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是一個殘酷的世界,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是永恆不變的法則,無人能夠更改。這些黑衣人既然決定來襲擊陳瀚,就必須做好被 ** 的準備——世事從無絕對。對於這些人的結局,陳瀚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片漠然。
“要戰,便來一戰!”
陳瀚低聲自語,語氣中滿是凜冽寒意,如同鋒利的神刃,彷彿能斬斷一切阻礙。他已能聽見外面的動靜,那些人顯然已發現他的位置,一場血戰即將展開。此時,陳瀚的臉上覆蓋著冰霜般的冷漠,他邁步向前,徑直走向武器庫。
“那小子就在前面!”
“今天他休想逃走,必須死在這裡!”
有人怒聲咆哮。眼見同伴慘死於陳瀚手中,他們的怒火早已燃至頂點,恨不得立刻衝到陳瀚面前,將他碎屍萬段!他們萬萬沒想到,為了對付一個看似普通的目標,竟會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此刻,所有人的怒意都被點燃,他們不打算再給陳瀚任何機會,誓要以雷霆之勢將他斬殺,為死去的兄弟 ** !
“所有人做好準備,一見到那小子,不必留手,直接將他擊斃!”
首領語氣肅殺,眾人立刻嚴陣以待,全神戒備。稍有風吹草動,他們必將雷霆出擊!很快,一行人浩浩蕩蕩前進,終於捕捉到陳瀚的蹤跡——他正朝著地下訓練室走去。
狹長的通道光線昏暗,朦朧不清,難以窺見其中虛實。四周一片死寂,靜得連眾人沉重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首領,那小子真在裡面嗎?會不會有陷阱?”有人被眼前的詭異氣氛震懾,只覺如入虎穴,脊背發涼。
“能有甚麼詭異?那小子身手再好,難道快得過我們手裡的槍?”首領語帶輕蔑。在他看來,陳瀚不過是趁人不備偷襲得手。若正面交鋒,任他武功再高,一顆 ** 便能解決。何況他們六人六槍齊發,就算古代大俠在此也要喋血當場!
在首領一番話鼓舞下,眾人重振膽氣,戒備森嚴地向前推進。
昏暗光線未能阻擋腳步,儘管百般警惕,卻未見異常,這讓眾人稍鬆口氣。穿過狹長通道,他們終於抵達目的地——一片近千平米的空曠地下訓練場,景象頗為壯觀。
區域內劃分著不同小片區,大小房間錯落分佈,分別是陳瀚用於各項訓練的場所。
“有錢人果然為所欲為!”
有人不禁發出驚歎,他們同樣目睹了這座極盡奢華與宏偉的地下訓練基地——那完全是靠金錢堆砌而成的奇蹟!無論是各式先進的訓練器械,還是遍佈各處的專業訓練室,所用材料無一不是頂尖級別。這一切只彰顯一個字:貴!光憑肉眼就能判斷,要建造如此龐大的訓練基地,所需資金恐怕超過萬億!能拿出這樣鉅額資金,打造一個看似並無大用處的場所,世上沒有幾人能做到。也只有陳瀚,手握無盡財富,才能如此揮金如土,打造出這等場地!別管閒事,趕緊找到那小子!免得節外生枝!
首領厲聲喝令,催促手下儘快找到陳瀚,生怕稍有延誤便會橫生變故!
眾人齊聲應和,隨即向四周展開搜尋。但此地範圍實在太大,想找一個人談何容易!周圍遍佈的小房間都可能 ** ,其中危險重重。不過這些人都是三兩成群,結伴行動,彼此也好有個照應。隨著搜尋不斷推進,可排查的範圍逐漸縮小,局勢愈發明朗。首領,找到了,他應該就在這裡面!
不久後,有人高聲呼喊,將同伴全部召集過來。他們在這裡發現了陳瀚的蹤跡——那是個僅由一扇厚重鐵門隔絕的房間,散發著沉甸甸的氣息,即便 ** 也難以穿透!那小子肯定在這兒!
有人發現此處留有新鮮痕跡,一路指向房間內部,卻沒有離開的蹤跡。因此他們斷定陳瀚必在房中。臭小子,這下你死定了! 首領獰笑一聲,率先行動,帶領眾人向前逼近,要將陳瀚圍堵在這房間之中。直接殺進去,看他還能怎麼抵擋!
首領下達命令,準備展開最殘酷的剿殺,用鮮血為這場鬧劇畫上句號。一行人憤然上前,推開沉重的鐵門,一股腦衝進房間。但當他們看清眼前景象時,所有人都不由愣在原地,渾身戰慄不止,眼中充滿驚恐——只見前方唯有一道身影巍然屹立,正是陳瀚!然而此時的陳瀚,面對氣勢洶洶衝進來的 ** ,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反倒寫滿了戲謔!
“你們終於來了。”陳瀚的聲音平靜而冷淡,似乎對突然出現、手持武器的黑衣人們毫不在意。聽到他的話,那些黑衣人卻都僵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臉色發白,額頭上不斷冒出細密的冷汗,彷彿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按理說,他們本不該害怕陳瀚,尤其是手中還握有威力強大的武器,可眼前這一幕卻真實地發生了。尤其是那名首領,渾身冷汗直冒,眼中露出驚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陳瀚先生,這似乎是個誤會,”首領一反之前的殺氣,語氣客氣地說道,“如果沒甚麼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他身後的黑衣壯漢們沒有異議,紛紛點頭贊同,都想盡快離開。彷彿他們看到了甚麼極其可怕的東西,渾身不自在,不敢再多停留片刻。
“這怎麼行呢,來者是客,”陳瀚此時卻收起冷冽,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微笑,顯得十分親和,“你們既然千里迢迢趕來,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然而,這笑容落在那些人眼中,卻如同索命符一般,讓他們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
“陳瀚先生太客氣了,真的不用麻煩,”首領急忙說道,“我們就不打擾了!”
**首領當即拒絕,他不敢多留,實在太可怕了!說著,他下意識望向陳瀚身旁——那裡立著一挺烏黑髮亮、泛著冷光的機關槍,氣勢逼人,充滿危險。這武器本應出現在戰場,誰也沒想到陳瀚家中竟藏著一把。面對機槍的火力,他們毫無勝算。陳瀚早已瞄準他們,稍有異動, ** 便會傾瀉而出,絕無生路。因此,一進門他們就被震懾,滿臉驚恐,絲毫不敢動彈。
聽到**首領的話,陳瀚嘴角泛起冷笑:“你們以為這是甚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咔嚓!”
機槍轉動的聲響彷彿隨時會爆發出毀滅一切的力量,將眼前所有碾為粉末,血染地面。這景象讓黑衣**們魂飛魄散,有人甚至失聲尖叫:“不要!”聲音顫抖,透出極致的恐懼。
“滴…滴…滴…”
水珠滴落的聲音傳來,幾人面色慘白,顯然已被嚇到 ** 。這絕非玩笑,那是奪命的利器,他們無力抵擋。只要陳瀚扣下扳機, ** 便會如狂牛般衝來,將他們撕碎。事實如此,他們怎能不懼?陣腳早已大亂。
“哥,別 ** !”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為首的**頭目終於被恐懼壓垮,精神瀕臨崩潰,竟直接跪地求饒!這場景實在太過駭人,遠非常人所能承受,若再強撐片刻,恐怕連肝膽都要震裂!他們雖是久經沙場的僱傭兵,可當死亡逼近,滿腔熱血也不過虛妄,毫無用處!平日裡或許尚能支撐,但方才所受的壓力如繃緊的弦,已到極限。眼前一幕,恰似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他們的意志,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
見首領都已跪地求饒,其餘人又如何撐得下去?轉眼之間,原本凶神惡煞的**眾人,頓時如孫子般伏地哀告,全無威脅可言。陳瀚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這便是人性真實的一面,大難臨頭時,只求苟活,尊嚴盡棄。不過,他並未下 ** ,而是縱身躍起,手起掌落,將這群**盡數擊暈。
陳瀚並非嗜血之人。這些人雖來刺殺,不可輕饒,但既已跪地求饒、棄械投降,對他而言已無威脅,也不必趕盡殺絕。更何況,他心知這些人不過是送死的小卒,真正的幕後主使是那查理斯。唯有解決查理斯,才能徹底了結此事!
想到這裡,陳瀚眼中寒光一閃,是時候去會一會那傳說中的西方三大黑幫頭目了。他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地昏迷的壯漢,自有他人善後。
**
別墅之外已是一片混亂。幾公里外,刺目的光芒不斷閃爍——大大小小的 ** 正緊急出動!接到李家成的報警後,得知竟有人在燕京市區公然持槍行兇,部隊立即行動,火速趕往現場。然而途中突發重重阻礙:成群的黑幫分子駕駛各類車輛湧上公路,層層圍堵,阻斷了部隊前進的路線。
顯然,這群人是受查理斯指使,特意前來攔截警方,不讓他們接近陳瀚所在的別墅。為達目的,黑幫甚至不惜重金,故意讓車輛相互撞擊,製造了綿延數百米的連環車禍!道路瞬間癱瘓,即便 ** 也無法在清理完成前移動半分。
“該死!快清出一條路來!”
安全域性局長目睹此景,忍不住破口大罵。他接到嚴令,必須第一時間抵達現場。要知道,涉事的絕非尋常人物——他們是燕京舉足輕重的富豪,旗下產業牽連全市經濟命脈。若這兩人有任何閃失,整個燕京必將陷入動盪,甚至引發經濟崩塌!這責任,豈是他一個小小局長承擔得起的?
眼下困局卻讓他寸步難行。焦急與憤怒交織,局長朝著窗外黑幫成員怒吼:“若那兩位有甚麼三長兩短,你們所有人腦袋加起來都抵不了罪!”
局長已然揣測出其中緣由,他自然認得這群幫派分子,必定是受人指使才會現身此處!事到如今,局長唯有祈求儘快抵達現場,否則即便他本人也難以承受後果!周圍的黑幫人員聽到局長的話,卻只是回以輕蔑的冷笑。若在平時,他們或許還會顧忌局長的身份,不敢公然對抗。但眼下情形不同,他們根本無所顧忌,甚至不將這位局長放在眼裡!這一切的改變,全因查理斯的出現。他畢竟是西方三大黑幫的首腦之一,在西方世界堪稱地下皇帝!有查理斯作為靠山,這些黑幫分子自然毫無畏懼,甚至開始變得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