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節目將加緊剪輯,爭取在週六黃金檔播出。這個訊息讓大家既興奮又期待,只有陳瀚感到有些煩惱。
因為他明白,節目一播出,自己必將紅遍大江南北。
到那時,他將面對無數爭議與攻擊,也會受到萬眾矚目。從此,低調賺錢的日子將一去不復返,他的一舉一動恐怕會比小馬哥更受關注。
“這可不是甚麼好事。”陳瀚暗自搖頭。不愛出風頭的他,內心有些抗拒。
但他也清楚,這一天遲早會來。擁有系統的他,不可能再做一個普通人,必須適應這樣的生活。
午飯後,陳瀚抽空給家裡轉了一千萬。
這一世,他出生在湘西一個普通家庭。父親是小學老師,母親是普通女工,妹妹還在上初中,還有一大堆親戚,是典型的農村家庭。
由於穿越重生了前世記憶,加上父親脾氣暴躁、母親性格強勢,陳瀚從小與家人的關係就比較疏遠,缺乏親人間的親密感。
無論如何,他們畢竟撫養自己長大,陳瀚心中始終懷有感激。如今掙了錢,又即將登上電視節目,於情於理都該知會他們一聲,也該有所表示。
一千萬瞬間到賬!
沒過多久,陳瀚就接到了母親李秀梅的電話。
“陳瀚,怎麼回事?我收到銀行簡訊說進賬一千萬,你哪來這麼多錢?這錢是怎麼來的?”李秀梅連珠炮似的發問,語氣急促。
陳瀚隱約察覺出她話音裡夾雜的慌亂與焦慮。
顯然,這筆鉅款讓這個普通的農村婦女震驚不已。即便平日再強勢,此刻也不免心慌意亂。
“媽,這都是我正當掙來的,沒做任何違法的事。”陳瀚輕嘆一聲,“您拿著錢改善家裡生活吧,想買甚麼就買甚麼。從這個月開始,我每月都會給您轉錢,缺甚麼您自己添置。”
“怎麼回事?哪來這麼多錢?你說清楚!”李秀梅強勢追問,“你不是在上學嗎?怎麼掙到這麼多錢的?你給我好好解釋!”
“我不想多說。我參加了個節目,”陳瀚耐著性子回答,“明晚水果臺會播出,我是其中嘉賓。您感興趣可以看看,就這樣。”
說完,陳瀚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前,他似乎還聽到李秀梅的驚呼和斥罵。
顯然,他冷淡的態度再次激怒了這位強勢的母親。
但陳瀚並不在意。這本就是他從小到大與家人相處的模式。
作為一個擁有 ** 思想的重生者,面對暴躁虛榮的父親和控制慾極強的母親,他只能選擇疏離。要建立深厚的親情,實在不太現實。
用金錢報答養育之恩,是陳瀚唯一的選擇。
“感謝你們將我撫養成人,我會贍養你們一輩子。”
“但我的人生,真的不願受人掌控,誰都不行。所以,對不住了。”陳瀚苦笑著低聲自語。
他明白,在很多人看來,這種行為堪稱沒良心。
可是不身處他的境遇,沒人能體會這種複雜情感。給予經濟卻不親近,是他唯一的選擇。
節目播出後,陳瀚的家人難免會受到一些干擾,甚至可能被不懷好意的人或兇徒盯上。
“看來得找些保鏢了!”
“無論如何,必須保護好自己和家人的安全。”陳瀚暗自思忖。
“叮咚——”
門鈴響起。
楊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陳瀚,你有空嗎?我有點私事想找你。”
“有空,蜜姐稍等。”
陳瀚收起手機,略帶詫異地去開門。
門開後,他發現楊蜜獨自站在門外。
她換上了一襲雪白紗裙,身姿優雅,時尚靚麗,此刻卻顯得有些侷促和羞澀,緊張地站在門口。
“蜜姐,甚麼事?”陳瀚笑著問。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楊蜜俏皮地反問。
“蜜姐,喝水。”
“這裡條件簡陋,只有礦泉水,別介意。”
房間裡,陳瀚笑著招呼。
楊蜜坐在沙發上,毫不介意地說:“說甚麼呢,我的房間也差不多。不用太客氣,今天我來是有事相求。”
“嗯?甚麼事?”陳瀚有些詫異。
“你能把門反鎖嗎?”楊蜜紅著臉瞥了一眼門口,小聲說道:“這是我的私事,不想讓外人知道。”
“好。”
陳瀚神情古怪地點了點頭。
他不明白為甚麼要反鎖門。
這樣不是讓氣氛變得有點奇怪嗎?
萬一有人來找他,可就說不清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反鎖,這不是在搞事情嗎?
但既然楊蜜不在意,他也不好說甚麼,只好去把門反鎖,然後重新坐回她對面。
“說吧蜜姐,甚麼事?能幫我一定幫。”陳瀚笑著問道。
“嗯……”楊蜜猶豫了好一陣,才輕聲開口:“我想請你幫我治抑鬱症。”
“哦?”
陳瀚有些意外,楊蜜竟然有抑鬱症?
不對,之前他給她做過分析,明明沒發現任何心理問題。
就算有點小狀況,也遠不到抑鬱症的程度,這一點陳瀚還是能肯定的。
“蜜姐,你並沒有抑鬱症,是誰說你生病的?”陳瀚忍不住笑了。
“我的醫生說的!”楊蜜苦笑,“這兩年我總是睡不好,每晚做噩夢,情緒也特別差,動不動就失控。但在外人面前還得裝開朗,真的快把我逼瘋了!”
“睡眠不足、做噩夢和情緒失控,原因有很多。”陳瀚認真地說,“你的表現還夠不上抑鬱症,連輕度都算不上。你看的恐怕是個庸醫。”
“真的?”
楊蜜眼睛一亮,頓時笑逐顏開。
她鬆了口氣,說道:“太好了!你知道我多怕別人知道這件事嗎?就怕被人說是神經病。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那你覺得我是甚麼問題?”
“我能給你把個脈嗎?”陳瀚解釋,“很多身體問題都會導致精神緊張。我略懂醫術,可以試試。”
“你還會把脈?天!”楊蜜驚喜地睜大眼睛,“你連中醫這麼神秘的學問都懂?你到底有甚麼不會的,太厲害了!”
“略懂一點。”
陳瀚笑了笑,輕輕將手指搭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與溫度,陳瀚心頭微動,楊蜜的臉也悄悄泛紅。
“脈象平穩有力,身體很健康,只是內分泌有些紊亂,經期應該也不太規律。看來是工作壓力太大導致精神緊張。我建議你做催眠治療。”陳瀚迅速做出判斷。
神級醫術讓他一眼看透所有問題。
楊蜜的狀況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真的嗎?太好了!”楊蜜欣喜地笑道,“那催眠治療需要準備甚麼?要多久?我需要怎麼配合?”
“不麻煩!”陳瀚略作思索,答道:“每個人的精神其實都像一臺長時間運轉的電腦,不關機休息,負擔只會越來越重。只要適時關機重啟,就能恢復活力!”
“所以現在就可以為你做一次催眠,結束後你好好睡一覺,醒來就輕鬆了。”
“睡一覺?”
楊蜜表情複雜。
這個詞聽起來有點曖昧。
更何況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陳瀚的房間“睡一覺”,這像甚麼話?
但失眠的問題不解決,她也實在難受。天天睡不好,太折磨人了。
去她房間?
不行,更不合適。
不管在哪,被人看見都不好解釋。
“好吧!”楊蜜像是下定決心:“就在這兒,你要怎麼催眠?”
“催眠其實沒那麼玄,學過心理學的基本都會。你隨便找個舒服的姿勢躺下就好。”
“可以躺沙發,不介意的話躺床也行,或者——你喜歡的話,地板也可以。”陳瀚半開玩笑。
“誰要躺地板,你才躺地板!”楊蜜忍不住瞪他。
猶豫片刻,她還是選擇躺在沙發上。
整個人漸漸放鬆下來,深呼吸幾次後,示意陳瀚開始。
“好,閉上眼睛。”
“深呼吸十次。”
“放鬆,再放鬆。”
“想象自己在一片安靜的海灘上,你正在度假,甚麼都不用想,只想一直沉睡,沉沉睡去……”
陳瀚用溫和的聲音引導著。
楊蜜全身心放鬆,沒過多久,就沉沉地睡著了,呼吸均勻而安穩。
看著她毫無防備地躺在面前,一副任由擺佈的樣子,陳瀚臉上掠過一絲微妙的神情,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了上來。
“蜜姐蜜姐,你可真是給我出了道難題。”
“我腦子裡現在全是些硬邦邦的念頭,真不知道該不該行動!”
“趁人之危確實不夠君子,可要是不把握機會又顯得不夠男人,真糾結!”
陳瀚忍不住自言自語。
最後他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才平靜下來。
這實在不能全怪他衝動,要怪就怪眼前的姑娘魅力太大。
她就這麼安靜地躺在那裡,穿著又如此清爽,哪個正常男人能冷靜?
不過看她睡得這麼香甜,陳瀚的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要是就這麼幹坐著等她醒來,氣氛似乎有些尷尬。於是陳瀚開啟電腦檢視郵件,準備處理些工作。
“好好睡吧,但願別有人來敲門。”
“要是被人看見你睡在這兒,可真不好解釋。”
陳瀚輕聲嘀咕著。誰知才工作了半個多小時,敲門聲就不期而至。
“這......”
陳瀚怔在原地,哭笑不得。
真是怕甚麼來甚麼,怎麼偏偏這時候有人來?
“陳瀚,你在裡面嗎?”
“蜜姐在不在你這兒?我找她有事。”門外傳來熱芭的聲音,陳瀚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要不要告訴她實情?
似乎不太妥當,這該怎麼解釋?
可要是不作聲,裝作沒人在好像也不合適。
陳瀚糾結再三,最終選擇沉默。
“陳瀚,快開門!”
“我知道你在裡面!”
熱芭不依不饒地繼續敲門,陳瀚更加無奈了。
“好了好了,這就開門,你別喊了。”陳瀚苦惱地扶額,不情願地走去開門。
門一開,就見熱芭笑盈盈地站在門外。
不等她開口,陳瀚就把她拉了進來。
“哎,你做甚麼?”
“蜜姐呢?你們倆偷偷在這兒幹甚麼?”熱芭下意識問道,可當她看見沙發上熟睡的楊蜜時,表情立刻變得十分微妙。
“你對她做了甚麼?”
“天,陳瀚,你居然是這種人?”熱芭失聲驚呼。
“你誤會了啦!”陳瀚無奈地笑著,試圖解釋。
“不用解釋,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