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油頭男仍不死心,惡聲惡氣地吼道:“臭小子,你等著瞧!有你好看的!”
“給我記住,我絕對要你好看!”
說完,他就慌慌張張地跑回車上,還把車門都鎖死了,生怕陳瀚追上來再給他來一下。看到這情形,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噓了一聲——原來看似兇狠的油頭男,遇到硬茬也不過是個縮頭烏龜。而陳瀚的舉動,卻贏得了大家的敬佩,能教訓惡人,實在讓人痛快。
一時間,眾人望向陳瀚的目光裡滿是欽佩。
“小夥子,這回真是多虧你了!”老奶奶眼中也閃過驚異,她沒想到這個看似尋常的年輕人,竟能把那油頭男打得落荒而逃。
“沒事。”陳瀚淡然一笑,伸手扶起老奶奶。既然有人惹到他頭上,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不過小夥子,你還是快走吧,我看那人那樣子,事情恐怕還沒完。”老奶奶憂心地提醒。她見油頭男回到車裡後正在打電話,顯然是在叫人。
陳瀚雖然能對付那油頭男,可對方要是叫來一群人,雙拳難敵四手,就算他再厲害也未必能招架得住。老奶奶擔心陳瀚的安全,催他趕緊離開。
果然,望過去,那油頭男正拿著手機,一臉陰沉地瞪著陳瀚,眼中全是恨意,嘴裡還不停嚷嚷著,顯然是在搬救兵。
周圍的人看到這情景,都有些畏怯,甚至有人怕被牽連,紛紛轉身離開,不敢在此地多留。
陳瀚目睹這一切,眼中的銳光愈發凌厲,低聲自語:“看來我不在燕京的這段日子,有些人已經按捺不住,開始冒頭了!”
“小夥子,你說甚麼?”老奶奶沒聽清他的話,見他還沒走,便開口催促。
“奶奶,別擔心我,我們先到旁邊去吧。”陳瀚搖搖頭,幫著老奶奶收拾了凌亂的地面,然後陪她把三輪車推到路邊。
事故發生在道路 ** ,這段時間下來,整條路已被堵得水洩不通,越來越多的人聚攏過來。
當然,也有好心人想插手,可當他們看到那油頭男子開的車,以及那醒目的“京”字車牌,頓時就打消了念頭。在燕京,開得起豪車的人不少,但能掛上“京”牌的卻寥寥無幾,那絕對是某些大人物、大勢力、大家族才有的排場!在他們看來,這油頭男子身份絕不簡單,貿然插手,只怕會引火燒身。
因此,在這條繁華的街道上,圍觀的人不但沒增多,反而越來越少。就連有警察路過,也都悄悄離開。
實在是惹不起!也有人向陳瀚投去同情的目光,暗歎這小子膽子太大,不僅打了人,還不趕緊走。
有人暗暗搖頭,看來今天醫院裡又要多一張病床了。但陳瀚此時並不在意周圍的議論,徑直走向那輛豪車。
見陳瀚一步步靠近,油頭男子身子忍不住發抖,那是從心底湧上的恐懼,無法控制。“你……你想幹甚麼?”儘管隔著一扇車門,他眼中仍滿是驚恐,毫無安全感。
陳瀚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語帶嘲諷地說:“喲,開的是邁凱倫,看來家裡挺有錢嘛!”
“你想怎樣?”油頭男子一想到自己背後的勢力,膽子頓時壯了幾分——憑他的背景,就算在整個燕京,也是頂尖的存在,怎會怕一個年輕人?
他已叫人趕來,一到便是這傢伙的末日。
想到這兒,油頭男的膽子又壯了起來,臉上重新浮起桀驁的神色。
“小子,你最好老實待著,否則今天別想離開這裡!”
油頭男在車裡叫嚷,彷彿已忘了陳瀚剛才給他的教訓。
“是嗎?”
“我倒要看看,你憑甚麼這麼囂張?”
陳瀚輕笑一聲,隨手從旁邊拎起一根粗實的鐵棍。
見到鐵棍,油頭男不禁一縮:“你、你想幹甚麼?”
“當然是討個公道。”
“撞了人就想溜?肇事逃逸?”
陳瀚語氣平靜,手中的鐵棍卻微微晃動。
油頭男嚥了咽口水,心裡確實發怵。他叫的人還沒到,獨自面對陳瀚,實在提不起勇氣。
“做……做夢!”
但為了面子,他還是硬著頭皮喊出聲。
以他的身份,怎麼可能向一個街頭老太太低頭認錯?這簡直不可能!俗話說,人爭一口氣。在他看來,這關乎骨子裡的傲氣,絕不能服軟!
“你會答應的。”
陳瀚只冷冷瞥他一眼,懶得再廢話,掄起鐵棍就朝那輛邁凱倫砸去。
“不會吧!”
“這年輕人也太狠了!”
“那可是邁凱倫,幾百萬的豪車,說砸就砸?”
圍觀的人早已看得心驚肉跳。幾百萬不是小數目,對普通人來說,幾十年都不一定掙得到這個數。就算真有這幾百萬,也未必捨得買一輛邁凱倫——那是身家千萬以上的真土豪才玩得起的。
可陳瀚卻眼都不眨,就要砸掉這幾百萬的豪車,怎能不讓人震驚?殊不知,這點錢對陳瀚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甚至……
這點錢對陳瀚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不久前,他剛指揮過一場涉及數萬億資金的商戰,這幾百萬不過是他隨手賞給下屬的零花錢而已。
陳瀚麾下有數千名下屬,單是賞賜就達數十億,又怎會把這輛價值幾百萬的邁凱倫放在眼裡?但超凡之人的境界,豈是尋常百姓所能理解的?陳瀚手起棍落,揮動鐵棒狠狠砸下!
“咔嚓!”
擋風玻璃應聲碎裂,化作無數碎片。陳瀚並未停手,繼續揮棒猛擊,直到將這輛豪車砸成一堆扭曲的廢鐵,只剩殘破的車架立在原地,場面令人心驚。
坐在車裡的油頭男子早已魂飛魄散,癱坐在地動彈不得,只能呆滯地望著愛車的殘骸。他萬萬沒想到今日竟招惹到這般人物,不僅捱了揍,連心愛的座駕也化為烏有。
這一砸直接損失數百萬,代價實在太慘重!油頭男子欲哭無淚,卻不敢發作,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警方快點到來。
老天爺,快來個人阻止這個惡魔吧!
陳瀚扔開鐵棍,對一旁的老奶奶溫和說道:“老人家,這堆廢鐵就當是給您的賠償。”說罷,便請老奶奶聯絡廢品站來人回收。
一旁的人們聽見陳瀚這番話,內心早已掀起萬丈波瀾!這人難道是深藏不露的超級富豪?剛砸了一輛價值數百萬的頂級跑車,轉眼竟要把殘骸當廢品賣掉。一輛頂級跑車值多少錢?當成廢鐵又能賣幾個錢?雖說這堆由豪車變來的廢鐵少說也有幾噸重,可一旦按廢鐵處理,價值瞬間縮水數百倍!然而當大家望向陳瀚的臉,卻見他神情平靜如水,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激不起半點漣漪。
而身為當事人的老奶奶,早已愣在原地,手足無措。
她這輩子哪見過這種場面,任誰都難以立刻接受!這誰受得了!簡直太嚇人了!至於那位車主——油頭男子,此刻早已欲哭無淚,眼中盡是恍惚與茫然。他從未想過,以自己的身份竟會遭遇這等事,這簡直是從出生到現在聞所未聞的奇事!莫說是他,就算放眼整個燕京,也找不出第二樁這樣的荒唐事!油頭男子甚至產生錯覺,彷彿那輛車本就不屬於自己,而是陳瀚手中隨意可棄的玩具車。
這叫人如何接受?幾分鐘前還是價值百萬的頂級跑車,轉眼就成了待賣的破銅爛鐵。油頭男子徹底瘋了,他嘶聲驚叫,像是遭受了巨大 ** ,發狂般衝向陳瀚,誓要拼個你死我活!可等待他的,只有迎面一擊,整個人重重栽倒在地,再難爬起。
即便油頭男子處於全盛狀態也絕非陳瀚對手,更何況此刻已被怒火衝昏頭腦?他只能如死狗般癱軟在地,動彈不得。但目睹這一幕的圍觀群眾,非但無人覺得陳瀚過分,反而個個拍手稱快!這些久居燕京的人,見過太多不公——沒有靠山、缺乏實力、缺少背景的普通人,往往只能忍氣吞聲,永無出頭之日。就拿今日之事來說,若非陳瀚現身,最終必定是受害的老奶奶承擔主要責任!結果不僅是受害者反要支付天價賠償,簡直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如今的燕京就是這般黑暗,誰也說不清這背後的渾水。正因如此,見此場景,眾人只覺大快人心!終於有人為他們這些普通人挺身而出,教訓那些囂張跋扈的“人上人”
付出了沉重代價!甚至當有警察看到這一幕,想要插手阻止時,也被一群人有意無意地擋在外面,根本無法靠近!“你死定了,知道我是誰嗎?”
油頭男子趴在地上,聲音淒厲地嘶喊著。他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撕成碎片。
“吵死了!”
但陳瀚只是給了他一腳,那吵鬧的聲音頓時安靜下來。“讓開,讓開!”
就在這時,終於有人趕到了。一輛輛黑色豪華轎車接連駛來,將密集的人群分開,直抵事發地點。車停下後,數百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下來,陣容整齊,氣勢逼人。領頭的一名男子滿面油光,一身奢華裝扮,走在最前面。
“是誰敢惹我表弟?”
那男子囂張地走出來,周圍的觀眾紛紛畏懼退讓,不敢招惹。所有人眼中都流露出忌憚,顯然認出了他的身份,那是他們根本惹不起的人物。連那位老奶奶見到他,臉上也浮現出一絲蒼白——她也聽說過這個人的名號。這個人,就是燕京三大惡少之一,王世成!
“表哥,我在這兒!”
聽到聲音的油頭男子彷彿看到了救星,忍不住叫出聲來,帶著哭腔從地上爬起,朝那人跑去。
“靠,你是誰!”
身為燕京三大惡少之一的男子見到來人,罵了一句,直接一腳把油頭男子踹飛出去。這也怪不得他,油頭男子早已面目全非,恐怕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他灰頭土臉,臉腫得像豬頭,臉頰上還留著鞋印,嘴歪了,門牙也碎了幾顆,樣子悽慘無比!
“表哥,是我,我是文耀!”
油頭男子慘叫著,沒想到求救不成,還差點被表哥要了命。
“文耀?真是你?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王世成驚呼,趕緊讓人把王文耀扶起來。
“表哥,我太慘了!”
感受到關懷後,王文耀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委屈,放聲大哭起來。
看著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哭喊,實在令人不適。“文耀,別哭了,快告訴表哥發生甚麼事,表哥一定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