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不斷湧過來的魔蛛同時盯上自己,任何智慧生物看到這一幕都會毛骨悚然。
奧黛麗也不意外。
她甚至只是用餘光看了一眼,便整個人頭皮發麻,要起雞皮疙瘩了。
這群人真的喪心病狂啊。
竟然對她一個路人用這種歹計。
這是想用她的命,來為他們開一條生路啊。
奧黛麗怎麼可能讓他們如願。
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聲將追的最近的三隻魔蛛炸的粉碎。
奧黛麗沒有給它們反應時間。
立刻施展火遁遠離了那群人。
直到短暫的從追擊中緩下來,奧黛麗才注意到漂浮在自己身邊的奇怪東西。
“這是甚麼?”
“一把鑰匙?”
哪來的鑰匙。
轉瞬間,她眼中的不解就消失了。
她記得很清楚,原本她身邊是沒有這個玩意的,那肯定是那幾個對她下手的人乾的。
說起來原本攻擊他們的魔蛛突然莫名其妙死死追在她身後這件事也很奇怪。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鑰匙?
那麼難道她使用一次性卷軸瞬移走,並不是真的脫離的危險?
再過一會兒那些魔蛛不會再次追來吧。
想到這個可能,奧黛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該說不說,這個可能性很大。
她不敢心存僥倖,立刻想辦法先將對方的施法打斷。
用樹葉將這把古樸的鑰匙包起來,想要找個地方埋了。
但沒想到,當奧黛麗的手指隔著樹葉觸碰到那把古樸鑰匙的瞬間,一股龐大的資訊,湧入她的腦海。
她差點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無數破碎的畫面,出現在她的意識裡。
幽深的地底礦洞,無數眼熟的石頭在巖壁上閃爍著微光。
一群黑袍人正在舉行某種邪惡的儀式,將活人獻祭給礦脈深處的存在。
一個男人將這把鑰匙交給最信任的學徒保管,隨後幾個學徒叛逃……
奧黛麗猛地甩開鑰匙,那些畫面立刻中斷。
她大口喘息著,冷汗沾染額頭。
從無數的資訊分析,這把鑰匙其實是某個類似秘境一般的地方進入的通行證。
上面會記錄持有過它的人的一些關鍵畫面。
從這些畫面奧黛麗看出了很多東西,首先那個少年就是畫面裡那個算計了鑰匙主人,那個男人的學徒。
不知道怎麼做到的,竟然真的從一個正式巫師那裡偷到了東西。
還一路帶來了幽暗森林想要找到並且進入藏寶地。
但很顯然,他低估的鑰匙的危險程度。
鑰匙真正的認主條件是持有它至少半年。並且要以血液祭煉。
而來到幽暗森林,越是靠近藏寶地,不斷湧過來的魔蛛陌生魔獸就越多。
鑰匙就好像那個魔獸誘捕劑。
這些人帶了不少法器本身也都是快要晉升的三等學徒,掌握著不少強大的甚至可以媲美一次正式巫師攻擊以及防禦的巫術,但就算這樣,也才只是靠近的外圍,就差點直接死在了這裡。
成為鑰匙的主人,就成為了藏寶地那條魔石礦脈的繼承者。
那可是一條魔石礦脈,哪怕是最小的,也比秘銀礦脈值錢上百倍!
貪婪使得人瘋狂,並且失去理智。
奧黛麗臉色極為難看。
她不想要摻和這種危險的事。
說實話,她很懷疑那個正式巫師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手下的學徒將鑰匙偷走來送死。
那些學徒也有著自己的盤算。
她身上說不定已經被他們留下了暗記,準備等她死了,之後再來收回鑰匙。
怎麼也可能白白將鑰匙放棄,那可是代表一條魔石礦脈,足夠使人失去理智了。
奧黛麗已經徹底明白,那些學徒根本不是偶然遭遇魔蛛襲擊,而是被鑰匙吸引來的守護獸追殺。
現在這個燙手山芋被強行塞給了她。
轟隆隆!
遠處傳來樹木倒塌的聲響,魔蛛群即將到達戰場!
奧黛麗迅速將鑰匙扔到地上,看都不看一眼準備趕緊跑。
這要命的寶藏誰愛要誰要,她不稀罕!
當然,也是沒那個命去稀罕。
哪怕再眼饞魔石礦脈,奧黛麗也不可能真的把鑰匙留在手裡。
別說持有半年了,她連半個小時都不一定撐得下來。
那可是魔蛛群,肉眼一看,每一隻都是魔獸,數量起碼上千只。
這還是隻是最開始的追擊者,誰知道之後又會出現甚麼可怕的怪物呢?
奧黛麗頭也不回的往反方向狂奔。
另一邊。
沒有真的離開,依舊在遠遠跟在奧黛麗身後不遠處的幾個學徒注意到了這一幕。
其中一個學徒說道:“這人也是聰明,竟然把鑰匙丟了準備跑。”
“倒是有自知之明。”
“少爺,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被稱作少爺的少年臉色陰鬱:“我們瞞著導師把他的寶貝偷來,這件事一旦被發現,我們肯定活不了。但只要得到寶貝,這一切都值得。”
“繼續施法,先用這個人來拖一陣子。”
“我現在聯絡家族派人過來,不就是半年,我們應付不過來,但對正式巫師來說,想來並不難。”
……
“怎麼回事?”
“為甚麼魔蛛還追著我不放?”
奧黛麗心底想要罵人,但轉頭一看,竟然發現原本被她丟到一邊的鑰匙竟然又出現在她身後,緊緊貼在她周圍。
鑰匙上有一股魔力波動。
顯然又是那群人不死心的在施法,故意想要禍水東引!
奧黛麗忍不住咒罵一聲,迅速冷靜下來。
憤怒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會加速危機,她冷靜下來,認真思考解決辦法。
索性直接打斷施法,對著鑰匙使用魔力,將之收進了次元袋中。
左右也扔不掉,那就直接收走吧。
總不能真就這麼便宜了那群人,她一定要儘快想到辦法。
路上,奧黛麗嘗試了幾個辦法試圖擺脫鑰匙,沉入沼澤,扔進火山口,甚至嘗試讓鑰匙卷著空間卷軸傳送到隨機位置,但每次鑰匙都會詭異的回到她身邊。
搞得奧黛麗很想問問他們的追蹤巫術叫甚麼名字,怎麼就比狗皮膏藥還煩人。
搞得她都想去學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