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高科技攝像機,讓大部分**無所遁形,甚麼**也輕易被識破。”
“所以除了拉斯維加詩還養著一批高手,世界各地只剩一些**愛好者,真正的高手寥寥無幾。”
“我們何家早就用一代代新技術淘汰了各種**高手,現在除了各大賭廳的顧問,就我對賭還有興趣。老一輩要麼退隱,要麼過世,能打的沒幾個。之前你們看到的徐叔已經是我們這數一數二的了,結果一上去就輸了!”
“這……”眾人面面相覷,不由得一陣尷尬。
何家這處境確實窘迫。曾經雄霸一方的賭業世家,竟被高科技逼到如此地步,也難怪拉斯維加詩的賭業巨頭會趁機出手。
忘了老本行,不捱打才怪。之前沒人動他們,一是賭王打點得當,大家有錢賺;二是賭王自身有兩下子,鎮得住場。
如今賭王情況不妙,這些人自然按捺不住。今天不**,明天也會**,何家註定有此一劫!
“糟了!又要輸!”
何嘉敏忽然發出一聲驚呼,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賭桌,只見何家顧問滿頭大汗,最後一局竟輸光了所有籌碼!
何家的顧問雖多,但真正的高手寥寥無幾。當徐叔等幾位老手接連落敗後,何家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場中氣氛也愈發凝重。顯然,大家都已看出何家頹勢已現。以賭起家的何家竟輸得如此徹底,難道離開了高科技手段就不行了嗎?
“奧都的天怕是要變了,何家坐了那麼久的頭把交椅,這次恐怕真要遇上 ** 煩了!”
“呵呵,管他呢,換誰上位和我們有甚麼關係?咱們照樣賺錢。”
“快看,換人上場了,是賭王的孫女何嘉敏,聽說這丫頭 ** 相當了得!”
“誰知道呢,說不定她能力挽狂瀾?”
圍觀者議論紛紛,聲音毫不收斂。見何家勢弱,眾人也不再顧忌得罪他們,何家上下更是怒氣湧動,人心漸散。
關鍵時刻,何嘉敏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她從小痴迷 ** ,又得名師指點,技藝頗為不俗。平日管理各大 ** 、應對危機更是從容有序,早已被視為何家繼承人。此戰,她不得不出。
“這一局由我來,各位想賭甚麼?”何嘉敏問道。
“我來陪你玩!”一名濃妝豔抹的金髮女子走了出來,饒有興致地用英語說道:“會玩骰子嗎?”
“當然,請。”何嘉敏從容入座。
“呵。”金髮女甚至懶得坐下,隨手抄起骰盅一刮,十八枚骰子應聲入盅。她冷笑著猛搖一陣,隨即“砰”地將骰盅扣在桌上。
“猜猜裡面是甚麼——猜對就算你贏。”
金髮女郎輕蔑一笑,眼中閃過不屑。她根本不屑與何嘉敏較量,隨手丟擲一道難題,便想讓她知難而退。先前骰盅搖動時聲響雜亂,落桌時卻驟然寂靜——顯然是個中高手。“何嘉敏輸定了!”
陳瀚眉頭微蹙,低聲道:“不妙。”
“為何?比試還沒開始?”
眾人紛紛驚呼。
陳瀚淡然解釋:“這女子手法精湛,用的是’天女散花‘之術。何嘉敏功力尚淺,根本聽不出骰盅內的玄機,必敗無疑。”
果然,何嘉敏面色鐵青,咬唇不語。十八枚骰子的組合遠超她的判斷力,紛亂的聲響已徹底擾亂了她的心神。
“可恨!”她心底湧起深深的無力感。雖不願承認,但此敗已定,何家也將就此退出奧都,榮光不再。
“不敢猜了?真無趣。”金髮女郎嗤笑道,“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連迎戰都不敢。”
何嘉敏屈辱得眼眶發紅,正要認輸,陳瀚卻悠然開口:“若我沒聽錯,骰盅裡應該只剩一點。”
滿座皆驚!所有目光瞬間聚焦陳瀚。金髮女郎瞳孔驟縮,掀開骰盅——只見骰子盡數碎裂,唯有一點殷紅留在 ** 。
“精彩!何家竟藏有此等高手。”金髮女郎眼中燃起戰意,“閣下可願與我對弈一局?”
“不必。”陳瀚淡然拒絕,“今日到此為止。請給我個面子,離開奧都。”
“給你面子?”
“退出奧都?”
“哈哈哈哈!”
“你算甚麼東西?”
金髮女子一行人全都憋不住笑出聲來!你算甚麼東西?憑甚麼要給你面子?你的臉很金貴嗎?然而他們笑了一陣後,顯然有人認出了陳瀚,頓時臉色劇變,急忙湊到同伴耳邊低語。最後,一位穿著西裝的歐美中年白人站起身,用生硬的漢語說道:“陳先生,久仰,我是托馬斯。這件事似乎與您無關吧?”
“有人認得我就好。”
陳瀚敲了敲賭桌,淡然道:“抱歉,我本不該插手。但這裡畢竟是華夏的土地,我不願看到一群外國人欺負華夏人。今天就到此為止,請你們立刻離開。”
“天!這人甚麼來頭?這麼狂?”
“竟敢叫人滾蛋,不怕死嗎?”
“靠!連何家都沒這麼囂張,他誰?”
陳瀚的舉動不僅讓托馬斯等人臉色鐵青,更讓全場圍觀者面面相覷——這傢伙莫非瘋了?
陳瀚的突然介入使局勢逆轉。原本以為必敗的何家人神情複雜,何嘉敏卻暗自欣喜。誰都看得出陳瀚背景深不可測,他既肯出手,事情便有轉機。現在只看拉斯維加斯方面是否願意退讓。
“但願他們能知難而退。”何嘉敏在心中默唸。
如今的何家已陷入絕境。若輸掉這場 ** ,必將被逐出奧都,屆時仇家紛紛尋來。短期內何家或許尚能支撐,可一旦失去經濟來源,面對如狼似虎的敵人,最終必將走向慘痛的結局!
但拉斯維加斯來客會賣這個面子嗎?幾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相視而笑,笑容中盡顯輕蔑。確實,陳瀚的兇名遠揚,嚇得不少組織不敢再接他的單子。可那又如何?這隻能證明他是頂尖的 ** 。再厲害的 ** 終究只是 ** !在座各大組織哪個不是人多勢眾?若是一個 ** 突然跳出來威脅各大組織,他們退出,誰會理睬?顯然不會。一個人再強也無法威脅到所有人,難道還能殺光這些組織數萬成員?這些人哪個不是亡命之徒,豈會怕你?
“陳先生!”托馬斯慢悠悠地整理著領帶,似笑非笑地說:“我們都很敬重您,但這件事您不該插手,也插不了手。我知道華夏人團結,您不願見同胞吃虧,可這就是現實,不是嗎?何家已無力管理這麼多 ** ,我們是來幫忙的。不論您是否同意,結果都不會改變。況且我不認為您有能力管這件事——除非您從此寸步不離奧都,否則沒人能阻擋我們。難道連我們合法前來 ** 您也要管?”
托馬斯的話引起全場嗤笑。各大幫派成員紛紛露出譏諷之色。說得好,這就是現實!服不服氣都得認命!要麼把我們全乾掉,要麼永遠守在奧都。而我們完全可以合法前來賭錢,看誰耗得過誰!
“誰說我沒能力管?”陳瀚的手指輕敲賭桌,從容地在何嘉敏身旁坐下,“若我收何嘉敏為徒,各位還覺得我沒資格管嗎?”
“收徒?”眾人心頭一震。這時他們才意識到,陳瀚並非沒有能力——
這件事歸他管!他似乎有著驚人的**能力,不然剛才也不會直接說出金髮女孩骰盅裡的點數。如果他收何嘉敏為徒,從大局來看,陳瀚插手何家的事務也就順理成章——這是他徒弟的產業,自然與他息息相關,他憑甚麼不能管?從小處說,陳瀚完全可以把何嘉敏培養成真正的**高手,有她坐鎮奧都,誰還敢亂來?這時候誰還敢說陳瀚管不了這事?
現在問題變成了:陳瀚的**水平到底如何?如果他實力超群,那他說的話沒人敢不重視;如果他只是虛張聲勢,那誰也救不了何家!
“陳先生,您……”何嘉敏神情猶豫,不知該不該問。
“我知道你想問甚麼,”陳瀚淡然說道,“我對**本來沒甚麼興趣,不過想贏這些廢物,易如反掌。”
“易如反掌?不會吧?”
“吹牛吧?這些人哪個不是**高手?”
“呵呵,我苦練**幾十年,你才多大年紀?”人群中響起陣陣嘲笑。
但熱芭、楊蜜等人卻眼前一亮。她們深知陳瀚從不信口開河,他說能贏就一定能贏。他說略懂一二的**,那肯定已經是賭神級別,贏這些人簡直輕而易舉!
“何嘉敏,快跪下拜師!”徐云溪激動地提醒。
“好!”何嘉敏一咬牙,也不管那麼多,當場跪地行了三跪九叩大禮。如今何家已無路可退,她只能選擇相信陳瀚,才能爭取一線生機。面子甚麼的,先磕頭再說。
不一會兒,何家一位老僕端來一杯茶。在眾人注視下,何嘉敏恭敬地將茶遞給陳瀚,說道:“師傅,請喝茶!另外,我決定將何家賭廳未來每年三成的利潤作為拜師禮,請師傅收下!”
“好!”陳瀚滿意地接過茶,喝了一口後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我最看不慣老外圍攻華夏人,尤其這還是我們華夏的國土。現在誰不服的儘管站出來,何家的事,我一律接下!”
這一幕,讓全場頓時色變!
各大幫派的緊逼!陳瀚的強勢,加上何嘉敏的果決!種種因素交織,促成了這段獨特的師徒緣分。其實陳瀚自己也沒想到,來到奧都竟會收個女徒弟。不過既然事情已到這一步,他自然不可能坐視外人在奧都肆意妄為。
這裡終究是華夏的奧都,不是誰都能在此撒野的地方。
若任由這些外人掌控奧都的賭廳,他們遲早會控制這裡的一切。原本民風淳樸的奧都,恐怕會步香江後塵,這是陳瀚不願看到的。
當然,陳瀚也萬萬沒想到,何嘉敏竟有如此魄力!不僅當場決定拜師,還送上三成利潤作為拜師禮,這份禮可不輕。
“該死!”托拉斯見狀,氣急敗壞地吼道:“我最討厭你們華夏人這種所謂的團結!世上很多事情,不是靠團結就能解決的!”
“我們要的是利益,這世界從來利益至上,我就不信你今天能攔得住我們!”
“既然你想接下這樁樑子,那就光明正大地賭一場。要是你能把我們全都贏光,我們保證退出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