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穎只在醫院住了兩天,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江海不敢單獨來醫院看她,她一個人住在這裡確實覺得無趣,心裡又想著換房子的事,每天都抓心撓肝的,還不如早點出去。
住在醫院啥也不乾淨耽誤事,趕緊找房子搬家是重中之重,那個鬼地方,她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陳穎辦了出院手續後,並沒有回公司上班,而是直接找中介去看了房子。
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她最後終於敲定了一套兩居室。
這套兩居室所在的小區屬於中高檔小區,安保設施比較到位,位置也比較好,陳穎比較滿意。
就是房租有點貴,一個月而且只接受長租,租金一年一交。
陳穎沒有猶豫,當場就付了定金,反正江海答應了出錢,他的錢不花白不花。
在外面吃了午飯後,下午,陳穎踩著上班的點去了公司。
本部門的人看見她都微笑著向她打招呼,陳穎心裡美滋滋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當官,怪不得江海小心翼翼恐害怕丟了烏紗帽,當官的感覺就是爽。
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坐了一小會兒,陳穎悄悄溜進了江海的辦公室,並隨手鎖上了門。
江海的臉上閃過一絲慍怒,他壓低聲音吼道:“你這是幹甚麼!我不是說過嗎,沒有甚麼大事不要來我的辦公室!”
陳穎又委屈又憤怒,她剛出院回來,他不關心她也就罷了,她主動來找他他竟然還趕她走,有他這樣的嗎,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
可是現在,她不想跟江海翻臉,因為接下來她還有要求要提。
她醞釀了一下,眼裡擠出兩滴淚花,委屈地說:“你去醫院看我還帶了兩個人,我連跟你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我剛來上班就來找你,還不是因為人家想你嘛。”
看到陳穎那委屈的樣子,江海也不好再發作,他嘆口氣說道:“你剛上位,又出了這等事,還是注意些好,要是讓別人發現了咱倆的關係,咱倆都得完蛋。”
陳穎噘著嘴說:“我知道了,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租房子的事,我上午去看了房,定下了一套,月租金一年起付。”
江海皺了皺眉:“這麼貴?你一個人,有必要租那麼大的房子嗎?”
陳穎走上前去,雙手吊著江海的脖子,嗲著聲音說:“哎呀,人家還不是想著你去的時候能住的舒服些嗎,房子是租的,可生活是自己的啊,千萬不能將就,以前我就是太將就了,差點把命給搭上。再說了,也住不了多長時間,我那房子只要一交房,我就馬上裝修,有了自己的房就不用搬來搬去了。”
江海最受不了陳穎的懷柔政策,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有了感覺,他嚥了口唾沫說道:“好吧,我等會兒把錢轉給你。”
陳穎對著江海的臉啄了一口,笑著伸出了一個巴掌:“老公,你給我轉5萬,行嗎?我想買個金鐲子,別人都有,就我沒有……”
“好,好,買買買。”
江海急著想去陳穎的新家洩火,又害怕被別人發現他倆待在辦公室裡撩騷,就趕緊答應了下來。
陳穎看到手機裡的轉賬提醒,高興得心花怒放:“老公,謝謝你,我今天下午就不上班了,反正還在病假期,我現在就去城中村那邊整理東西,馬上搬過去。
搬家並不複雜,陳穎花了一個多小時,收拾了兩行李箱和一個編織袋,叫了一輛計程車,就把所有家當搬了過去。
因為房東提前已經把房子打掃乾淨了,陳穎交了房租,馬上就可以拎包入住。
晚上,江海悄悄地趕了過來,在“新房”裡跟陳穎滾了一次酣暢淋漓的床單。
江海半躺在床上,無比滿足地點燃了一支菸,緩緩地吐出一口菸圈。
陳穎趴在他的胸上,笑著說:“老公,感覺不錯吧,一分價錢一分貨,這房子比那城中村可要舒服多了。”
江海又吐出一口菸圈:“舒服是舒服,就是進來的時候太麻煩,非讓我登記,還問我找誰,說你的名字吧,他們又不認識,還得給房東打電話確認,我又怕碰見熟人,站在那裡跟個傻子似的,手都不知道住哪放……”
陳穎笑著說:“我剛住進來,人家不認識我很正常,以後你多來幾次,跟保安搞好關係就容易多了。”
江海點點頭:“行,多來幾次,多弄幾次……”
陳穎咯咯地笑著,她特別喜歡聽江海說葷話,這跟他在公司的一本正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覺得新鮮又有趣。
因為笑的力度太大,陳穎身上的兩團肉都在顫抖,這更加刺激了江海,他翻了個身又撲了上去。
今天他可是足足出了5萬塊呢,不多滾幾次他都覺得值不回這個票價。
然而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年過40的他搗鼓大半天也沒有成功,疲憊地從上面滾了下來。
唉,老了,不服老真不行啊。
所以,還是要趁著年輕的時候把想幹的事都幹完,要不等老了空留遺憾。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江海開始穿衣服起床。
陳穎一把抓過他的衣服,生氣地說:“每次都這樣,幹完事就走,把我當甚麼了?”
江海好言好語地相勸:“聽話,要想我們的關係安全又長久,就得小心又小心,你得給自己留點想頭,這樣下次還能有激情,待在一起的時間越長越沒有新鮮感,你說對不對?”
“對,對,你說的都對,那你走吧,以後永遠也不要來。”
江海討好地在陳穎的臉上啄了一口,穿上衣服匆匆離開了。
陳穎當然知道江海說的有道理,可是那是站在他的立場上看。
她可不想一直跟做賊似的跟著江海,她巴不得她和他事被他家的黃臉婆知道。
陳穎沒想到,老天爺好像看懂了她的心思,第二天就讓她如願了,而且氣勢之兇猛,場面之火爆都是她始料未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