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倫的感知中。
三個訊號源的溫度在同一時間以恐怖的速度急劇攀升!
正前方的女收銀員!
左後方那個正在拖地的保潔員!
還有他身後那個推著購物車假裝排隊的保安!
他們的體溫突破了人類的極限,面板下的血管發出不正常的暗紅色光芒。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喬倫·喬斯達!
身體表面泛起詭異紅光的三人朝喬倫撲了過來。
自殺式襲擊?
呀嘞呀嘞……真是看得起我。
面對這足以將整個超市夷為平地的致命合圍,喬倫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就在那三隻滾燙的手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前一秒。
超市明亮的燈光、琳琅滿目的貨架……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見。
迅速轉變成由無數破碎鏡面和幾何體構成的奇異空間。
映象空間!
喬倫將自己和那三個“人體炸彈”一同拉了進來。
上一秒還站在收銀臺前的喬倫和那幾個工作人員,下一秒就憑空消失了。
喬倫早已退到了百米之外。
他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看著那三個被拖進來後明顯有些茫然的襲擊者。
失去了目標,他們的動作停了下來。
但他們體內那股狂暴的能量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愈發不穩定。
他們的身體如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面板寸寸龜裂,刺眼的紅光從裂縫中迸射而出。
喬倫看著他們,眉頭微皺。
這又是甚麼鬼東西?
“轟——!!!”
三聲沉悶的巨響接連響起。
那三名襲擊者最終無法控制體內狂暴的能量,徹底完成了自爆。
三團熾熱的火球在映象空間中爆裂,恐怖的熱浪和衝擊波席捲了周圍的一切。
好在這一切的毀滅,都只發生在這個與現實隔絕的維度裡。
毫髮無損的喬倫懸浮在遠處,任由那毀滅性的風暴從他身邊刮過。
他看著那三團逐漸熄滅的火焰,眼眸中閃過冷意。
這種自殺式襲擊實在是太噁心了。
一言不發上來就自爆。
不求傷敵只求同歸於盡。
看剛才那爆炸的威力,如果是在現實世界的超市裡引爆後果不堪設想。
“到底是誰?”
麻煩。
喬倫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躲在暗處放冷箭的敵人。
你甚至不知道他是誰,為甚麼找你麻煩。
“得想個辦法把這傢伙揪出來。”
直接去找神盾局?
喬倫第一時間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跟尼克·弗瑞那隻老狐狸打交道,實在是太麻煩了。
那麼……
一個穿著紅金色戰甲、留著騷包小鬍子的身影浮現在喬倫的腦海裡。
這傢伙雖然是個麻煩的自大狂,但他的技術能力毋庸置疑。
而且他不受任何組織約束,行事隨心所欲。
是個完美的“編外技術顧問”。
最重要的是喬倫可以直接“拜訪”他。
呀嘞呀嘞,就這麼決定了。
喬倫解除了映象空間,回到了現實世界的超市。
拎起自己那袋剛買的菜走出了超市。
他先回了趟家把菜放進冰箱。
畢竟,不能浪費食物。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不緊不慢地伸出右手,指尖在空氣中劃出一個金色的圓圈。
火花四濺,一個旋轉著的傳送門憑空出現。
喬倫拎著剛才從超市順手拿的一瓶蘇打水走了進去。
……
與此同時,斯塔克大廈的實驗室裡。
託尼·斯塔克正一臉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最新傑作。
那是一套全新的鋼鐵戰甲。
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紫色,線條比以往任何型號都更加流暢和凌厲。
戰甲的表面佈滿了奈米級感測器,
胸口的方舟反應堆也經過了改良,能量輸出更加穩定和強大。
“賈維斯,再進行一次全方位掃描,重點檢測能量感應矩陣和多維空間探測器的執行狀況。”
託尼端著一杯咖啡,語氣中滿是自信。
“先生,所有系統執行正常,能量感應矩陣的靈敏度提升了300%,多維空間探測器已成功與高維物理模型接駁,理論上可以捕捉到亞空間能量波動。”
“很好!非常好!”
託尼興奮地打了個響指。
自從被喬倫·喬斯達那個小子用看不見的“守護靈”勾起自己的研究欲後他就耿耿於懷。
作為一個站在科技頂端的男人,他無法容忍這種“不科學”的存在超出自己的理解範圍。
這段時間以來,他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投入了無數的資金和精力,終於研製出了這套專門用來針對喬倫的——“反喬斯達戰甲”!
雖然他不明白喬倫那蘊含著太陽能量的攻擊方式和那個藍紫色的守護靈到底是甚麼原理。
但他相信,只要是存在於這個宇宙的東西,就一定有其能量形態!
他自信,只要喬倫再敢在他面前使用那個看不見的守護靈,這套戰甲就能掃描到它的存在,揭開它神秘的面紗!
“哼哼,喬倫·喬斯達……”
託尼看著眼前的戰甲,得意地笑了起來。
“下次見面,我要讓你大吃一驚!看我怎麼把你那個守護靈給揪出來!”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一個平淡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他背後響起。
“這是甚麼?”
“甚麼這是甚麼?當然是專門用來對付喬倫……”
託尼下意識地回答。
但話說到一半,他臉上的表情變成驚恐。
這個聲音……
這個該死又熟悉的平淡語氣……
託尼感覺自己的脖子好似生了鏽的齒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後一寸一寸地向後轉去。
然後他看到了一張讓他血壓飆升的臉。
喬倫·喬斯達。
他還是那副模樣,戴著那頂萬年不變的學生帽。
這小子正站在自己背後,伸手指著那臺他剛剛命名為“反喬斯達戰甲”的最新傑作。
臉上帶著探究。
尷尬。
前所未有的尷尬。
就像一個正在背後說別人壞話的小學生,被當事人抓了個正著。
“呃……嗨,jojo。”
託尼臉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鐘內經歷了震驚、錯愕、茫然。
最後定格在了一個無比尷尬、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上。
他乾巴巴地打了個招呼,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你甚麼時候來的?怎麼又……又走傳送門?”
社死,大型社死現場。
當著正主的面說自己造了個“反XX戰甲”,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