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這兒又不是草原，哪來的烤全羊？”
眾人驚喜不已，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陳瀚見狀失笑：“不是草原就不能吃烤全羊了？我馬上讓人去買羊，中午親自下廚，保證整個節目組所有人都能嚐到天下最美味的烤全羊，大家說好不好？”
“好！哈哈！”
“太棒了，謝謝陳董！”
“哇！我們今天有口福啦！”
整個節目組內外，頓時爆發出興奮的歡呼聲。
很快，大批羊羔採購到位，山莊裡飄起誘人的香氣。在一片歡騰喧鬧中，為期三個月的節目錄制，正式圓滿收官。
下午三四點，漫長的聚餐終於結束，陳瀚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他一邊揉著發脹的額頭，一邊接過季玉梅遞來的熱茶。
“查一下，蘋果最近跟我們盛世有沒有業務往來？”陳瀚頭也不抬地問道。
“已經查過了。”季玉梅語氣肯定，“確實有。”
“哦？”陳瀚眯起眼睛，頓時來了精神。
雖然早有預料，但陳瀚沒想到事情來得這麼快。看來，已經有不少手機廠商盯上他了。
季玉梅向來心思縝密，知道陳瀚會對這件事感興趣，早就暗中調取了相關資料。
“最近一個月，有七家手機廠商聯絡我們，有的想談合作，有的想要裝機費。不過我們的下載量一直很穩定，根本不需要預裝推廣，所以公關部都回絕了。”
“這些在行業內都是常規操作，下面的人沒太重視，也就沒向您彙報。”
季玉梅一邊解釋，一邊將一疊檔案遞給陳瀚。
陳瀚在其中看到了蘋果發給盛世集團的一份通知。通知上明確寫著，盛世已經符合申請蘋果預裝軟體的資格，盛世主動提交申請並商討費用。
若是其他軟體公司收到這樣的通知，怕是會欣喜若狂。在行業裡，預裝軟體確實是個普遍現象——新手機出廠時自帶的各種應用，都是軟體商付費預裝的。
每臺裝置的預裝費用從幾元到十幾元不等，這筆錢就成了手機廠商的額外收入。像蘋果這樣的行業巨頭，無數軟體擠破頭都想進入他們的預裝名單，有錢都不一定能排上號。
可陳瀚看完這份通知，卻差點罵出聲來。
你大爺的，至於這麼裝嗎？想收錢就直說唄，還非得擺出一副清高樣，要盛世集團低聲下氣去申請，他們倒好，一副大爺姿態等著人送錢上門。
簡直不知所謂！“我們拒絕了，他們肯定很不爽吧？”
“老馬說得沒錯，這些傢伙遲早會對我們下手的，沒一個好東西！”
陳瀚罵了一句，隨手把資料扔進垃圾桶。
“老闆，現在怎麼辦？”季玉梅問道。
“甚麼怎麼辦？”陳瀚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懶得理他們，只要不上門找事，就當沒發生過。我們的軟體帝國要繼續擴張，我猜他們遲早會坐不住。”
“等著瞧吧，到時候一定讓他們好看，看看到底誰才是這裡真正說了算的人！”
陳瀚說完便不再多言。他清楚，隨著更多軟體推出，那些手機廠商遲早會動心思，蘋果不來，也會有別人。躲是躲不掉的。
他也沒打算躲！想收保護費？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對了老闆，”季玉梅忽然提起，“前幾天我們審的那個人，到現在還沒開口，您要不要去看看？”
“哦？”陳瀚眉頭一皺，有些意外。
幾天前，陳瀚已完全掌握了集團內部所有商業 ** 的底細，但數量並非他在節目裡說的46人，而是47人。有一個人，無論如何都查不出背景。陳瀚甚至動用了駭客技術，也一無所獲。
這讓他既詫異又好奇：難道這人來頭不小？為了摸清敵人底細，他派樊呈帶人暗中控制住對方，用了些手段進行審訊。
至於是不是違法，陳瀚根本不在乎。都當 ** 了，還講甚麼道理法律？不說就審，審不出就打，難道還怕他疼？
可沒想到，連續審了三天，竟一點資訊都沒問出來。難道這真是條大魚？
“呵，”陳瀚冷笑一聲，“沒想到這批商業 ** 裡，還藏了個厲害角色。人在哪兒？我去會會他！”
“號別墅！”
季玉梅做了個手勢，直接領著陳瀚往外走去。
東湖別墅小區內別墅林立，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陳瀚住得舒適，便讓人買下了附近幾棟別墅，既方便接待訪客，也兼顧安全考慮。
沒想到樊呈將人帶到了其中一棟，而且距離陳瀚住處不足五十米——這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號別墅內外戒備森嚴，七八名保鏢四處巡邏，嚴禁外人靠近。
陳瀚手下的三組保鏢忠心耿耿，令行禁止，絕無二話。
即便明知某些行為不合法，他們也毫不在意，甚至願意為陳瀚赴湯蹈火——這不僅是金錢能換來的忠誠，更是陳瀚個人魅力的體現。相處日久，他們已成為他最信賴的手下。一見陳瀚出現，保鏢們紛紛恭敬行禮：“老闆！”
“沒事，我來看看，你們繼續。”
陳瀚隨意擺手，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是！”
保鏢們目光熾熱，繼續警惕巡邏。
季玉梅帶陳瀚走進別墅，邊走邊解釋：“這棟別墅有個較大的地下室，我們買下後改造成了安全屋，平時存放飲水和武器，以備不時之需。”
“樊呈抓住那人後沒合適地方安置，就帶到了這兒。只是審了三天，沒甚麼進展。”
片刻後，眾人來到地下室外。
地下室隔音極佳，隔著門只能隱約聽見微弱慘叫。門口同樣有兩名保鏢看守。
大門敞開後，一個身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狼狽地被綁在椅子上，樊呈正奮力揮動鞭子抽打著他。
“說不說？”
“到底說不說？”
“媽的，你說不說！”
樊呈邊打邊吼，那中年男子已氣息奄奄，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這一幕若被外人看見，恐怕會在網路上掀起軒然 ** ——全球首富竟動用私刑？這背後究竟有多深的仇怨？但對陳瀚他們而言，這種事算不上甚麼。畢竟商業圈裡某些人，本就上不了檯面，用些同樣不入流的手段對付他們，並不為過。
“怎麼樣？”陳瀚皺眉問道，“他還是不肯開口？”
“老闆！”樊呈停下手，尷尬地回應，“對不起，這傢伙骨頭太硬，怎麼打都不肯說。抱歉！”
“哦？是嗎？”陳瀚詫異地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眼前這人。
他體格精悍壯實，一看就是常年鍛鍊，甚至可能有過軍旅經歷。這類人意志力通常很強，可此刻他臉上寫滿了憋屈與鬱悶，完全不像是要死扛到底的樣子。
“魏天澤，32歲，一個半月前應聘盛世集團旗下的天音影片子公司，擔任安保部小組長。”陳瀚緩緩說道，“你的資料顯示是 ** ，但我查過，你的檔案有問題。說吧，你到底是甚麼人？”
“藏著掖著多沒意思。坦白講出來，對大家都好，不是嗎？”陳瀚饒有興致地追問，目光緊鎖對方的臉，試圖捕捉一絲線索。
魏天澤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虛弱而鬱悶地說：“陳董，原來是你抓的我……靠！我是特殊部隊因傷退役的，原始資料早就被清除了，普通人根本查不到。你為甚麼要抓我？”
“嗯？”陳瀚暗自皺眉。特殊部隊？難道魏天澤的來歷不簡單？
“我身份特殊，你找許司長核實一下就知道了。我對你沒有惡意。”魏天澤苦笑道，“我是自己人！”
“自己人？”
眾人相視無言，陳瀚再次露出古怪神色。難道這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誤會？他口中的許司長想必就是許維民吧。莫非他是金融司安插在盛世集團的眼線？不，更準確地說，應該是耳目！金融司作為國內金融領域的監管機構，暗地裡不知派遣了多少人員潛入各大企業任職。倘若魏天澤真是金融司的人，那一切就說得通了！“原來是個誤會！”
陳瀚不禁失笑，反問道：“既然是誤會，你為何不解釋清楚，白白捱了這頓打？你傻嗎？”
“我想解釋，可也得有機會才行！”魏天澤委屈地咆哮道，“你的人二話不說就按住我，堵住嘴把我帶到這裡，上來就是一頓毒打，我連是誰抓的都不知道！”
“還有這個傻大個，一直逼問我‘說不說？說不說？’，可連問題都不問，上來就連續打了我三天！你倒是問，你不問我怎麼說！”魏天澤委屈得幾乎要哭出來，陳瀚等人面面相覷。
這算哪門子烏龍事件？陳瀚驚訝地看向樊呈問道：“你沒告訴他你的身份？也沒問任何問題？”
“老闆你只讓我撬開他的嘴，又沒讓我問話。再說了，我哪知道他不認識我？”樊呈理直氣壯地回答，氣得魏天澤目瞪口呆。
“噗！”
“哈哈哈！”
在場眾人全都忍俊不禁，爆發出一陣大笑。陳瀚也忍不住笑了，季玉梅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晚飯過後，許維民再次來到東湖別墅。此時魏天澤早已被送往醫院。許維民趕到後滿臉尷尬，坐下後訕笑道：“陳老弟，你可得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坐。”陳瀚不在意地擺擺手，示意傭人給他上茶。許維民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他可真怕得罪了陳瀚這個傢伙。
如今陳瀚已不僅是世界首富，更是一位資本巨鱷，擁有隨時衝擊一國金融體系的能力，還承擔著阻擊索羅斯的重任。
這種時候，誰也不敢得罪他。正因如此，許維民才顯得有些慌亂。
他喝了口茶，稍稍平復心情，苦笑著解釋：“陳老弟，你別往心裡去，事情是這樣的！”
“我們各部門對職責範圍內的機構與企業都有監管責任。盛世集團作為網際網路行業的領軍企業，於公於私，我們都應當有所關注。”
“你放心，我絕沒有針對你的意思。魏天澤這人比較耿直，之前在任務中受了重傷，康復後無法繼續留在原單位，就調來了我們司。”
“按正常流程，我安排他去應聘貴公司的安保組長。一來可以瞭解公司內部情況，二來也是給他一份工作，總不能一直閒著。”
說完這些，許維民面露慚愧。
他明白這種事很難解釋清楚。這是他的工作職責，但也理解陳瀚會感到不快——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公司裡有外人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