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瀚手中握有幾千億美元資金,雖與各大財團相比微不足道,但憑藉精準操作,他不僅能避開資本碾壓,還能從中謀取鉅額利潤。
一連串操作下來,海盛基金賬戶與陳瀚的私人賬戶全線飄紅,收益豐厚。
這般神乎其技的操作,令在場眾人無不驚歎。
忙碌一陣後,陳瀚忽然眉頭緊鎖,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異常。
“陳董,有甚麼問題嗎?”
劉達強有些意外:“沒事!”
陳瀚只是搖搖頭,沒再多說。這時,海盛公司門口卻湧進一大群人,陣仗頗大。
陳瀚皺眉看去,發現是許維民帶著金融司的一行人,還有不少記者模樣的人,浩浩蕩蕩走進公司,一副前來視察的架勢。
“你們怎麼來了?”陳瀚有些驚訝。
“哈哈,過來看看你!”許維民笑著解釋,“之前你不是答應接受採訪嗎?一直沒找到合適時間,我就乾脆把人帶過來了,順便帶些同事來學習學習經驗。”
“怎麼樣?這兩天日韓股市波動劇烈,你有把握應對嗎?”
陳瀚一聽,忍不住暗自挑眉——這老狐狸果然目的不簡單!一是來探探虛實,二來真是帶人來“取經”的。
他身後跟著十多位精英操盤手,全是金融司從各大國有證券公司抽調來的骨幹。每人手下都帶領一個團隊,作為小組長的他們,能到海盛向陳瀚學習,簡直激動不已。
在這位業內傳奇面前,這些精英個個眼神炙熱,充滿崇拜。能跟著許維民來此學習,對他們而言簡直是莫大的榮幸!
央視記者們也滿臉興奮,一進來就開始拍攝,試圖記錄下今天的一切。
說白了,許維民就是想借陳瀚之口,給大家打氣——不論是這些操盤手、記者,還是千千萬萬等待採訪播出的觀眾,此刻都需要信心。
索羅斯攻勢兇猛,連日韓都遭了殃,接下來對華夏出手幾乎是必然。
“情況不太樂觀。”陳瀚輕嘆一聲,目光再次投向大盤,神色略顯凝重。
這話讓許維民等人心裡一緊——怎麼回事?局勢不是挺好的嗎?陳瀚明明賺了不少。
“陳老弟,你是指日韓那邊撐不住了?”許維民急忙追問。
“不!”
陳瀚搖頭冷笑:“這幾天日韓股市看似廝殺慘烈,索羅斯攻勢兇猛,但日韓本土財團的抵抗意志同樣堅決,雙方正僵持不下。”
“不過從今天起,局勢已悄然生變。我推測他們很可能會私下和談,甚至聯手。”
“和談?”
“聯手?”
許維民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許維民等人原本對索羅斯 ** 日韓股市暗自竊喜,畢竟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無論索羅斯受挫還是日韓遭殃,都對華夏有利。
可陳瀚提出“聯手”的可能性時,眾人頓時頭皮發麻——若這些勢力真的聯合,下一個目標必然是華夏,這絕非好訊息!
“不可能!這根本說不通!”
“確實難以置信。陳董,您這個判斷有何依據?”
在一片質疑聲中,兩人率先發問。
一位是知名財經記者林詩晴,她身材高挑,氣質出眾,在財經領域頗有建樹,此次專門負責採訪陳瀚。
另一位是國有證券界的資深專家徐志義,在金融圈地位舉足輕重,曾擔任多家機構的首席分析師與操盤手。在陳瀚橫空出世之前,他堪稱華夏金融界的頂尖人物。
眾人對陳瀚的論斷不敢反駁,唯有這兩人當即提出異議,顯然無法認同這個推測。
陳瀚瞥了他們一眼,懶得過多解釋。
信與不信,與他何干?許維民卻深信不疑,他深知陳瀚從不在這種事上信口開河。過往無數事實證明,這個男人的判斷,從來都是精準的預言。
“陳老弟,情況不妙!”
許維民緊鎖眉頭說道:“我們現有的資金應對一個索羅斯已經相當吃力,如果日韓的大財團也加入戰局,我們根本抵擋不住這麼多餓狼!”
“許司長,”徐志義略帶不滿地回應,“您多慮了,日韓在索羅斯眼裡不過是塊肥肉,他們怎麼可能放棄?”
林詩晴也笑著附和:“沒錯,日韓的實力並不弱,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說不定我們還能從中得利呢。”
“都別亂說話!”許維民怒目而視,兩人見狀立刻閉上了嘴。雖然心中不服,但在官威十足的許維民面前,他們還是不敢多言。
誰都知道,許維民他們剛才的話已經得罪了陳瀚。在這種關鍵時刻,誰都可以得罪,唯獨不能得罪這位關鍵人物!
“陳老弟,你別往心裡去,”許維民賠著笑說道,“你分析分析,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覺得奇怪,日韓股市這麼大一塊肥肉,索羅斯難道不想吞?”
“他想,但他沒那個能力!”陳瀚冷笑道,“別忘了,日韓本土的大財團可不是好惹的,體量龐大,真要硬碰硬,沒十天半個月根本分不出勝負。”
“而現在索羅斯最缺的就是時間,他急著打壓華夏,因為這裡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日韓各大財團也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所以這幾天在股市裡不惜血本地瘋狂對抗,擺出一副寸土必爭的架勢,就是想告訴索羅斯——我們不好惹!”
“我估計,不出半天,他們就會派人去和索羅斯談判,用一部分散戶的利益換取和解,甚至可能達成聯合。”
陳瀚這一番分析,讓在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真的會這樣?如果真是如此,那對我們絕不是好事!
“陳董,你的意思是,日韓財團會犧牲本國散戶和小企業的利益,任由索羅斯宰割?”林詩晴皺眉問道,“這樣做,未免太瘋狂了吧?”
“是,”徐志義也不服氣地接話,“難道他們不怕輿論壓力,不怕被民眾唾罵嗎?”
“這怎麼可能呢?”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
人群中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陳瀚無奈地搖頭,看向眾人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憐憫:“在真正的利益面前,誰還會在乎甚麼禮儀道德?你們怕不是在華夏待久了,早就忘了金融圈的弱肉強食?”
“難道你們不清楚各國國情不同嗎?日韓大財團掌控著社會九成以上的財富,他們根本不會在意普通人的死活。只要這些財團不倒,隨時都能讓國家重現繁榮!”
“就憑你們這點本事,也敢自稱是國內頂尖金融專家?要是真放你們去和國際資本交手,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這......”
林詩晴與徐志義頓時面紅耳赤。雖然對陳瀚當眾訓斥感到不服,卻找不出話來反駁,只能憋著一肚子悶氣。
“沒時間跟你們浪費口舌了!”陳瀚不耐煩地揮手,“所有人各就各位,我們必須爭分奪秒搶籌資金,都動起來!”
“快!持有金融股的人立即出貨,注意控制節奏,每5秒出100手!”
“海盛,把所有閒置資金都投入三星,見貨就掃,把價格推上去!”
“再分部分資金買入新日鐵,動作快!”
陳瀚緊鑼密鼓地發號施令。他清楚時間所剩無幾,從種種跡象判斷,最遲今天收盤前必須撤離。畢竟索羅斯很快就會與日韓財團達成協議。
屆時三井財團率先收縮防線,其他財團紛紛跟進,日韓中小企定將遭遇血洗。
若不在那之前撤出資金,恐怕就要永遠留在市場裡了。現在正是最關鍵、最混亂,也是最寶貴的賺錢時機,必須把握住每一分每一秒。
在他的指揮下,數百名操盤手瘋狂進行著買入賣出!每一次操作都調動鉅額資金,不斷收割著豐厚利潤。
當每位操盤手後臺的收益數字飆升時,徐志義和林詩晴等人全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聞名不如見面!他們雖曾聽聞陳瀚的厲害,但親眼目睹他操盤還是第一次。這般出神入化的手法與技藝,令所有人頭皮發麻。
就連華夏頂尖的操盤手們也驚得目瞪口呆:“這怎麼可能?買甚麼漲甚麼,賣甚麼跌甚麼,太不可思議了!”
“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操盤技術?這盤感也太準了吧!”
“一個人盯這麼多支股票,精神不會崩潰嗎?”
“天,這傢伙簡直是個妖孽,太逆天了!”
眾人議論紛紛,徐志義也忍不住嚇傻了。
他自認能力不俗,可與陳瀚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剛才被陳瀚責罵還不服氣,現在卻心服口服。這傢伙實在太超乎常理,完全顛覆了世人的認知!
原本滿臉不悅的徐志義,此刻眼中充滿狂熱,激動地注視著陳瀚的每一個操作,不久便沉醉其中,儼然一副小迷弟的模樣。若不是陳瀚仍在忙碌,他恐怕早已拜師學藝。
林詩晴同樣震撼不已。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作為專業人士,她也深受震動。
“怎麼樣?”許維民輕聲打趣道,“林大記者,這下服氣了吧?”
“服了,不服不行!這傢伙真是神了!”林詩晴眼中異彩閃爍,驚歎道,“他對股市的理解和操作手法,完全超乎我的想象,從未想過有人能可怕到這種程度!”
“是!”許維民苦笑,“他賺錢的速度比印鈔還快,簡直是在洗劫日韓各大企業。華夏能有如此恐怖的金融巨鱷,實屬幸事!”
“你說得對!”林詩晴感慨道,“他真稱得上是金融巨鱷,一人足以支撐起一個國家,成為華夏金融業最堅實的脊樑!”
“不錯!”
“說得好!”
許維民頻頻點頭,顯然十分認同這番話。
林詩晴趁機提議:“許司長,不如等陳董忙完之後,我們就在這裡直接開始採訪,您覺得如何?”
“我這邊沒問題,不過還得看陳瀚的意思!”許維民略顯為難地說,“如果他不答應,那我們就只能另找時間了。”
“這樣……”林詩晴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待會兒我問問他吧,我真的很期待能儘快採訪到他呢!”
“想採訪的話,就現在吧。”陳瀚忽然停下手中的工作,一邊喝著礦泉水,一邊隨口說道。
“嗯?甚麼?”
“現在採訪?”
“我沒聽錯吧?”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林詩晴也是一臉驚訝。
現在怎麼採訪?陳瀚還在操盤呢!難道他打算一邊盯著幾百只股票,一邊指揮幾百個操盤手,同時還要接受採訪?他該不會是在說氣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