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他們沒有耽誤時間,觀察了會,直接擄來了一個換班的巡邏隊員。
周書昀直接動用幻術,詢問問題。
事後,陰兵扛著這人,又悄無聲息的放了回去。
一連擄了好幾個人,季禾三人才湊在一起整合資訊。
“這座主城名為青陽城,青陽城最近在和落英城打仗。”
“我們一開始去的那座主城居民好像也猜測過我們是落英城的臥底……”
說到這裡,林硯舟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落英城到底在同時招惹了幾座主城?”
光他們知道的這就有兩個了,雖然另一個已經不存在了……
按照陌雲奇星的規則,高階主城不能在明面上侵略低階主城,也就是說能打起來的前提是兩城城主等階相當。
那個落英城頭這麼鐵嗎?
可惜落英城那邊的具體情況,這些村衛隊也不清楚,他們只知道落英城在跟自家城池交戰。
季禾:“或許,我們應該去兩城交戰區,擄幾個軍官打探打探情報。”
林硯舟:“如果能找到村衛隊口中的‘木靈衛’就更好了。”
木靈衛是青陽城的一支特殊部隊,由城主直接統轄,成員皆是三階以上的精銳卡師,他們對於事態的瞭解絕對超過基層軍官。
季禾:“一步一步來。”
他們現在對於這裡的瞭解還是太少。
季禾現在對一個問題非常好奇:“他們到底在爭奪甚麼資源?”
以季禾自己目前的修煉情況……見識來看,卡師修煉過程中必須用到的資源其實並不多,除了卡牌之外,目前僅有一個源能增長液……
應該不值得這樣大規模發動戰爭進行搶奪吧?
這個問題他剛剛也問過這些村衛隊,但他們都是普通人,對於戰爭原因的瞭解僅限於‘爭奪地盤’和‘重要的戰略資源’這類模糊的說法,具體是甚麼資源,他們也說不清楚,只知道是城主和高層們極為看重的東西。
周妄蹲在一邊,拿著根小樹枝在地上胡亂塗鴉,聽他們一本正經的分析覺得非常有趣。
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小樹苗還很稚嫩,對於這個世界的瞭解還遠遠不夠。
這個問題其實也不是甚麼秘密。
出身大家族的林硯舟和周書昀都對此有所瞭解。
“卡師修煉到四階後,就不僅僅只需要源能增長液這種基礎物資,更需要對應屬性的‘純淨之氣’輔助修煉,增長屬性本身的特性。”
“當然了,這並不是必須的,但是如果沒有,修煉速度會慢上許多,而且有純淨之氣輔助修煉的卡師,其屬性掌控力和技能威力會強於沒有的。”
周書昀看向季禾,解釋道:“就像你尋找的純淨木氣,對於中階木系卡師而言,就是輔助修煉的關鍵資源。”
季禾認真聽講。
對於這些他了解的確實不夠。
他知道純淨木氣是珍貴的修煉資源,但不知道具體用處。
他對純淨木氣僅有的這點了解是從一本工具書上看到的,就引申了一段。
普通高中生畢業能達到二階就是極為優秀的了,高中時期肯定不會教授四階的知識。
一些詳細情況,也只有在上了大學後才能具體瞭解到。
季禾聽著聽著,又產生了一個疑惑:“那無屬性呢?”
無屬性是沒有屬性特徵的,那無屬性卡師需要甚麼輔助資源呢?
季禾沒有往不需要輔助資源上面想,其他屬性都需要輔助資源,要是無屬性沒有的話,那豈不是會比其他屬性弱上一大截?
真要是這樣的話,無論秦國官方再怎麼宣傳管控,無屬性都必然會成為下水道屬性,受到歧視。
周書昀:“無屬性卡師雖然沒有屬性特徵,但修煉同樣需要一種名為‘純粹源氣’的特殊資源。純粹源氣比純淨之氣更為罕見。”
“它因為不帶有任何屬性偏向,所以形成條件極為苛刻,蘊養的環境不能有其他屬性干擾。”
季禾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他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它的價格?”
林硯舟嘴角微微上揚:“修煉資源不能算價格,但它是所有修煉資源中最難獲取的。”
季禾:“……”
季禾的心一下子就死了。
沉默了兩秒,季禾才又重新打起精神。
說破天他現在也才二階,提前這麼早愁四階的事幹甚麼?
林硯舟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見他只煩惱了一會就恢復了常態,心情莫名有些複雜。
這……該說他是心大還是豁達?
季禾又重新將話題拉回到正軌上,他也折了一根小樹枝,寥寥幾筆,在地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城池標記,又在北面點了點:“我們現在青陽城背面,也就是北門。“他又在反方向畫了個圈,”青陽城城門正對西南方向,落英城和青陽城的戰場也開闢在那一邊。”
樹枝移動到幾尺之外。
“青陽城外。”
至於具體離青陽城有多遠就不清楚了。
所以,他們現在是在戰場後方。
這個小村子也是因為距離戰場較遠才能維持眼下的安寧。
剛剛季禾他們僅僅觀察了十幾分鍾,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擄走好幾個人,這也證明了這裡防守的疏忽。
巡邏隊的警惕性並不高,日常工作更多是維持村內秩序,防備低階異獸的侵擾。
“那我們現在?”
“去戰場看看。”
見他們討論出了結果,周妄站起身,帶著他們繞過城池,鬼鬼祟祟的躲在一片緩坡後。
前方千米就是兩城交戰地點。
前方的景象遠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加慘烈。
交戰雙方估計互有默契,二階卡師是戰場主力,他們的戰鬥最為密集,也最為殘酷。
原本代表著生機的綠色此刻成了殺戮的底色。
木系卡師的戰鬥方式在此展現得淋漓盡致。
地面上瘋狂生長的荊棘如同鋒利的鎖鏈,死死纏繞住敵人的身體,翠綠的藤蔓化作堅韌的長鞭,帶著破空之聲抽向對手。
更有甚者,直接催生出巨大的木質尖刺,從地底驟然暴起,將猝不及防計程車兵洞穿。
不斷有人員倒下,鮮血染紅了整片土地。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季禾他們還是第一次近距離地直面這種勢均力敵的戰場廝殺場面。
每時每刻都有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