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清楚陳先生投資眼光極準。”路易斯說道,“從上回收購雙輝製藥,到如今開發頭條,處處顯露出您卓越的投資能力。”
“而這次您強勢收購安豐,手法和收購雙輝時如出一轍,都是實體收購與股市操作雙管齊下。”
“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安豐化工對您接下來的商業佈局非常關鍵——至少您絕不願讓他人插手。”
“如果您接受我們的善意,我們保證全力助您拿下剩餘所有股份。”
與此同時,我們計劃投入200億至1000億美元資金入股頭條,全力陳先生您的事業騰飛。所有合作條件均可商議!若您不願接受我們的合作誠意,我方將轉而增持安豐化工的股份——畢竟我們對這家企業的發展前景同樣充滿信心。
路易斯輕描淡寫的話語中透著若有似無的威脅。
真是荒唐,您認為我會缺少資金嗎?
摩根財團的策略顯然經過精心謀劃!他們透過深入研究陳瀚的投資軌跡,敏銳地察覺到安豐化工對其具有特殊意義,於是採取了這種截胡式的談判策略。
這般算計確實出乎陳瀚的預料。諸位還真是用心良苦!陳瀚啞然失笑,眼底掠過一絲慍怒。
陳先生,我們始終對您敬意。路易斯繼續勸說,但商界向來利益至上,為實現目標,我們並不排斥使用必要的手段。
無論您後續有何規劃,我們充足的資金儲備都足以應對。人才與資本從來都是我們財團最豐富的資源。
若能達成合作,憑藉我們雄厚的資金,您的各項計劃必將如虎添翼。這對您而言無疑是明智之選。
程志國隨即附和道:陳董,此前我曾提醒您需要尋找穩固的靠山,現在這句話同樣適用於您。摩根財團的實力有目共睹,以國內目前的發展階段,尚未出現能與之抗衡的資本力量。識時務者方為俊傑。
國內眾多企業都有海外資本參與,這已是常態。您又何必固執己見呢?
陳瀚聞言不禁冷笑。這種談不攏就施壓的手段,實在令人不齒。
說得沒錯,陳瀚挑眉嗤笑,這些招數或許對普通人管用,但想用來說服我?根本是痴人說夢!
“我會缺錢?你們去問問,我陳瀚何時為錢發過愁?現在多少廣告商爭著搶著送錢上門,還得賠著笑臉求我收下!”
“我們盛世集團投的五十三個專案,個個都在盈利,隨便拿一個出去都價值連城!”
“我的頭條公司最多一個月就能估值千億,雙輝製藥再過兩週市值就能衝到幾百億——你們覺得我差錢?”
“安豐化工算甚麼?二三十億的盤子,也配當盛世集團的敲門磚?你們也太抬舉它了。這種小廠,我想捏碎幾個就捏碎幾個,它也配和盛世比?”
陳瀚一句接一句的嘲諷,讓程志國臉色越來越難看。
路易斯也鐵青著臉,顯然他們都低估了陳瀚。
“陳先生,話別說得太絕,或許我們還能談談。”路易斯強壓怒火說道。
“沒甚麼可談的!你們要玩,我奉陪到底!”陳瀚冷笑道,“真以為你們財團聲勢浩大,我就怕了?”
“這兒是華夏,是虎得趴著,是龍得盤著!想入股我盛世,在我的地盤上指手畫腳——你們配嗎?”
“想拿安豐化工來噁心我是吧?行,那我就把它玩到破產,看你們能怎樣!”
“幾十億我虧得起,沒辦法,誰讓我錢多呢?我旗下所有產業都是我個人獨資,一股都不對外,你們氣不氣?”
“你……!”路易斯氣得幾乎吐血。
程志國也滿臉怒容,但冷靜下來後,卻驚出一身冷汗。
他原以為靠上摩根財團就找到了大靠山,這時才突然意識到:陳瀚如今的身家,確實可以不把幾十億的安豐放在眼裡。
要是陳瀚真狠下心把安豐搞垮……
最後損失最大的是誰?
絕不會是摩根財團——那點損失對他們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與毛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那麼程志國呢?
一旦陳瀚翻臉,吃虧的可是他!
“陳董,請息怒,我們再商量商量!”程志國慌忙打圓場。
但陳瀚已不願多費口舌,他指著路易斯說道:“記住!我陳瀚絕不會拿你們這些大財團一分錢,別以為有點資本就能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現在,立刻消失!”
“呵呵!”路易斯站起身,整理西裝,怒道:“好的,陳先生,我這就走。希望你不會後悔。我們走!”
“別,路易斯!”
“再談談吧,陳董,請息怒!”
“我們再商量商量!”
程志國驚恐地哀求,卻無人理會。
路易斯帶人迅速離去,陳瀚也冷笑著轉身離開會客室,只剩下程志國茫然站在原地。
“糟了!”
“這下全完了!”
“**,我真不該答應摩根財團!”程志國這才意識到問題所在。
摩根財團雖是大靠山,但強龍不壓地頭蛇,在華夏這片土地上,他們又能如何?
陳瀚才是決定程志國和安豐化工命運的人。抱錯大腿之後,他似乎要倒黴了!
【】
他們連屁都不是,明白嗎?
【4/7,求】
“袁總,求您幫幫忙!”
“我必須再見陳董一面,求您幫幫忙!”
“今天不見到陳董,我絕不離開!”
盛世集團總部前臺,程志國一次次哀求袁凱澤,甚至懇求前臺 ** ,希望能再見陳瀚一面,但每次都被冷臉相待。
此時的程志國已無往日的囂張。
他像無頭蒼蠅般來回踱步,遲遲不肯離去。
因為他知道,一旦離開,等待他的將是絕望。若能再見陳瀚一面,或許還有轉機。
程志國焦急等待,甚至顧不上吃午飯,一直等到下午……
四百三十二
就在程志國幾乎要等得崩潰時,袁凱澤終於再次現身!“袁總,陳董肯見我了嗎?”程志國激動地問道。“跟我來。”
袁凱澤不屑地轉身帶路,徑直將他領進了陳瀚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程志國激動得幾乎落淚。他見到陳瀚便連聲喊道:“陳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我是被豬油蒙了心陳董!”
“程董,坐。”
陳瀚並未動怒,只是溫和地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可他越是平靜,程志國就越是心慌,幾乎當場就要跪下來。
“來,看看這兩份企劃案寫得怎麼樣。”陳瀚隨手一拋,將兩份檔案丟到他面前。
程志國撿起來一看,嚇得幾乎 ** 。
這兩份企劃案,一份是盛世集團金融部撰寫的安豐集團破產可行性報告,另一份是法務部出具的債務重組方案。
內容詳盡得令人髮指。
若按此執行,不出半月,安豐必將徹底崩盤。“你看看,”陳瀚慢條斯理地說,“我們盛世養了這麼多人,也不全是廢物。我隨便吩咐幾句,他們就給我整出這兩份報告。”
“沒錯,你們猜得對,我接下來的商業佈局確實涉及化工行業,安豐集團原本是我的首選目標。”
“但你們真以為安豐無可替代?我隨便砸點錢,就能收購幾家比它更合適的化工企業!”
“現在我不想玩了,掀桌好了。幾十億而已,破產清算多有意思?反正死的是你們,我和摩根大通都不會傷筋動骨。”
陳瀚這番滿不在乎的話,徹底擊潰了程志國。
他癱軟在椅子上,驚恐地哀求:“不、不,陳董!我們再談談,有話好商量!”
“商量個屁!”陳瀚怒拍桌子,“你們特麼也配跟我商量?本來我心情還不錯……”
“行,本來還想帶你們賺點錢,現在?都給我吃屎去!”
“你以為摩根財團真瞧得上你們?他們不過是想借你們當敲門磚,好入股我的盛世集團!”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給點顏色就開染坊?你們也配當這敲門磚?我幾千億的企業,輪得到你們來插一腳?”
陳瀚一連串的怒罵,徹底擊垮了程志國。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渺小與無力,只能拼命哀求:“陳董,是我錯了,真的錯了……求您給次機會!”
“機會?好,”陳瀚冷笑,“本來還想讓你繼續當安豐的董事長,現在鬧成這樣——安豐必須百分百歸我!”
“你回去立刻推動董事會透過破產退市,之後我們盛世會全資收購,你們拿錢走人!”
“這是我的底線。不答應?我就拋售股票、打壓股價,看摩根財團會不會救你。到時候你們不僅一無所有,還得背一屁股債去跳樓!”
程志國渾身一顫。
陳瀚給了他兩條路:一是拿錢走人,二是一無所有地滾。
本來他能安穩做他的董事長,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兩個選擇,他哪個都不甘心。
“呵,”陳瀚譏諷道,“以為摩根財團有錢就了不起?這兒是華夏!他們真有本事,早就插手政商軍界了,還用低聲下氣找我談?”
“在國外他們能橫著走,但在這片土地上,我們才是主人。他們連屁都不是,懂嗎?”
“懂,懂!陳董放心,我回去就辦,下週一定辦好!”程志國苦澀應下。
“不行,”陳瀚不耐,“五天,你們只有五天。我沒耐心等,會派人幫你。”
“是……”
程志國認命地答道。
一場與摩根財團的較量,最終以陳瀚稍占上風暫告段落!
手握雄厚資金的陳瀚,在華夏這片土地上,確實無需畏懼任何對手。摩根財團除了虛張聲勢之外,對他根本束手無策!
陳瀚名下的產業完全由他個人掌控。
連上市都不屑一顧,對方又能如何?
就算有錢也無處施展,再不滿又能怎樣?
程志國想明白這一點後,立刻乖乖照辦,匆忙趕回安豐化工去說服其他股東。
陳瀚給的時間很緊迫。
雖然安豐化工內部派系紛爭不斷,但在緊急形勢下,誰都不敢怠慢。因此這件事基本上已經十拿九穩。
若不將安豐化工完全掌控在手,陳瀚絕不會啟動自己的計劃。
今天的這場 ** 也給他提了個醒:今後任何行動,都必須杜絕外部資本介入,否則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