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青雪暗自驚歎:這男人當真果決,對弱女子都如此不留情面,確實非同一般。
不過,這種敢愛敢恨、恩怨分明的男人,不是更有魅力嗎?不知不覺間,莊青雪看向陳瀚的眼神已悄然多了一抹異樣。
“今晚有空嗎?”
莊青雪紅著臉,在他耳邊輕聲說:“我有點工作上的事想和你聊聊,一起去喝一杯吧?”
“喝一杯?”
陳瀚眉頭一挑,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當然明白莊青雪的心思——女人不醉,男人哪有機會?面對這樣一位成熟嫵媚的御姐,他本就興趣濃厚,如今她自己主動送上門,又豈有拒絕的道理?
“去我家吧,我那兒存了不少好酒。”陳瀚提議。
“嗯……”莊青雪羞赧地點頭,不敢再與他對視,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起來。
晚上十點多,校慶終於結束。
陳瀚應付完記者和熱情的粉絲後,才動身回家。接下來,便是他與莊青雪的獨處時光。
幾杯酒下肚,酒意漸濃,情緒也隨之失控。陳瀚的房間裡很快傳出陣陣引人遐想的聲音,讓守在門外的季玉梅心神不寧。
激戰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初次體驗的莊青雪沉沉入睡,陳瀚卻毫無睡意。
洗完澡後,他鬼使神差地開啟電腦,檢視國際期貨行情。
“嗯?”陳瀚忽然詫異。
國際期貨行情竟出現了一些波動。這些波動在普通人眼中再正常不過,不會引起任何注意,但陳瀚憑藉系統的輔助功能,預見到未來半個月期貨市場將暴跌。
“怎麼回事?難道有政策?”
“不對……暴跌的是石油和貴金屬,這些都是歐美大客戶長期持有的品種。這次暴跌說明有人在抽離資金。”
“他們為甚麼要抽離資金呢?”
一連串的疑問瞬間驅散了陳瀚的睡意!他帶著好奇逐一搜尋各類股市資訊——美股、歐美債券、期貨市場等等,將各類資料彙總分析。最終,陳瀚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半個月後,國際期貨市場將遭遇暴跌!原因在於有機構大規模撤資,而這些資金隨後悄然流入外匯市場潛伏。一個月後,東南亞多國突遭外匯做空,股市紛紛下挫,連香江和東瀛也受到波及——這分明是一場人為製造的金融風暴!“嘶!”
陳瀚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深夜裡他莫名感到脊背發涼。萬萬沒想到,隨意關注期貨市場竟窺見如此驚天秘聞,顯然有人正在暗中佈局。
他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前世聞名遐邇的索羅斯,那位曾掀起金融巨浪的資本大鱷。莫非有 ** 效仿其手段,對東南亞各國經濟進行洗劫?究竟是何方神聖如此膽大妄為?
281? 難道真要出大事?
這個意外發現讓陳瀚徹底清醒。他默然點燃香菸,目光如炬地凝視著螢幕,良久無言。這場金融風暴對他而言本是絕佳機遇——憑藉對未來的預知,無論漲跌都能輕鬆獲利,投入期貨市場的千億資金短期內便可實現數十倍增長。
但這對華夏及東南亞各國卻是巨大危機。金融巨鱷的攻勢將導致匯率劇烈波動,貨幣急速貶值,億萬富豪可能頃刻破產,無數人將失去畢生積蓄,甚至有人會選擇輕生。
各國經濟必將遭受重創,失業率驟增,民生凋敝。“該死!我非要揪出幕後 ** 不可!”
“他國我無暇顧及,但若敢染指華夏,即便是香江也絕不容你們放肆!”
陳瀚掐滅菸蒂,憤然低語。
他迅速敲擊鍵盤,憑藉高超的駭客技術悄然潛入國際期貨交易系統,從細微線索中追蹤資金流動的源頭。很快,陳瀚便鎖定了二十多家歐美大型財團。這些財團規模驚人,小則千億,大則數萬億資金體量。如此多的金融巨鱷聯合行動,顯然是經過周密策劃,意圖發動一場席捲全球的金融掠奪。
面對這般陣勢,連陳瀚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資金,就算國家隊出手也未必能抵擋。”他暗自思忖,心中警鈴大作。
這些跨國資本一旦聯手,其破壞力將前所未有,足以令多個國家陷入經濟危機。其他國家陳瀚無暇顧及,但華夏的安危他不能坐視不理。若任由這些資本橫行,不僅華夏將承受巨大損失,陳瀚自身的產業版圖也會嚴重縮水,未來的金融佈局更將遭受重創。
身為華夏兒女,無論個人意願如何,他的命運早已與這片土地緊密相連。此刻即便想要獨善其身,也註定難以置身事外。
但單憑個人力量與眾多財團抗衡,無異於以卵擊石。若不善加謀劃,恐怕只會徒勞無功。不過若能把握時機,這場危機或許能轉化為機遇。
“首先要在原油暴跌中獲利,”陳瀚思路漸清,“等他們做空東南亞時再賺第二波。這些資本必定會將香江作為最後目標,畢竟那裡有華夏作為後盾。”
“必須在他們發動總攻前積累足夠資本。”黑暗中,陳瀚眼中精光閃動,嘴角泛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已是凌晨兩點,正值國際期貨市場交易時段。陳瀚稍作思索,便果斷將資金分批投入原油市場,準備進行做空操作。
這些資金並非一次性湧入。陳瀚設定了多個不同價位,一旦原油價格波動觸及預設點位,便會自動買入。資金就這樣悄然流入市場,不引起過多關注。
若各大財團開始撤離資金,原油價格勢必下跌,陳瀚的這筆投資將獲利豐厚。但他仍覺得不夠穩妥,於是直接撥通了商業司司長魏從傑的電話。
深夜時分,魏從傑早已入睡,但接到陳瀚來電,他不敢怠慢,急忙起身接聽。
“陳老弟,甚麼事這麼急著找我?”
“有點小事。”
陳瀚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剛得到訊息,歐美各大財團即將聯合行動,洗劫亞洲各國財富,預計半個月後動手,香江也會受到影響。作為華夏人,於情於理都該告知你們一聲。我不認識金融司的人,只好跟你說這些,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陳瀚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全程沒有一句廢話,也懶得客套。至於魏從傑信不信,他並不在意。
“這……”
此刻的魏從傑一臉茫然。
深夜從被窩裡爬起來,聽到陳瀚這番話,他幾乎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各大財團要攻擊亞洲金融?這怎麼可能?簡直像天方夜譚。就像有人半夜突然告訴你第三次世界大戰即將爆發,讓大家趕緊逃命,你會信嗎?
但說這話的人是陳瀚,魏從傑心中竟生不出一絲懷疑。
“難道真的要出大事了?”
在香江一家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內,李澤巨熬了一整夜與女伴廝混,剛迷迷糊糊醒來,突然驚醒般睜大眼睛,迅速抓過手機。
此時,手機螢幕上多了一條郵箱提醒。
這是他特別設定的軟體通知。
只要陳瀚的賬戶有操作,公司後臺就會給他的郵箱傳送一封加密郵件,只有他能解讀,以便暗中掌握陳瀚的一舉一動。
當然,這也是陳瀚默許的。畢竟他在李家的證券公司開戶,不可能完全保密,只要李澤巨能替他保密就行。
誰知昨晚李澤巨飲酒過量,昏昏沉沉間竟沒留意到提醒,直到早晨酒醒才反應過來。
“糟了糟了!”
“出大事了!”
“希望沒耽誤,不然老爺子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李澤巨一邊手忙腳亂地趕走衣衫不整的女伴,一邊急匆匆開啟電腦檢視期貨市場。
他本以為市場會有劇烈波動,但反覆檢視卻沒發現異常。輸入一連串密碼後,他進入了陳瀚的專屬賬戶,震驚地發現從昨夜開始,賬戶已設定了多筆自動交易。雖然交易價格各不相同,但李澤巨再遲鈍也看得出來——所有資金都已悄然潛入原油市場,並且準備做空。
“嘶——”
“原油會跌?”
李澤巨嚇得倒吸一口冷氣,趕緊撥通了父親李家成的電話。
此時李家成正在用早餐,管家接起電話,李澤巨慌忙問道:“老爺子在家嗎?”
“在的,二少爺!”
“讓他等著,我馬上回家!在我到家之前,哪兒都不準去,有大事!”
李澤巨丟下這句話就掛了電話。“這……”管家當場愣住。
這到底怎麼回事?二少爺甚麼時候敢用這種語氣跟老爺說話了?一頭霧水的管家沒敢向老李彙報。
半個多小時後,李澤巨火急火燎地趕回家,直奔書房。老李正在書房看書。
“甚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老李皺眉呵斥。
“原油要暴跌!”
李澤巨喘著粗氣的一句話,瞬間令老李眉頭緊鎖。
“你胡說甚麼?哪來的訊息?”
老李不悅地斥責:“我剛和路易斯透過電話,現在鷹國各大機構都預測油價會上漲,下週還有油田減產的訊息要公佈,他甚至建議我們加倉!”
李家的訊息向來靈通,各大機構高層都有他們的人。如果原油真會暴跌,李家必定是最早知道的,老李怎會輕易相信李澤巨的話?
“我不管別人怎麼說!”李澤巨激動地喊道,“陳瀚正在悄悄做空原油!外面那些大機構算甚麼?他們鬥得過他嗎?肯定有大財團準備撤資,油價一定會大跌!”
李家成倒吸一口涼氣,眉頭也跟著跳了起來。
“陳瀚在做空原油?訊息可靠嗎?”他急切追問。
“當然可靠!”李澤巨激動地說,“你忘了我能看到他的賬戶後臺嗎?我發誓,他真的在做空!”
“爸,快把我們的資金全部抽出來,跟著做空吧!這是我們的機會,跟著陳瀚我們能大賺一筆!”
“住口!”老李怒道,“我們家大業大,絕不能孤注一擲。稍有閃失,整個李家都可能傾家蕩產!”
“陳哥不會錯的,他是陳瀚,投資之神!”李澤巨連忙勸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甘心錯過嗎?”
李家成陷入了糾結。一邊是從未出錯的大機構訊息,一邊是連巴菲特都佩服的投資之神陳瀚的判斷。該信誰?如今李家在原油期貨上投入了大量資金,選錯了將損失慘重;但若押對了,不僅能避免虧損,還能大賺一筆。
老李沉默了十多分鐘,最後嚴肅地說:“我們家業太大,賭不起,也不能賭。儘快把資金撤出來,觀望一陣再說。”
“爸,你真要放棄這個機會?”
李澤巨失聲叫道。
“不放棄又能怎樣?我不能冒險!”老李無奈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