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建林嚇得臉色瞬間變白:“判刑?不可能吧,我就打了她幾拳頭而已,沒有那麼嚴重吧?”
馮建芬厲聲道:“我託人打聽了一下,現在傷情鑑定報告還沒有出來,要是輕微傷的話可能不會被判刑,但拘留是少不了的,要是輕傷的話,那是要判刑的,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馮建林嚇得魂都飛了出去:“姐,那你快想想辦法,我千萬不能被判刑啊,要是被判了刑,我這輩子都完了……”
看到他被嚇成這個樣子,馮建芬有些不忍心,她的語氣有所緩和:“我託的那個人說,根據於冰冰的受傷情況判斷,很有可能是輕微傷。”
聽了這話,馮建林的臉色這才變得正常了些。
馮建芬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即便是輕微傷,後果也不容小覷,你要是被拘留了,肯定會有人笑話你,還會留下案底,對你的工作還有兩個孩子將來前途都會有影響。所以這個事必須得壓下,不讓於冰冰再追究,我剛才去醫院看了於冰冰,想跟她和解,我答應她醫藥費咱們全出,還可以給她一些青春損失費……”
馮建林一聽又要出錢,疼得跟割他的肉似的:“姐,那於冰冰貪財得很,她就是看我沒錢才甩了我,出醫藥費已經不錯了,你幹嗎還要答應她給她精神損失費,她會獅子大張口的。”
馮建芬怒吼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要是當初你不和她亂搞,哪會有今天這些破事!我都40多歲了,還得為了你低頭哈腰跟那賤女人賠不是說好話,你以為我願意啊?我答應給她精神損失費她都不鬆口,你還想不給,你就做夢去吧。要是鑑定結果出來了,你就等著被拘留吧。”
馮建林嚇得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心裡恨不得把於冰冰殺了焚屍。
馮建芬把車開到馮建林租房的小區,扭頭對馮建林說道:“你先上樓去好好想想怎麼辦,要不你去醫院再跟於冰冰說說好話,我的意見是能和解儘量和解,要是她還是不同意的話,就只能按程式走了。這樣,我公司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有甚麼事你再給我打電話。”
馮建芬走後,馮建林沒有上樓,他坐在車裡想到腦瓜子生疼,也沒有想出解決這件事的辦法。
既然給錢於冰冰都不願意和解,那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對於馮建芬說的讓他去醫院跟於冰冰說好的建議,馮建林不願意採納。
昨天晚上他剛打了她,今天再去屁顛屁顛地說好話,也太他媽的丟臉了。
下午,馮建林去了公司。
好在,單位裡還沒有人知道他在一晚上的時間裡二進宮的事,工作的事暫時還不會受到影響。
馮建林悄悄鬆了一口氣。
他謊稱家裡有事,向公司領導請了三天假,就是為了擦自己夾在屁股裡的那坨屎。
晚上,馮建林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無法安心入睡。
他越想越害怕,除了害怕被拘留,還害怕由被拘留引起的一切後果。
第二天早上,儘管心裡很不願意,馮建林還是買了一些營養品和一捧鮮花去醫院看了於冰冰。
於冰冰知道馮建林前來的目的是甚麼,她冷冷地說道:“你姐昨天已經來過了,她提的要求我做不到,也不想委屈自己滿足你們,所以,你請回吧,別費力氣了。”
馮建林直愣愣地站在那裡,沒有說話,也沒有回去。
於冰冰有些不耐煩:“我讓你回去,你聽見了沒有?這裡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不允許閒雜人等前來打擾!”
馮建林恨恨地想,媽的,以前他是她仰慕的物件,她看他的眼睛裡都閃著光,她在他面前撒嬌,嗲著聲音叫他老公,現在他卻成了閒雜人等了!
馮建林現在算是明白了,女人一旦變了心,那就是一根甘蔗,給過你甜頭後,剩下的都是渣。
可是,眼下的這種情況容不得他發半點牢騷,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他不得不低下他那高貴的頭顱。
沉默幾秒鐘後,馮建林厚著臉皮說道:“冰冰,這事都是我的不對,我都是因為太愛你了,一時接受不了分手,所以才……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過去我對你那麼好的情分上,這件事咱們就和解了吧……”
於冰冰冷笑一聲:“過去你對我好嗎?我怎麼不覺得?好吧,就算是,可是,你為甚麼對我好你心裡沒數嗎?你不過是為了得到你想得到的在費力表演罷了,相反,是我付出了青春付出了肉體到最後甚麼也沒有得到!”
馮建林聽了這話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她把他搞得妻離女散眾叛親離,現在卻說分手就分手,說不嫁就不嫁。還好意思在這兒扮演無辜,厚顏無恥地說她甚麼也沒有得到,天下怎麼會有如此不要臉的女人!
馮建林深吸一口氣,標力壓下心中即將噴湧而出的怒火,裝作冷靜地對於冰冰說道:“過去的事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今天我是誠心誠意來求和的,也算是給咱倆之間的感情畫一個不太完美的句號,以後咱倆就兩不相干,各走各的道。”
於冰冰白了他一眼,一臉的鄙視和不服氣。
馮建林嚥了一口唾沫,艱難地說道:“就按我姐說的,醫藥費我全出,另外我還可以給你一定數額的精神損失費,你開個價吧。”
於冰冰頭都沒有抬,冷冷地說:“10萬,醫藥費另算。”
馮建林氣得倒抽一口涼氣,果然不出他所料,這個臭女人獅子大張口了。離婚時他總共分了七八萬塊錢,當時就轉給了於冰冰5000塊,還有租房生活用品甚麼的又花了一些,現在加上他攢的私房錢也不夠10萬。
於冰冰一開口就要10萬,再加上醫藥費,怎麼著也得十二三萬,他要是答應了她,再欠上一屁股債,以後的日子該咋過?
馮建林咬了咬唇:“冰冰,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離婚的時候我根本沒分到甚麼財產,這樣吧,除了醫藥費,我再給你1萬塊精神損失費,你看這樣行嗎?”
於冰冰覺得體內有一股熱氣直往上湧,使得她的肉體都有一種被燒焦的糊味,她指著病房的門,咬牙切齒地對馮進林吼道:“滾,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