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老者被銀 ** 激後,一面劇烈咳嗽,一面大口喘息。
他神志尚未完全清醒,但任誰都看得出——他已從鬼門關回來了!
心梗最懼血脈阻塞。如今他能自主呼吸,便意味著最危險的階段已經度過。
“天,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怎麼做到的?這樣扎針竟能救人?”
“這難道是中醫針灸?如此年輕竟懂這個?”
“神奇!太神了!誰還說中醫無用?這小夥子不就生生把人救醒了嗎?”
人群中驚歎連連,掌聲自發響起。
娜扎、丫丫等人滿面激動,暗處的攝製組也將這一幕完整記錄。
陳瀚卻只無奈一笑——至於這麼激動嗎?
這不過是險中求勝,幸而運氣不錯罷了。
“陳董,您連中醫都懂?”紀思琪滿眼崇拜。
“略知一二。”陳瀚舒了口氣,囑咐道:“老人只是暫時甦醒,未完全脫險。快送醫院詳細檢查,所有費用由雙輝承擔。銀針交由醫生處理即可。”
“是!”
紀思琪應聲,連忙安排人送醫。
見老人轉危為安,人群中的緊張氣氛漸漸消散。
陳瀚微微一笑,向眾人致歉:“各位受驚了!這位老人家……”
年事已高,身體已有諸多不適,確實不適合擔任藥物試驗物件!他剛才突發狀況與試驗藥物毫無關聯,純粹是急性心肌梗死所致。即便今日不來參與試藥,同樣會因急性心梗突發意外!
懇請大家對我們的新藥信心,也請繼續信任雙輝製藥!為保障後續試藥流程,我們將在實驗大樓內增配全套醫療裝置,確保此類情況不再重演!
此外,今日所有參與試藥的志願者,酬勞將按三倍發放,往返交通費用全額報銷。期待大家繼續,多謝!
太好了!雙輝真棒!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人們總是善忘的!
陳瀚成功救治老者,又承諾三倍酬勞,此刻眾人心中唯有欣喜與激動,早已將新藥可能存在的疑慮拋諸腦後。
三倍報酬!
這絕非小數目!
須知試藥者的酬勞原本就試驗難度和病情分級,高者可達一兩萬,最低也有數千元。陳瀚給出三倍酬勞,相當於讓每人多賺數萬元!
參與試藥者本就經濟拮据,能多獲數萬元收入,怎能不歡欣鼓舞!
一場危機就這樣被陳瀚悄然化解,劉輝煌等人喜形於色,對新藥前景愈發充滿信心。
陳瀚,真了不起!
你居然還精通中醫針灸?
天,還有甚麼是你不會的?你真是人類嗎?娜扎、丫丫和黃博忍不住笑著調侃。
三位老師過獎了。陳瀚謙遜笑道,不過是些民間土方,不值一提。當時情急只為救人。請諸位先回車上,我去去洗手間。
車上等你!
娜扎等人會意點頭,畢竟陳瀚剛經歷搶救,清理一下實屬應當,便先行前往停車場。
無人察覺的是——
一直跟在陳瀚旁邊的季玉梅打了個手勢,馬上有兩名二組保鏢走進醫院角落的洗手間仔細檢查。
確認安全無人後,他們才請陳瀚進去。
陳瀚洗手、如廁時,季玉梅也始終跟在身後。這種全方位的專業守護讓陳瀚有些 ** 。“季姐,不用這樣吧?我只是上個廁所。”陳瀚無奈地笑道。
“抱歉老闆,這是我的職責,您就當我不在。”季玉梅公事公辦地回答,目光不經意間向下掃了一眼,臉上毫無波瀾。
陳瀚感到深深的無力。
這也太專業了吧!
連上廁所都有人跟著,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嗯?好的,明白。”季玉梅忽然按住耳機應了一聲,隨後說道:“陳董,紀思琪博士想見您,似乎有重要的事,她就在洗手間門口。”
“你們這是做甚麼?”陳瀚哭笑不得,“我只是上個廁所,怎麼大家都跟來了?讓她進來吧。”
迅速上完廁所、洗完手後,紀思琪被保鏢帶了進來。她看了看陳瀚和季玉梅,略帶疑惑地說:“陳董,我有話想對您說,能……單獨聊一下嗎?”
“不行。”季玉梅果斷拒絕,“作為私人保鏢兼秘書,我不能離開陳董身邊,必須時刻保障您的安全。同時我也有職業原則,請您相信,我絕不會洩露任何所見所聞。”
“說得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自然信你。”陳瀚點點頭,微笑道:“思琪姐,說吧,都是自己人。”
“嗯。”紀思琪臉頰微紅。
不知為何,陳瀚喊她“思琪姐”時,她總感到一種莫名的親近,心跳也不由得快了幾分。
“是這樣的,”紀思琪猶豫片刻,終於下定決心說道:“我是劉輝煌去年從國外聘請回來的……”
“我持有雙輝0.5%的股份,同時也是董事會成員!”
“從昨天我們新藥研製成功、進入試藥階段開始,九江製藥的人就不停聯絡我,想讓我轉讓股份。雖然我沒同意,但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
“嗯?”陳瀚輕笑,“這有甚麼?不就是新藥成功的訊息傳出去了,有人覺得有利可圖,所以到處收購股份嘛,不奇怪。”
“不,沒那麼簡單!”紀思琪語氣認真,“我回國雖然才一年多,但對九江製藥還是有所瞭解的。”
“這是一家資產數百億、能排進華夏前十的大型藥企,背後的大老闆據說人脈很廣。”
“這個社會,有權有勢就是爺。一旦他們發現暴利可圖,就會想方設法謀取雙輝的股份,甚至奪取控制權!”
“你雖然是雙輝的大股東,但公司實行董事會制度。如果他們暗中聯合其他股東,威逼 ** ,趁你不注意進行二次注資,你的股權就會被稀釋。”
“到時候他們再使些手段,你很快就會被踢出局。這些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紀思琪的警告讓陳瀚眼神一凝。
他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個社會暗流湧動,一旦你嶄露頭角,就很容易被人盯上。
如今的陳瀚雖小有成就,但根基尚淺。對方若想對付他,方法多的是,未必只用商業手段。
法律總有漏洞。
再加上對方有人脈關係。
隨便使點絆子,就足以讓陳瀚寸步難行。
現在看來,確實有人想截胡。否則他們不會悄悄聯絡其他股東,卻不敢讓陳瀚知道。
這些人分明是想在新藥訊息正式公開並上市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入主雙輝,再透過一系列操作將陳瀚踢出局,從而獨吞那數百億的利益。
是他們的!
這種截胡的伎倆,真是防不勝防!
“有點意思。”陳瀚嘴角微揚,非但不急,反倒添了幾分興致。
“陳董,您可別大意!”紀思琪見他似不在意,急忙勸道,“九江製藥的唐大少在醫藥圈裡名聲可不好,被他盯上,不能不防!據我所知,劉輝煌兩兄弟已經和他見過面了。”
“哦?”
陳瀚目光驟然轉冷。
剛才試藥成功時,劉輝煌兄弟笑容中帶著幾分勉強,陳瀚看在眼裡卻未深想,如今看來,他們恐怕早就和九江製藥的人搭上了線。
他們難道不清楚九江製藥的意圖?
不可能,他們比誰都明白!
一邊是權勢熏天的九江製藥,一邊是根基尚淺的陳瀚,顯然,他們已做出了選擇。
“呵。”
“本想給你們留口湯喝,看來是你們自己不爭氣,非逼我斬草除根。”
陳瀚心底冷笑。
雙輝製藥已是他的囊中物,誰敢伸手,他就剁了誰的爪子!
這背後牽扯的是數百億的利益,足以讓任何人翻臉無情。
既然他們想動這塊蛋糕,就休怪陳瀚不留情面。他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有多少條命、多大的本事!
“你先回去,暫時別聲張。如果他們召開董事會,隨時通知我。”陳瀚吩咐道。
“好。”
紀思琪點點頭,這才安心轉身離去。
陳瀚會如何應對,她不過問,也過問不了。但她相信,這點風浪難不倒他——那些人,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
“喂?”
“青雪學姐,麻煩幫我打聽件事。”
“對,關於九江製藥,越詳細越好。”陳瀚一邊走出洗手間,一邊撥通了莊青雪的電話。
如今他手頭沒有自己的情報網,可用之人也有限,畢竟根基尚淺。
眼下,只能請莊青雪出手,替他蒐集些資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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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一個窮小子居然能折騰出這麼大動靜?
【4/7,求】
燕京內環
一座佔地廣闊的四合院中
一個身穿休閒服的英俊男人,正悠閒地品著紅酒。庭院裡
園景優美,四周還隱藏著眾多保鏢。
此人正是九江製藥的實際掌控者——唐天澤!
年僅二十九歲的他背景深厚,在燕京政商兩界人脈廣泛,家族勢力更是根深蒂固、一手遮天。
這些年來,唐天澤進軍醫藥行業,用盡各種手段賺得盆滿缽滿。
表面上,他只是九江製藥的小股東,看似不起眼,身家頂多幾千萬。
可實際上,他不僅掌控整個九江製藥,還控制著多家中小藥企,
勢力滲透燕京及周邊多個省份的醫藥市場,是個不折不扣的狠角色。
傍晚時分,
一名律師打扮的男子匆匆走進四合院。
見到唐天澤,他鬆了口氣,急忙彙報道:“唐少,您還有心情喝酒?最新訊息,雙輝製藥的新藥真的研發成功了,已經完成首輪人體臨床試驗!”
“我們必須儘快行動,再拖下去,訊息一旦傳開,盯上這塊肥肉的可就不止我們了。”
“我已經和雙輝的小股東們接觸過,談得還算順利,打算今晚就連夜召開董事會,您覺得如何?”
唐天澤瞥了一眼自己的得力助手馬志和,皺眉道:“有必要這麼著急?今晚我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