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曉,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
“師傅,你好像很害怕?”陳瀚微笑著問道。
“沒……沒有!”中年司機渾身一顫,連忙憨笑著回答,“我尿急,半夜一直沒上廁所,憋得難受。對了,太平山已經到了,先生您先下車吧!”
“車費還沒付呢。”陳瀚打趣道。
“哦,對對對!”中年司機趕忙應聲:“235塊,謝謝您!”
陳瀚隨手扔了張港幣過去,卻沒急著下車,只抽出一根菸叼在嘴邊,問道:“師傅,帶火了嗎?”
“沒有!”司機憨笑著搖頭,“我不抽菸的,不好意思!”
“不對吧,”陳瀚饒有興味地開口,“我記得你是抽菸的呀?”
“嗯?”
司機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眼神霎時變得兇狠,左手突然亮出一把割喉刀,直朝陳瀚揮去——
“別激動。”
陳瀚隨意抬手,用消音槍口抵住了他的額頭。司機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一動也不敢動。
“鬼臉,年齡不詳、性別不詳、國籍不詳。”陳瀚悠悠說道,“出道十三年,接單一百二十七次,從未失手。擅長偽裝、潛伏,精通八國語言,世界 ** 排名第二十三位,目前是頂尖組織‘七夜’的二號人物。我說得沒錯吧?”
“你……你怎麼知道?你怎麼認出我的?”鬼臉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大晚上廟街那麼多客人,你一個開計程車的不接單,反而把車停在街角,這不就等於告訴我你是 ** 嗎?”
“再加上我查過你們的資料,找到線索並不難。更何況你身上還帶著武器,脖子後面還有個不起眼的紋身——你說,我能不知道你是誰嗎?”
陳瀚的解釋讓鬼臉徹底絕望。
原來如此,這個令無數頂尖 ** 恐懼的男人,簡直是魔鬼!
“別怕,我不一定會殺你。”陳瀚輕笑著安慰。
鬼臉心中恐懼更甚,惱羞成怒地吼:“要殺就殺,給我個痛快!我殺過那麼多人,早該死了!”
“說得好,”陳瀚讚許道,“有這個覺悟不錯,不枉我想留你一命。”
“你……你真不殺我?”鬼臉震驚。
“當然!”陳瀚聳聳肩,說道,“這麼殺了你,實在可惜,留著或許還有用處,畢竟你是世界排名第28位的**。哦——不對!你現在已經不是第28位了,剛剛排名在我前面的**,被 ** 掉了六個,排名十到二十的也被我解決了五個,也就是說,你自動升到了第17名。怎麼樣?開不開心?”
陳瀚的話,讓鬼臉簡直想哭。
開心?開心個鬼,你這個魔鬼!
剛才幾乎把各路頂尖**和悍匪都打了個遍!
整整32人,全是國際上赫赫有名、手上沾滿鮮血的可怕角色,就這麼被陳瀚輕鬆解決,簡直是**界的噩夢!
鬼臉混跡地下世界這麼多年,還是“七夜”組織的二號人物,從來不知道甚麼叫恐懼。
可面對陳瀚這個神出鬼沒的魔鬼,他卻早已嚇破了膽——因為“七夜”的一號人物,也就是他的老大,剛剛就是被陳瀚幹掉的!
“七夜”裡好幾個頂尖**,都莫名其妙地喪了命。
從無線電裡接連聽到死訊時,鬼臉就已經嚇得想逃之夭夭。
可誰想到,陳瀚居然坐上了他偽裝身份用的計程車,這倒黴事怎麼就落到了他頭上!
“大哥,陳先生,陳大爺,你到底想怎樣?”鬼臉苦澀地說,“我們認栽還不行嗎?現在**界已經有十八個組織公開宣佈,從此不再接你的單。在香江的所有**和悍匪,要麼連夜跑路,要麼找警方庇護,沒人敢惹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讓你跟我混。”陳瀚解釋道,“這次這麼多高手找上我,倒讓我起了組建一支地下勢力的念頭。你們‘七夜’就不錯,你老大已經不在了,現在你就是一號人物,明白嗎?”
“明白,明白!”鬼臉一咬牙,回道,“我願意跟你混,以後你說甚麼就是甚麼,這總行了吧?”
“不夠,還不夠。”
陳瀚笑著搖頭——
神級催眠術,驟然發動!
鬼臉盯著他的目光,瞬間恍惚起來。
完全不需要言語或動作,陳瀚只是牢牢注視著他,鬼臉的精神就越來越混亂。
即便他作為頂尖**擁有極其堅韌的意志力,此刻也毫無抵抗之力。
但在系統神級的催眠術面前,他的防線依然迅速瓦解!
“聽好,我叫陳瀚,是你的主人。你必須無條件服從我的任何指令,哪怕要你付出一切!”
“現在,重複一百遍——陳瀚是你的主人!”
陳瀚話音落下,鬼臉全身猛地一震。
“陳瀚是我的主人!”
“陳瀚是我的主人!”
“陳瀚是我的主人!”
鬼臉一遍又一遍地念誦著。
每念一次,這意念就在他潛意識中烙印得更深一分。
最終,這句話如同永恆的咒語,深深鐫刻在他心底,永世難忘。
哪怕他失去記憶、神智不清,這道咒語也將牢牢控制他,使他再也無法脫離陳瀚的掌控。
片刻之後,鬼臉恢復了意識。
他迷茫地晃了晃頭。
當神智徹底清醒,他的眼中頓時湧現狂熱,望向陳瀚的目光充滿崇敬。
“主人!”鬼臉恭敬地開口。
“很好。”陳瀚滿意地點頭,“以後在外人面前,稱我為老闆。說說你們‘七夜’的情況。”
“是!”
鬼臉連忙答道:“我們‘七夜’共有頂尖 ** 七名,一流 ** 二十三名,普通 ** 三十九人,後勤人員三百六十七人,並擁有三處訓練基地。”
“我們從不對外招募 ** ,所有成員皆由組織自行培養。每年從東南亞各地收養兩千名孤兒,送入一號基地訓練,最終只有十人能夠存活。”
“這些人在二號基地繼續受訓,期間執行簡單任務。三年後自動轉為正式 ** 。”
“我們具備完整的任務流程與情報網路。 ** 與組織繫結緊密,終身不得背叛,每次任務收入的半數必須上交組織。”
“如今首領已死,我便是新任首領。主人若有任何需要,請儘管吩咐,‘七夜’必將全力效勞!”
陳瀚聽罷,微微一笑。
“很好,繼續。”他點頭示意,“再談談你們這一行,以及全球地下勢力的分佈。我需要了解更多資訊。”
“是!”
鬼臉應了一聲,開始侃侃而談。
“目前全球大大小小的 ** 組織數不勝數,專業的 ** 組織也有三四十家,其中一部分是由各國暗中扶持的。”
“我們通常從 ** 、老客戶以及各地黑幫勢力接單,價格從幾百萬到幾千萬不等,所以這次五億懸紅才會吸引這麼多人來到香江。”
“同時,我們與全球各大 ** 商關係良好,他們為我們提供優質的武器與裝備,這是任務成功的關鍵保障。”
“主人這次的行動讓各大 ** 組織損失慘重,不少恐怖組織、黑幫和犯罪集團都望而卻步,不敢再接與你相關的任務。”
“現在 ** 圈裡,關於你的單子,甚至涉及華夏的單子,幾乎沒人敢碰。”
鬼臉一連串說出一堆情報。
陳瀚與自己蒐集的資訊對照,感到滿意,看來對方並未 ** 他。
“現在,我需要找到更多 ** 組織的首領、情報組織的負責人,你能辦到嗎?”陳瀚問道。
“可以。”鬼臉回答,“我們‘七夜’與三家頂尖 ** 組織有合作,也與兩家情報組織關係,還有一位 ** 商的負責人就在南亞。”
“如果主人需要,我可以利用‘七夜’的名義,虛構一項重大任務,吸引他們的負責人來香江會面。”
“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會答應,但‘七夜’信譽良好,他們應該會給這個面子。”
“哦?”
陳瀚聞言笑了起來。
如果真能如此,事情就變得有趣了。
把他們聚在一起,再一舉催眠,等於一次收攬大批免費手下,簡直完美。
“香江不合適。”陳瀚說,“香江剛出這麼大動靜,他們不敢來。地點定在奧都吧,那裡與香江一水之隔,又是著名賭城,很多人喜歡去,氛圍自由,他們會願意的。”
“是。”鬼臉問,“那時間呢?”
週五晚間!”陳瀚估算了一下拍戲日程,確認後說道:“週五晚上九點,奧都附近隨便挑個地方就行!這幾天你立刻回去,把七夜完全控制住,絕不能出任何差錯,清楚嗎?”
“明白!”
鬼臉笑著應道:“主人放心,七夜內部等級分明。我好歹原本也是二號人物,對組織上上下下都瞭如指掌,掌控起來不難!”
“很好!”
陳瀚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推門下車,揮手示意鬼臉離開。
鬼臉鬆了口氣,迅速駕車消失在夜色中。陳瀚則不緊不慢,撐著傘走回太平山別墅。
黑夜深沉。
廟街一事震動了全球各大地下勢力。眾人紛紛意識到,陳瀚絕非善類。尤其是那些曾親歷那場血腥廝殺的人,無一不對“陳瀚”二字避之唯恐不及,直呼此人簡直是魔鬼。
有二三十個組織公開宣佈,永久拒絕接受與陳瀚相關的任何任務。
一時間,陳瀚之名,幾乎成了地下世界的禁忌。
李家別墅內。
李澤巨連夜叫醒了早已入睡的李家成。
老李相當不悅,披著外套走進書房,怒氣衝衝地說:“這都幾點了?有甚麼事不能明天再說?你知道我不喜歡被人打擾!”
“爸,出大事了!”李澤巨焦急地說道,“廟街死了三十多人!”
“死人?為甚麼死人?”李家成驚訝。
“是陳瀚!”李澤巨神情嚴肅,“他今晚遭到了國際 ** 的伏擊!”
“嘶——”
李家成倒吸一口涼氣,驚呼:“這些該死的終於動手了?陳瀚沒事吧?”
“他沒事,有事的是那些 ** 。”李澤巨面帶惶恐,“他先在三利街殺了四人,隨後獨自進入廟街,甚至還在 ** 發帖挑釁,引來幾十個外國 ** 湧入廟街。”
“結果你猜怎樣?這些老外被殺得哭爹喊娘。警方趕到時,不少殘存的 ** 竟然主動尋求警方保護,你說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