬了冰:“你就是李太白?”

葛越雖然離開葛府多日,但是透過心腹傳遞訊息,早已知道李太白是陳蓮培養的姘頭。

李太白故作惶恐,連忙躬身:“小人是。”

“聽說你是我那好三娘陳蓮抬進府的?”葛越冷笑一聲,聲音故意提得老高,“一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也配站在葛家的院子裡?我兒失蹤,你日日跟在三娘身邊,就沒見著甚麼異常?”

這話明擺著是羞辱,李太白頭垂得更低,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大爺明鑑,小人實力低微,每日只敢在三奶奶院外候著,從未見過葛山少爺……”

“哼,搬血境?”葛越上前一步,一腳踹在李太白腳邊的石子上,石子彈起來擦過李太白的褲腿,“靠龍虎丹堆出來的境界,連氣血都運不順,也敢留在葛家?我看你就是個禍水,說不定山兒失蹤,就跟你這狐媚子勾引得三娘不分心思有關!”

柳英在旁邊聽得臉色慘白,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甲都快嵌進肉裡。

她是知道葛山死在李太白手裡的,此刻葛越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在她心上,生怕李太白露了破綻,連帶著自己也被拖下水。

李太白眼角餘光瞥見她的模樣,心裡冷笑,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無辜可憐的樣子。

這時,陳蓮的聲音從迴廊那邊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威嚴:“大爺剛回府,就這麼大火氣?跟一個下人置氣,傳出去也不怕丟了葛家的臉面。”

眾人回頭,只見陳蓮穿著一身藕荷色的紗裙,裙襬繡著纏枝蓮紋,烏黑的長髮鬆鬆挽著,用一支玉簪固定,露出雪白的脖頸。

她走到李太白身邊,伸手將他扶起來,指尖有意無意擦過李太白的手腕,眼神裡滿是護犢子的意味。

“太白是我帶進府的,他是甚麼人我清楚。山兒失蹤,該查的是外面的仇家,不是拿自己人撒氣。”

葛越看到陳蓮護著李太白,臉色更難看,但他忌憚陳蓮的兒子葛武——那可是易筋境巔峰的野狼幫二當家,真惹急了,自己在清河縣的生意都得完蛋。

他咬了咬牙,冷哼一聲:“二孃護著他,我自然不敢多說。但山兒的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說完,一甩袖,帶著隨從去搜查葛山的下落。

等葛越走了,陳蓮拉著李太白的手,指尖的溫度燙得人發麻:“跟我回房。”

李太白順從地跟著她,穿過抄手遊廊,進了陳蓮的臥房。

房間裡燃著安息香,甜膩的香氣裹著女人身上的脂粉味,讓人頭暈目眩。

陳蓮坐在拔步床上,踢掉繡鞋,露出一雙雪白的小腳,腳趾塗著蔻丹,像熟透的櫻桃。

“過來,給我揉腳。”陳蓮靠在引枕上,裙襬往上滑了些,露出一截豐腴的小腿,肌膚細膩得能掐出水來。

李太白走過去,單膝跪地,雙手輕輕握住她的腳。

那腳小巧玲瓏,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襪傳過來,細膩的肌膚在指尖下微微發燙。

他指尖微微用力,從腳趾開始,一點點往上揉,指腹劃過腳掌的紋路時,陳蓮舒服地哼了一聲,眼尾泛起潮紅。

“力道再重點……”陳蓮閉上眼睛,聲音變得軟糯,身體微微放鬆,裙襬又往上滑了些,露出大腿根部的蕾絲襯裙。

李太白的手順著小腿往上,指尖擦過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那裡細膩得像絲綢,微微顫抖著。陳蓮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紗裙下的柔軟輪廓隱約可見。

李太白的手繼續往上,滑過她的腰際,停在飽滿的臀部。

他輕輕揉捏著,感受著掌心下的彈性,陳蓮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呻吟:“武兒……”

他俯身,嘴唇湊近陳蓮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夫人,還要嗎?”

陳蓮睜開眼,眼底滿是迷離,伸手勾住李太白的脖子,想要將他拉下來。

可就在李太白的手快要握住她胸前的柔軟時,陳蓮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他,呼吸急促地說:“不行……葛越還在府裡,要是被他撞見,傳到武兒耳朵裡,他該更討厭我了。”

她整理了一下裙襬,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裡卻多了幾分警惕:“你先回去吧,等我需要時在喚你來。”

李太白心裡冷笑,面上卻裝作失落的樣子,躬身應了聲“是”,轉身離開了臥房。

走出房門時,他眼底的溫順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慾望和怒火。

陳蓮這女人,既想利用他滿足私慾,又怕擔心自己的名聲,真是虛偽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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