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吧?”何嘉敏首先表示懷疑,“ ** 偶爾有人出千是正常的,但沒人敢派大量老千來奧都作弊,這是對我們何家的挑釁,後果非常嚴重!”
“對,應該不至於!”
“在一個地方贏幾億,他們到處作弊,難道不怕死嗎?”
“陳大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也許這三個人只是小團伙作案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不太認同陳瀚的說法。雖然他揭穿了那兩個白人的作弊手段,但要說有人敢在奧都大規模作弊,大家都不相信。誰敢在這裡大規模作弊,不是找死嗎?
“怎麼不信?”陳瀚笑道,“這幾個人已經知道自己暴露了,卻並不害怕,還坐在這裡繼續玩,這說明甚麼?說明他們背後有人!”
說完,陳瀚直接坐到監控室的電腦前,快速敲打鍵盤,擷取了這幾個人的影片影象,並侵入全球犯罪資料庫進行搜尋。不一會兒,這些人的資訊就顯示了出來。
“威爾遜,義大利賭徒。”
“馬歇爾, ** 黑幫成員。”
“前田次郎,日本山口組。”
眾人驚得說不出話來,這三人的背景資料竟然分屬不同團伙,意味著至少有三方勢力聯手設局。“他們並非**高手,因此各位在全球老千資料庫中查不到他們。但這些人必定有案底,在聯合國犯罪檔案庫裡絕對能找到記錄!”
“現在已經很清楚了,三方人馬聯手佈局,打算在你們何家的地盤上大撈一筆,或者說想來個猛龍過江,逼你們何家做出讓步!”
“他們根本不為求財,所以毫不遮掩,必定會明目張膽地在各個賭廳重複這套把戲!”
陳瀚接連的分析令眾人既震驚又冷汗直冒。若真如此,這就不是簡單的出千事件,而是早有預謀的局!“何總,情況不妙!”
一名工作人員急匆匆衝進監控室彙報:“一號、五號、八號賭廳都發現了老千,現在場面混亂,我們已經損失不少資金!”
“糟了!”何嘉敏頓時慌了神。陳瀚的預測竟成真了,局勢正在失控!若處理不當,何家隨時可能面臨**煩!
“看到了吧?”陳瀚聳聳肩,“這就是我說的屁事多賺錢少的行業,現在明白我為甚麼不接賭船股份了吧?”
“呃……”
“我能**你嗎?”
“一起行動行不行?”
熱芭和楊蜜無奈地對視一眼,其他人也都面露苦澀。
“陳先生,多謝提醒,我得先去處理這些事,失陪了!”何嘉敏無暇多留,匆匆致歉便要離開。
“給你個建議,”陳瀚說道,“立刻聯絡你爺爺,同時派人控制住這些老千,當眾揭穿騙局後暫時扣押但別動粗。若我猜得不錯,這次應是多方勢力聯手闖入奧都,讓你爺爺出面談判或許還有轉機。”
“多謝!坤叔麻煩代我招待大家!”
何嘉敏感激地點了點頭,匆匆留下一句話便慌忙離去。眼下情況緊急,她必須立刻安排人手行動,否則局勢一旦失控,何家必將面臨 ** 煩!奧都恐怕即將掀起一場 ** 。陳瀚也沒料到,自己只是來奧都處理私事,竟會遇上這等狀況,不過此事顯然與他無關,他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陳先生!”
一位五十歲左右的老者在一旁陪著笑臉說道:“上面吩咐我招待好您,不知各位接下來想去哪裡轉轉?要不要我拿些籌碼過來,或者請餐廳主廚為大家準備些茶點?”
“我隨意,你們呢?”
陳瀚轉頭看向楊蜜等人。
“這裡除了 ** ,還有可以逛街的地方嗎?”楊蜜好奇地問道。
“當然有!”坤叔笑著回答,“我是奧都本地人,對這裡的大街小巷都瞭如指掌,哪兒有美食、哪兒有好玩的、各個景點我都熟。不如我帶各位逛逛?”
“好好!”
“太好了,麻煩您了,大叔!”
“我們出發吧,下午可得好好轉一轉!”
姑娘們興奮地歡呼起來,唯獨陳瀚頓時感到一陣頭疼。逛街……這可不是甚麼好主意。對男人來說,逛街簡直是一種折磨!可他又找不到藉口脫身,只好無奈地跟著大家四處閒逛。
與此同時,鬼臉也已奉命悄然抵達。今晚九點,各大組織將在某處舉行聚會。
夜幕降臨後,威尼詩某處十八樓的總統套房內,陸續出現了幾批外國人。這些人中有金髮碧眼的白人,有東亞面孔,甚至還有一群黑人,每個人都顯得極為警惕和嚴肅。大家進屋後一言不發,各自找位置坐下。鬼臉帶著兩人坐在一旁,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每個人都皺緊眉頭盯著鬼臉,精神高度緊繃,一旦發現不對勁便會立刻暴起行動。
“各位,別這麼緊張嘛!”
鬼臉笑嘻嘻地用英文開口:“這兒是奧都,有名的自由賭城,滿大街都是人,你們還擔心我會對你們不利?”
“哈!”
眾人發出一陣冷笑,氣氛倒是輕鬆了不少。確實,鬼臉選的地方不錯。奧都大家常來,一般沒人會在這兒大張旗鼓 ** ,頂多是來消費或執行任務。這家威尼詩**更是戒備森嚴,樓下賭客雲集,周圍四通八達,大家也在附近佈置了人手,安全絕對有保障。要是鬼臉敢亂來,少說也有幾十把**能轟掉他的腦袋。
“鬼臉,你找我們到底甚麼事?”一箇中年黑人不耐煩地問,“我們最近都很忙,你老闆剛死在香江,你怎麼還有空找我們?”
“幹我們這行,生死是家常便飯。”鬼臉依舊笑呵呵,“總不能老大死了我就不幹活了吧?現在七夜的首領是我!”
“我也就不繞彎子了,大家時間寶貴,我直說——我們七夜最近接了個大單,自己搞不定,需要各位幫忙。”
“哦?”
眾人頓時來了興致。沒人懷疑鬼臉的話,畢竟這行接大單是常事,一個組織搞不定的任務,找其他人合作也很正常。
“甚麼單?酬金多少?”黑人貪婪地追問,語氣興奮。
“具體任務暫時不能說。”鬼臉舉起手,“但報酬可不低——十億,美金!”
“哇!”
眾人呼吸都急促起來。十億美金!這絕對是大手筆!做完這一單,恐怕抵得上各大組織好幾年的收入!
“哈哈哈,有意思,我喜歡!”
“任務內容我不關心,錢滿意就行!”
“只要錢到位,甚麼都好談!我們幾大組織聯手,甚麼任務接不下?”
各位老大臉上露出笑容,眼中閃爍著興奮。錢的吸引力不言而喻——平時幾百萬、幾千萬就夠大家拼命,這次十億美金的大單,早已讓人忘乎所以。
“不過各位,”鬼臉繼續說道,“僱主想和你們見一面,詳細商量任務細節。”
“見面就動手,這不合規矩吧!”
“哪有跟僱主直接見面的,你瘋了嗎?”
“等等,肯花十億美金的僱主,怎麼會想見一個 ** ?鬼臉,你到底在玩甚麼把戲?”
眾人頓時警覺起來。鬼臉卻若無其事地聳聳肩:“這是僱主的,他必須親眼確認你們的實力才肯下單。不然這單生意我們‘七夜’自己就接了,何必找你們?”
“這……”
大家一時猶豫起來。性格古怪的僱主不是沒有過,願意花十億美金請他們出手的,絕非等閒之輩,想親眼看看實力也情有可原。
“如果各位不願意,我不勉強。”鬼臉說道,“那我再聯絡別人,抱歉。”
“不不,不用!”
“我們答應!”
“見就見,僱主都不怕暴露,我們怕甚麼?”
幾位頭目連忙答應,生怕錯過這筆大生意。
“很好。”鬼臉揮手示意手下退下,又說:“僱主只見各位首領,你們的人先出去。”
“行。”
“都出去。”
首領們紛紛示意,手下迅速撤離。但為保險起見,他們佈置在外圍的人手並未撤走,仍有不少槍口暗中對準這裡。
“各位稍等。”
鬼臉笑著撥通電話,恭敬地說道:“老闆,可以了,請您過來。”
“嗯?”
眾人又是一愣。鬼臉這傢伙,對誰這麼恭敬?不過他們個個身手不凡,也不怕他耍花樣。
大家鎮定地等著,直到陳瀚面無表情地走進套房,在場所有頭目才驚得目瞪口呆。
“該死!”
“怎麼是他?”
“見鬼了!”
眾人慌忙拔槍,一個個戰戰兢兢望著陳瀚,渾身發冷。誰也沒想到,鬼臉口中的老闆,竟然是他——這個他們死也忘不了的魔鬼。
陳瀚走進總統套房,無視那些對準他的槍口,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神情從容自若。
然而他越是平靜,在場的人就越是緊張。陳瀚的名聲早已傳遍地下世界——他神秘、強大、手段狠厲,沒人清楚他的底細,只知道他曾幾乎橫掃全球頂尖的 ** 與悍匪。
在眾人眼中,他就是魔鬼的化身。
無論是否親眼見過他,這些首領都認得他的照片,因此才會如此驚慌。
“鬼臉,你出賣我們?”一個黑人怒喝道,“你們究竟想做甚麼?”
“別緊張,”陳瀚輕鬆地擺擺手,“我只是想僱傭你們。”
眾人一時愣住。
陳瀚居然要僱傭他們?沒人敢招惹他,但這不代表他不會對付別人。看來他今天確實沒有惡意,只是來談僱傭的。
大家稍稍鬆了口氣,悄悄放下槍口,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一些——畢竟沒人願意與這個魔鬼為敵。
“那麼,你們是否願意接受我的僱傭,讓我成為你們的主人?”陳瀚微笑著問道。
主人?這是甚麼意思?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目光已不由自主地迎上陳瀚的雙眼,隨即陷入一片混沌。
他們的眼神變得迷茫,意識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籠罩——那是系統的“神級催眠術”,無人能抵抗。
“記住,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主人。”
“你們必須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哪怕是付出生命。”
“現在,默唸一百遍:陳瀚是我的主人。”
陳瀚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迴盪在每個人耳邊。
儘管這些首領意志堅定,潛意識裡仍在掙扎,但在神級催眠術的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顯得徒勞。
“陳瀚是我的主人……”
“陳瀚是我的主人……”
“陳瀚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