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看好小刀的人少之又少,局面幾乎沒有任何改變。
“我就讓你親眼看看,甚麼才是真正的賭神!”
皮克臉上寫滿輕蔑與不服。他來到這裡,不僅是為了回應索羅斯的請求,更關鍵的是要展示他作為外國賭神的實力。要知道,在賭神界曾有兩位人物被公認為掌握全球頂尖賭技的存在,他們的技藝已臻化境。
而在這兩位之中,更受世人推崇的是小刀的師傅,他被譽為真正的賭神。主要原因是他擊敗了久負盛名的賭魔,讓“賭神”之名一時登頂世界之巔。這也讓身為外國賭神的皮克心中充滿不平,他堅信自己才是最強的賭神,一直想找到李小刀的師傅一決高下。
可惜,李小刀的師傅自成名後便淡出公眾視野,雲遊四海,無人能尋其蹤跡。皮克因此始終沒有機會找到他,更無法證明誰才是世界第一賭神。此次皮克現身,正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實力。眼前,一個賭神的 ** 竟敢挑釁他,這讓他如何能忍?於是,兩人當即展開新一輪對決。
起初,小刀信心十足。他自認賭技已達精通之境,不信自己無法與皮克抗衡。然而,當他真正面對皮克時,才體會到精神異能者的可怕——無論他的底牌或心思,在皮克面前都像被徹底看穿,毫無遮掩。
即便小刀賭技再高超,面對掌控精神異能的對手,根本不在一個層次,迅速潰敗。短短几分鐘內,小刀幾乎沒贏過一局,完全處於被碾壓的態勢。他心中充滿不甘,卻無可奈何。皮克甚至能透過特異功能改變手中的底牌,使局面更加一邊倒,毫無還手之力。
正因如此,小刀不久前贏來的兩千億資金,轉眼間就輸得精光,徹底失去翻盤的可能。
“這怎麼可能!”
小刀一臉頹喪,這是他經歷過最徹底的失敗,無力感充斥心頭。
以凡人之力,又如何能與擁有異能的對手抗衡?自然毫無勝算。
“這就是賭神的 ** ?”
“看來也不過如此!”
皮克發出冰冷的嗤笑,瞥向小刀的目光裡滿是輕蔑。“你太過分了!”
小刀怒不可遏地吼出聲。輸贏他認,但皮克不僅譏諷他,更羞辱了他的恩師賭神,這讓他無法容忍!在他心中,師傅恩重如山,絕不容人玷汙。
“那又如何?憑你這手下敗將,難道還想反抗不成?”
“別忘了,你已經身無分文。一個窮光蛋,根本沒資格留在這裡!”
“行了,我沒空和你囉嗦。保安,送客!”
皮克壓根沒把小刀放在眼裡。在他眼中,這些人不值一提,連威脅都算不上。
聽到這番話,小刀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渾身無力。確實,如今他連賭桌都上不去,又怎能與這位外國賭神皮克抗衡?更何況,即便交手,他也絕非皮克的對手。再糾纏下去,不過是自取其辱。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位外國賭神的實力竟如此可怕。即便他與阿星聯手,也未能撼動對方分毫。難道他們只能到此為止了嗎?
周圍的人群竊竊私語,大多在議論小刀,認為他的師傅遠不及外國賭神。否則,雙方實力怎會如此懸殊?在他們看來,小刀與皮克的對決,如同孩童與成人較量,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也難怪小刀一敗塗地,連一局都未能取勝。
“你們倆還不夠資格,叫你們師傅來吧!”
“識相的話,自己滾出去!”
皮克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神情倨傲,彷彿在驅趕微不足道的螻蟻。
王建木與索羅斯等人雖未言語,卻相視一笑,彼此眼中都流露出譏諷之意。他們心知肚明,小刀與阿星皆是陳瀚的手下。此時陳瀚雖未現身,但折辱他們,也就等同於羞辱了陳瀚。明面上他們不敢與陳瀚交鋒,早已被打得心生畏懼。
然而在暗處,他們仍想出一口惡氣!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怎麼回事?我好像聽見有狗在這裡亂叫,怎麼沒人攔著,反而還在一旁煽風 ** ?”
這話一出,四周眾人頓時面露怒色。這豈不是在暗指他們就是那些推波助瀾之人,和那些外來的狗有何區別?一時間,許多人憤憤不平,想要揪出是誰如此狂妄!
賭神皮克同樣面色一沉,眼中射出冰冷的光,這分明是在侮辱他的名號,他豈能容忍?皮克環顧四周,目光危險,誓要找出那個敢出言嘲諷他的人,好好教訓一番!
此時,人們循聲望去,終於找到了說話之人。
當看清那人面貌時,原本喧鬧的場面竟不自覺地安靜下來,甚至隱約傳來幾聲女子的低呼。
只見人群后方走出一名男子——陳瀚!
聽到皮克肆無忌憚地針對小刀與阿星,陳瀚終於現身!
“陳瀚,你總算出現了!”
見到陳瀚,王建木與索羅斯眼中閃過一絲詭光——正主終於到了!他們原本就是為了對付陳瀚,才佈下如此局面。陳瀚遲遲不現身,曾讓他們隱隱感到不安。在他們看來,陳瀚或許是察覺了他們的陰謀,才一直隱在暗處觀望。
而此刻陳瀚的出現,讓這些人稍稍鬆了口氣。在他們眼中,陳瀚既然敢來,就註定要栽在這裡,幾乎沒有脫身的可能!
“你就是那個陳瀚?”
聽到王建木等人的話,皮克目光驟亮,身上的危險氣息也愈發濃重起來。
在皮克眼中,陳瀚不過是個平凡人類,竟敢當眾譏諷他,早已激起他心中熊熊怒火!若不狠狠教訓這人類一頓,實在難消他心頭之恨!因此,皮克目光逐漸陰沉。而小刀與阿星一見陳瀚,猶如見到救星,眼中頓時閃爍希望的光芒,連聲喊道:“陳瀚大哥!”
他們面露喜色,深知陳瀚掌握著強大能力,先前正是依靠陳瀚所授方法,他們才得以戰勝候賽。然而,隨後阿星與小刀卻慚愧低頭,未能完成陳瀚交代的任務,還將手中資金全部輸光,內心充滿失落。“無妨。”
陳瀚卻擺擺手,表示這並非小刀與阿星的過錯。他也看出這位外國賭神非同一般,單是那驚人的精神異能,就註定其不簡單。以小刀和阿星的實力,想在賭技上勝過皮克,幾乎不可能。與此同時,周圍眾人聽聞陳瀚名號,紛紛精神一振!他們早聞陳瀚聲名,那是享譽國內外的存在,聲望絲毫不遜於一線明星。
今日竟能親眼見到陳瀚本人,足以令這些人驚歎不已!甚至有人忍不住高呼,想要與陳瀚合影、索要簽名!面對這一幕,小刀與阿星頗感無奈,誰說有錢人不追星?這些人追星的狂熱程度,有時比普通人更甚!所幸,在人群騷動之際, ** 保安早已行動起來,將那些人全部攔住。
因為他們早已接到王建木的命令,不得讓任何人干擾陳瀚,唯有如此,他們才能讓陳瀚落入設下的圈套。
陳瀚對這喧鬧場面毫不在意,只是淡淡掃了皮克一眼,隨後將目光轉向王建木與索羅斯。“這就是你們興師動眾請來的人?”陳瀚眼中掠過一絲譏誚,也懶得與他們多費唇舌,直接挑明瞭一切。
“陳先生果然聰明,那我們也不必再遮掩。”索羅斯淡然一笑,顯得風度翩翩,他自帶一股貴氣,給人以親切之感。“我們此次前來,是想與陳瀚先生賭上一局!”
陳瀚心裡很清楚,索羅斯是個十足的老狐狸。僅憑他一人之力就能撼動整個西部的經濟鏈,足以看出他的狡猾與老謀深算。那看似平靜的笑容背後,必然藏著層層算計,絕非表面那麼簡單。面對這樣危險的人物,陳瀚絲毫不敢大意。
不過,陳瀚臉上並未顯露太多情緒,只是淡淡掃了索羅斯一眼,說道:“直說吧,你這老狐狸到底在打甚麼算盤?”
既然雙方已經撕破臉,也就無需再偽裝下去。對於想對付自己的敵人,陳瀚沒興趣繼續客套。索羅斯聽了似乎並不生氣,但他眼中的詭譎之色卻愈發濃重。
“好,那我們就開門見山。”索羅斯說道,“陳先生,你既然來到這裡,想必也清楚我們的目的。我們之間的恩怨,就用這場對決來了結!誰贏了,誰就能真正掌控整個股市。”
索羅斯嘴角掛著冷笑,目光緊緊鎖定陳瀚,等待他的回應。
聽到索羅斯的話,陳瀚不禁冷笑一聲,反問道:“你這不是廢話嗎?眼下這局勢,股市還有你插手的餘地?”
陳瀚掃了索羅斯一眼,目光中滿是不屑。要知道,經過上一次金融動盪,那些西方勢力在股市橫行時,早已被陳瀚徹底清除。雖然目前西方資本仍持有部分股份,卻早已失去掌控權。
一切盡在陳瀚掌控之中,如今索羅斯竟提出這般提議,豈不是把他當傻子?“我指的並非股市本身,而是那些固有資產!”
“只要你贏了我們,我們就退出全球市場!”索羅斯開口。他心知陳瀚不會輕易上鉤,這次可謂下了血本——他提出的條件,正是西方資本留在股市中的所有資產。這筆數額驚人,光是估值就超過數十萬億。
若能掌控這筆財富,陳瀚將一躍成為世界頂尖的存在,真正實現富可敵國!這象徵著整個西方世界的資產與經濟,如今卻被索羅斯拿來當作賭注,足見其決心。他堅信自己絕不會輸,有外國賭神皮克坐鎮,根本沒有失敗的理由!這是索羅斯絕對的自信,代表著必勝的信念!有皮克在,他勝券在握。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會對付不了陳瀚。而旁邊的人聽了索羅斯的話,內心震撼不已,連王建木都無法平靜。那規模實在太大,幾乎難以估量。
王建木也沒料到索羅斯會玩得這麼狠,簡直像瘋了一樣。索羅斯竟然拿整個西方在世界貿易中的經濟產業做賭注,一旦輸給陳瀚,就意味著西方產業的資金將遭受重創,甚至可能導致經濟停滯,被其他經濟強國超越。這簡直是史無前例的大手筆,一場拼盡一切的豪賭!
但轉念一想,王建木又明白了索羅斯的底氣所在。以皮克的力量,確實不是普通人能抗衡的,陳瀚想在這場較量中獲勝,難度並不小。
想到這裡,王建木眼中卻悄然閃過一絲深意。當然,這只是索羅斯提出的賭注,而他的條件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