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皮克竟明目張膽地違反規定,阿星怎能不怒?他看得出來,皮克已動殺心,這一擊之兇狠,絕非普通人所能承受。那股力量連阿星都感到心悸,彷彿要將靈魂撕裂,腦中刺痛難忍。換作常人,恐怕早已精神崩潰,淪為瘋癲。阿星心中擔憂,明知不是皮克的對手,卻仍忍不住上前相助。
一旁的小刀聞言也頓時明白。他雖然看不見,卻也知曉這一界的規矩,對皮克的行為深感憤慨。但此刻除了阿星,無人能看清皮克做了甚麼,即便想指責也無從開口。而阿星已衝上前去——他同為特異功能者,精神力量本不算弱。
只見阿星眼中迸出一道幽綠光芒,直射向賭桌,試圖為陳瀚擋下這次精神攻擊。然而那股力量太過磅礴,如怒濤席捲,綠芒剛一觸及便被瞬間吞沒,未掀起半點波瀾。更糟的是,阿星遭到精神力量反噬,嘴角溢血,踉蹌後退數步。
“阿星,你沒事吧!”小刀大驚,趕忙上前攙扶。
“師兄,我沒事!”
阿星搖頭,面色卻隱隱發白,顯然傷得不輕。但他顧不上自己,只高聲提醒陳瀚當心:“不自量力!”
皮克冷嗤一聲,對阿星的攻擊全不放在眼裡,神情輕蔑而猙獰。他自信全力出手,必能擊潰陳瀚。
陳瀚見阿星受傷,眼神驟然轉冷,原本深邃的目光如刀鋒出鞘,銳利逼人。他本不欲出手,皮克卻步步緊逼,視他如無物。陳瀚心頭火起,不再。
霎時間,他氣勢陡變,如淵停嶽峙,眼中似有星辰明滅,繼而轟然迸發,化作一片璀璨星海。一股磅礴的精神力量自他體內噴薄而出,如火山爆發,向前席捲——
“轟!”
無聲的衝擊在空氣中震盪,掀起一陣狂風,桌椅搖晃,氣勢驚人。
“怎麼回事?密閉空間裡哪來的風?”
眾人皆驚,雖看不見精神力的交鋒,卻察覺異動。所有目光聚焦在陳瀚與皮克身上,預感一場激戰即將爆發。
阿星瞳孔微縮,窺見其中虛實,心中震撼。
此刻的他,彷彿見證了一位驚世強者,正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這將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對決!
前方空間內,兩股無形的精神力量轟然相撞。一道橙黃光芒化作猛虎,正是皮克所釋放;另一道湛藍星輝凝聚為鋒利長刀,橫貫長空。僅憑能量餘波已令人心膽俱顫,如同直面深淵恐懼。
那柄長刀以摧枯拉朽之勢破空而至,與猛虎虛影交錯的剎那,竟將其從中斬裂!刀勢未減,瞬間碾碎皮克釋放的精神力,直貫其識海深處!
“嗡——”
皮克身形驟僵。他只覺一道撕裂天地的銳意闖入腦海,那股遠超他掌控範疇的精神偉力,讓他生出螻蟻撼樹之憾。靈魂被撕扯的劇痛令這位精神異能者再難自持,發出淒厲哀嚎。
伴隨精神衝擊,皮克周身迸發無形氣浪。
“砰!”
身下木椅應聲炸裂,木屑紛飛間他已滾落在地。此刻的賭神狀若瘋魔,雙目耳際滲出血絲,慘白麵容冷汗如瀑,在地面瘋狂翻滾嘶嚎,厲鬼般的慘叫令全場悚然。
索羅斯與王建木正欲上前攙扶,待看清皮克七竅流血的慘狀時,不禁毛骨悚然。
“西方賭神這是癔症發作了吧?”有人低聲提議,“快尋醫師來!”
陳瀚淡然出聲,這一切理所當然!在輔助系統的啟用之下,他早已能夠隨心駕馭自身的力量,而這一切,皆源自他那強大的精神力量!經過系統加持,陳瀚的精神力量已臻充沛之境,遠非皮克所能企及!皮克狂妄的舉動早已激怒陳瀚,他自然要略施懲戒,好好教訓對方!
一旁的小刀與阿星見狀,皆是神色一震。他們原本還在擔憂陳瀚的安危,誰知瞬息之間局勢驟變!連阿星都無法抵擋的精神力量,竟被陳瀚一舉擊破,並作出反擊,令西方賭神皮克遭受反噬!“真是活該!”阿星怒罵一聲,心中大為痛快。
索羅斯與王建木也大致明白了情況,只能惡狠狠地瞪了陳瀚一眼,卻無可奈何。此事本就無憑無據。正如先前皮克攻擊阿星一般,如今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西方賭神皮克在陳瀚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自然要承受重創!
所幸這皮克還算有些本事,若是常人,恐怕早已陷入癲狂。他卻硬生生壓制住腦海中的撕裂感,強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即便如此,皮克的身體仍顫抖不止,顯然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與此同時,他眼中滿是驚駭與悚然——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平凡的年輕人,竟也擁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量!此次是他太過大意,未料到陳瀚實力如此強悍,才會遭受重創。
‘該死!’皮克嘴角滲血,勉強站定,心中恨意如潮翻湧。他要復仇,要將一切傷害加倍奉還!但他也明白,單憑自身力量絕非陳瀚對手,唯有依靠接下來的對決,才有可能擊敗陳瀚。
見皮克稍作平復,王建木與索羅斯略鬆一口氣。他們感到事態愈發棘手——陳瀚身上隱藏的秘密層層浮現,如 ** 心,令他們內心刺痛不已。恐懼之意油然而生,唯恐敗在陳瀚手中,屆時不僅身敗名裂,更要傾家蕩產,再無迴旋餘地!眼下他們只能寄望於賭神皮克,期待他在接下來的對決中碾壓陳瀚。唯此一途,尚存勝機;否則前路盡暗,希望全無!
“繼續對決!”
“我這次一定要你死!”
皮克的聲音帶著顫抖,那不僅是恐懼,還有積壓已久的仇恨與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要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徹底擊垮陳瀚,讓他一敗塗地。
“那就開始吧。”
陳瀚卻神情平靜,絲毫未因皮克的威脅而動容。
一旁的工作人員早已驚得目瞪口呆。眼前的場面太過離奇詭異,是他從未經歷過的大陣仗。若不是王建木等人在場,他恐怕早已奪路而逃。身處皮克與陳瀚之間,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心神俱顫。但他還是強自鎮定,開始按流程發牌,心中卻隱隱預感到,這將是一場異常激烈的對決。
經過方才的波折,眾人雖感驚異,卻很快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牌局上。因為, ** 已再度正式開始。
發牌!
依舊是熟悉的步驟。工作人員分別發出兩張牌,一張明牌,一張暗牌,分別擺放在陳瀚與皮克面前。
陳瀚面前的明牌,仍是那張黑桃3;而皮克的牌面卻出奇地大——是一張黑桃A。
這一次,發言權終於落到了皮克手中。
“臭小子,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皮克冷笑一聲。雖然剛剛才被陳瀚教訓過,但一回到賭桌上,他的自信立刻回來了。尤其是手中這張黑桃A,更讓他信心暴漲。
“陳瀚,你之前不是挺狂嗎?每次都全下!”
“有本事這次你也跟!”
皮克獰笑著,一把將身前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他決心在牌局中挽回顏面,徹底擊垮陳瀚!對於皮克的舉動,索羅斯和王建木毫不意外,他們深知這種對局本就如此。尤其是皮克還身負精神異能的特殊能力,手握這樣的優勢,贏得 ** 易如反掌。他們明白皮克是在用激將法,試圖引誘陳瀚繼續跟注。畢竟陳瀚手中的牌面最小,勝算微乎其微。換作常人,早就選擇棄牌了。但皮克覺得,以陳瀚的傲氣,事情或許不會這麼簡單。
當然,皮克也清楚,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跟注,他本就沒抱太大希望,只是想借機嘲諷陳瀚罷了。
陳瀚大哥,別理他!
小刀勸說道。他看出這是激將法,認為沒必要衝動行事。
在他看來,只要陳瀚穩紮穩打,戰勝這位西方賭神的機率很大。因為這種 ** 不僅靠技術,運氣也至關重要。從目前情況看,皮克的特殊能力對陳瀚無效,而氣運方面陳瀚明顯更勝一籌。陳瀚拿到好牌的次數遠多於皮克,這點小刀早已看在眼裡。以他的判斷,陳瀚基本已經穩操勝券,只是時間問題,完全沒必要冒這個風險。
聽到小刀的話,皮克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心知肚明,之前在陳瀚手裡輸掉的底注實在太多。如果陳瀚不給他機會,想要翻盤將極為困難。而且這場 ** 設有時間限制,一旦時間截止,籌碼少的一方就算落敗。想到這裡,皮克心中不免焦急,但如果陳瀚不跟注,他也無可奈何。畢竟眼前這個人,他既打不過,也威脅不了。
不僅是皮克,就連王建木和索羅斯也緊張起來。他們看著神色平靜的陳瀚,似乎完全沒有跟注的打算。這讓他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幾乎要跳出來。這可不是普通的遊戲,而是涉及萬億價值的賭約,又有幾個人能承受得起這樣的壓力?
面對如此鉅額的數字,即便是索羅斯、王建木這樣的老手也難以平靜。但他們仍強作鎮定,不願讓陳瀚察覺絲毫異樣。殊不知,陳瀚早已看透一切,嘴角泛起一絲譏諷的笑意,心中清楚這些人的盤算。陳瀚自然明白,若真想贏,根本無需理會皮克。可事情真這麼簡單嗎?他幾乎能預料到,一旦自己退縮,這些人只會變本加厲地嘲諷,甚至不惜一切逼他出手。以陳瀚的性格,又怎會忍受他人譏笑?若他心存畏懼,便根本不會踏足此地。
於是,陳瀚動了。他站起身,將面前所有籌碼一把推出,冷冷道:“跟!”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誰也沒想到陳瀚竟如此大膽,明知是死局卻仍要跟注,莫非自尋死路?眾人眼中滿是困惑——依陳瀚往日的性子,不該如此魯莽。除非他有十足把握,或是徹底瘋了。但即便有把握,希望也太過渺茫。更何況,對手是西方賭神皮克,那微弱的勝算幾乎趨近於零。
“難道陳瀚瘋了?”有人低聲自語,百思不解。
莫說旁人,連皮克也愣住了,完全沒料到這一幕。
隨即,他狂喜難抑,認定自己必勝無疑。陳瀚既已全押,此局一旦拿下,便能徹底斷送他翻盤的希望。
“你死定了!”皮克獰笑起來,張狂之態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