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跟爺爺奶奶碰了個面,收拾完東西,下樓在酒店大廳等其他人。
季禾問徐明哲:“我們怎麼去首都,還是坐列車嗎?”
“不,坐空艇去。”徐明哲說。
季禾點點頭,有點期待。
他穿越過來還沒坐過空艇呢,不知道跟大佬的高階載具比起來怎麼樣。
“幾點出發?”季禾問。
“一點。”徐明哲說。
季禾掏出終端看了看時間,現在才十一點半,還有一個半小時。
他摸了摸肚子,感覺有點餓,轉頭對正在旁邊討論徽章設計的陳晨和林南星說:“你們餓不餓?我們去酒店餐廳吃點東西吧,順便等他們。”
陳晨看了眼電梯方向:“不用等一帆安安大鶴他們嗎?”
“不等,他們餓了會自己找過來。”季禾又看向徐明哲,“老師,一起去吃點?”
徐明哲擺擺手:“你們去吧,我在這等其他人。”
“那我們去了。”季禾說著,率先朝餐廳的方向走去。
林南星和陳晨對視一眼,笑著跟了上去。
酒店餐廳這個點人不多,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三人掃碼點單,全武賽考生在這裡吃飯免費。
“別吃太多,我們等會可以嚐嚐空艇上的餐食,聽說空艇上的甜點很好吃。”季禾一邊划著選單一邊說。
陳晨眼睛一亮:“真的嗎?那我得留點肚子!”
林南星點頭:“不過現在還是要稍微墊墊,不然等下坐空艇可能會不舒服。”
季禾點了一份糖醋排骨、一份魚香肉絲,還有一碗米飯。
林南星則點了份清淡的蔬菜沙拉和一碗玉米排骨湯。
陳晨看著選單猶豫了半天,最後要了一份漢堡套餐和一杯可樂。
“還是漢堡吃著方便。”她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口袋裡的金屬徽章把玩著,“這徽章做得還挺精緻的,我想把它別在衣服上。”
“別唄。”季禾說。
“沒有別針。”陳晨說。
“黏一個上去。”季禾隨口說。
陳晨有點猶豫:“留下膠痕了怎麼辦?”
“不會的。”
“酒店前臺應該有別針,一會去問一下。”林南星說。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過了一會,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將他們點的餐一一擺上桌。
三人吃到一半,餐廳門口走進三個人高馬大的男生,他們在餐廳裡四下張望著。
季禾抬起一隻手,含糊不清道:“這裡。”
徐一帆三人走了過來。
剛坐下,徐明哲也跟著過來了。
“介意我跟你們一起吃嗎?”
季禾嚥下嘴裡的飯菜:“歡迎。”
徐明哲便在楊歲安旁邊的空座上坐了下來,開始掃碼點單。
徐一帆看著三人面前的餐盤,滿臉困惑地開口:“你們就吃這麼點?”
“墊個肚子,一會去空艇上再吃。”季禾說。
徐一帆眼睛一亮:“空艇上有好吃的?”
“聽說是,”陳晨拿起薯條,高興道,“甜點好像不錯。”
徐一帆:“那我也少吃點。”
他說著,手指連續在終端上點了幾下。
最後服務員端上來的餐盤堆得高高的,引來了徐明哲的目光。
“你……少吃點?”
徐一帆大口往嘴裡扒拉食物,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唔……墊肚子……”
徐明哲看著他面前幾乎堆成小山的食物,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
楊歲安和蕭鶴各自點了相對正常份量的餐食。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期間其他隊伍也來餐廳吃飯,季禾跟他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季禾最先吃完,抽了張紙巾擦嘴,把餐盤放進旁邊的傳送帶裡,然後一邊看終端一邊等他們吃完。
離開餐廳,又在大廳等了一會,四隊所有隊員才全部到齊。
四支隊伍,四個帶隊老師各自清點了人數,確認無誤後,便帶著大家前往酒店門口。
酒店門口的停車場上,一輛印著全武賽LOGO的豪華中巴車已經靜靜等候在那裡。
考生和帶隊老師挨個確認身份上了車。
車廂內寬敞舒適,座椅柔軟,每個座位旁都配有獨立的充電口和小桌板。
季禾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坐下終端就震了起來。
季禾拿起一看,媽媽的電話。
季禾接了起來。
車裡其他人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小禾苗,恭喜晉級全國賽!”電話那頭傳來秦松月欣喜的聲音,“我和你爸看直播回放了,種子隊也太帥了!爺爺奶奶都跟我們說了,你們馬上要坐空艇去首都?”
“嗯,剛吃完飯,現在坐車去機場。”季禾笑。
“路上小心,不要亂跑。”秦松月叮囑,“到了首都給我發個訊息。”
季禾一口應下:“好,你們就放心吧。”
“你大太爺爺剛剛給我們打了電話,說他們全都在看你比賽,還誇你表現得特別好。”說著,秦松月笑起來,“還有你喬一表弟,前些天不小心摔斷了腿,沒去成現場看你比賽,可傷心了。”
“沒事吧?”季禾驚了一下,省賽那會兒他還納悶怎麼沒在現場見到林喬一,原來是摔斷了腿。
“沒事,已經好了,他媽答應帶他去首都看全國賽了,問你那還有沒有票。”
“他怎麼不自己問我?”
說到這個,秦松月就忍不住笑:“他覺得丟臉,不好意思聯絡你。”
季禾被逗笑:“行,我一會把票發給他。”
“可惜我跟你爸去不了……”秦松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遺憾,他們好歹是有編制的,不好總是請假,尤其是最近協會多個領導都對他們另眼相待,主動說要給他們假,他們夾在中間,就更不好隨便亂動了。
“沒事,等全國賽拿了冠軍,我回去給你們表演現場版。”季禾安慰道。
季禾這句話一出,車裡都安靜了幾分,所有人都被他這話吸引了,不自覺豎起了耳朵。
“好,我等著看你的冠軍獎盃。”秦松月的聲音立刻又歡快起來,“不耽誤你了,掛了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媽媽再見。”
掛了電話,季禾剛把終端揣回兜裡,一抬頭就對上了多道目光,他疑惑道:“怎麼了?”
“沒甚麼。”其他人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