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意味著,葉雲的元神積累,也終於達到了花開九品之層次!
至此,肉身,道果,元神,盡皆達到花開九品!
“終於達到了,下一步,就該是證道大羅了。”
“不過,太白大佬說要證道大羅時,得去天宮找他……”
葉雲心中自語。
而正當他要動身前往天庭時,忽然,他發現周圍一切驟然變化。
晃過神時,便見自己已然來到金星星宮之中。
面前,正有三道身影含笑看著他。
正是太白金星本尊,女殺神化身,太白星君化身。
此時,這三位看向葉雲的眼神,充斥了驚歎,自豪,驕傲等等情緒波動。
葉雲看到這三位大佬齊聚於此,也是拱手見禮。
星君化身感慨道:“沒想到如今時代,還能見證一位花開九品的大羅誕生。”
不過感慨過後,就是表情恣意,嘴角都快咧到了後腦勺,笑的要多誇張就有多誇張。
“而這位花開九品的大羅,是我的傳承者,哈哈哈……”
“甚麼你的傳承者,是我的!”女殺神化身一臉殺氣,“我看你是想試試我的劍是否鋒利!”
“怕你啊,來啊,反正刺我就是刺你自己!”
太白金星本尊無奈搖頭,直接無視自己的兩個化身內鬥,而是看向葉雲道:
“讓你來此證道大羅,是因為三界承載不了你證道時的恐怖動靜,同時也是防止一些別有用心之輩干擾你證道。”
“而此金星星宮看似在三界,實則勾連寰宇萬界,再加上我們三人護道,你自可放心。”
葉雲聽聞之後,這才瞭然。
於是抱拳感謝。
隨即,他也沒有遲疑,盤膝坐下,不再壓制自身,全面解放。
霎時間,葉雲進入一境之中。
此境大自在,大超脫,玄玄冥冥,無可揣測。
此為大羅境!
與此同時,周身三股浩瀚且無邊之偉力迸發開來。
分別是肉身之力,道果之力,元神之力!
直衝而上,眨眼間,便在葉雲頭頂凝聚出三朵大羅道花。
接著,便以不可思議之姿態,盛綻開來。
初始便是花開六品,然後一路猛衝,花開七品,八品!
最終,在太白金星他們三個死死的注視下,綻放無量光輝,花開,九品!
在其達到的那一剎那,無法想象的恐怖波瀾出現。
三千大道都好似顯化而出,奔騰咆哮,秩序規則為之交織,攪動無盡風雲……
得虧是在金星星宮之中,加上有太白金星三人坐鎮於此。
否則,這波瀾,不得把三界六道給掀翻了。
不過,雖說波瀾沒有影響到三界六道,但異象卻傳遞到了。
只見此刻的三界六道,盡皆被無數異象所覆蓋。
天音響徹,道輝飛舞,金光無量,瑞彩紛呈,五炁浩蕩,慶雲無邊……
毫無疑問,在這一刻,整個三界六道都為之驚動。
無數生靈都仰望天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他們此生此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之多,如此之浩瀚的異象匯聚在一起。
當然,三界六道的大神通者們,還是能看出端倪的。
“這是大羅異象,有人證道大羅了!”
“問題是,這大羅異象也太駭人了,難道是有一堆大羅扎堆證道?”
“竟算不到任何資訊,看來這位證道大羅的存在,很是特殊啊。”
“如此異象,莫非是花開七品以上的?”
這些大神通者們神念在虛空之中交織碰撞,議論紛紛 ,但都看不出所以然來。
他們都是來自三界六道的大勢力,比如妖庭,比如佛門,比如天庭等等。
此刻,唯有端坐凌霄寶殿之上的玉帝,神色驚歎不已。
“花開九品麼,長庚啊,你這位傳承者帶來的驚喜也太過震駭了。”
他為道祖座下童子,還是先天神聖,都達不到這等層次。
實在無法想象,這隻虎兒的天賦才情得有多高!
離恨天,兜率宮。
正在煉製九轉金丹的太上老君,忽然睜開眼睛,其內有無數世界演化生滅。
垂眸望去,嘴角含笑:“善。”
五莊觀。
一眾弟子都被彌天漫地的無數異象所吸引。
清風明月不禁好奇詢問:“師尊,這是何人在證大羅,竟有如此浩瀚無垠之異象,亙古罕見啊。”
鎮元子目光望向金星星宮,一眼就看到了盤坐在那裡的葉雲,自然也看到了後者頭上的大羅道花,花開九品!
他神色帶著一抹震盪,內心驚歎到極點。
這才多久沒見,竟搖身一變,達到了花開九品之層次!
此時,聽到清風明月的話語,鎮元子道:“等他日後到來,你們便知曉了。”
清風明月撇了撇嘴,臭師父,又當起了謎語人。
與此同時。
地府深處,天外天的混沌之中,也都紛紛投來了目光。
有了然,有好奇,有意外,有驚訝……
……
此際。
金星星宮之中。
太白金星等三位,感受到了各方的窺探,尤其是那幾位大佬,頓感壓力山大。
“有時候,傳承者太過優秀,也是一種壓力啊。”
星君化身語氣慨然,這一次,倒是難得得到了女殺神化身的認同。
恰在此時,盤坐在那裡的葉雲,忽然睜開雙眼,朝著太白金星三個點頭示意後,便一步踏入永恆未知之中,消失不見。
對此,太白金星他們三個並不意外。
凝聚大羅道花之後,還得前往時光長河,將自身大羅道花烙印在時光長河之中。
由此,便可超脫自身,收束自身一切時間線,達到永恆自在之境。
……
時光長河,介於虛實之間,開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
不見源頭,不見終點,滾滾時光偉力流淌,永遠往前,不可逆,也不能逆。
一道修長之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此地,時光長河感應到了其存在。
頓時,如真如幻的時光之水,化為時光之力,覆蓋纏繞其身,要將其拉入時光長河之中,埋葬於此。
這道身影自然便是葉雲。
此前都是隔著無盡遙遠的距離觀摩,這還是第一次真正踏足時光長河。
而時光長河察覺到他沒有超脫,便開始針對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