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和‘雷暴’,一個提供了極致的機動性和保命能力,一個則賦予了範圍性的強大攻擊手段,再配合上‘麻痺’和‘驅散’效果,無論是面對單個強敵還是成群的敵人,都堪稱完美。
更別說‘辨識善惡’和‘天罰烙印’,陸嶼覺得實在離譜。
也只有神話卡才可能會有這種脫離現實邏輯的特性了。
陸嶼攥著卡牌的手指有些發白,他整個人被一種巨大的不真實感擊中,語氣都有些飄忽:“這張卡,真是我的了?”
徐一帆原本還帶著幾分沒睡醒的迷糊,這時也湊了過來,伸長脖子盯著陸嶼手中的卡牌,驚得一個激靈,睡意都散了。
讓他這一連串的表現,讓季禾忍不住笑:“是你的,裝上吧。”
季禾讓他們進來:“別在門口杵著了,進來坐。”
陸嶼恍恍惚惚地被徐一帆拉進門。
季禾給兩人一人倒了杯水,讓陸嶼在一邊緩著,他問徐一帆:“趙凜川呢?”
季禾聽說之前趙凜川是住徐一帆家的。
現在這徐一帆和陸嶼都來了他這,趙凜川看到了沒道理不跟著來。
徐一帆道:“他帶的人多,一個人單獨在我家住了兩天後就出去住酒店了。”
一邊的陸嶼終於緩過了勁,他精神力微微一動,卡牌化作一道流光,插進卡槽當中。
剎那間,一股精純的能量從卡牌槽位湧入陸嶼的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這張神話卡建立起了一種奇妙而緊密的聯絡。
季禾看著這一幕,低聲自語:“看來,他跟雷公的‘相性’不錯。”
隨著這段時間的深入學習,季禾對於卡牌的瞭解也就越多。
神話卡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裝配的。
雖然他們之前裝配神話卡的過程都很順利,幾乎沒有排斥現象,但那是因為他們考慮過各個陰神卡的適配性。
也因為蕭鶴陳晨他們幾個心思相對純粹,沒有雜念。
如果換成一個‘惡人’,是絕對裝配不上那些陰神卡的。
陰帥職位不高,但也是陰間正神,有賞善罰惡之能,自然不會與心術不正者為伍。
但這並不意味著所有神話卡都能隨意適配任何人,尤其是那些帶有強烈意志或特殊屬性的神明卡牌,對使用者的精神力強度、心性乃至靈魂特質都有著隱秘的要求。
陸嶼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不愧是神話卡,對身體的增幅太大了!”
他忍不住活動了一下手腕,噼裡啪啦的細微電流聲在房間裡響起:“有了這張卡,下次再碰到趙凜川,一個照面他就得完蛋!”
在這之前,他每次提起趙凜川,都免不了一陣咬牙切齒。這次提起來,語氣還帶著笑意,顯然,即便是趙凜川,也影響不到他此刻的好心情。
提到趙凜川,季禾想起來,他和趙凜川還有場架沒打。
於是他在點開【藍星扛把子群】,@趙凜川。
【季禾】:@趙凜川,我回秋林了,架還打不打?
不知道是不是趙凜川也給他設定了個特別提醒,訊息回覆的很快。
【趙凜川】:@季禾,打!
【季禾】:那你現在來我們學校
聽說趙凜川身邊跟著四階卡師,老班徐明哲也是四階,在學校裡打,揍他一頓之後不用怕被報復。
好歹師生一場,徐明哲總不能看著別人以大欺小吧?
季禾不確定的想道。
【趙凜川】:不去學校,找個對戰館
【季禾】:不敢來?
【趙凜川】:去你的地盤跟你打?我看上去那麼像傻子?
季禾:“……”
季禾想到了和趙凜川第一次見面的事。
那時兩人眼看著要打起來,結果趙凜川一看到他召喚出的七爺八爺,非常果斷掉頭就跑。
這人小心眼不說,還不吃眼前虧。
“想甚麼美事呢?都主動送上門了還不想吃虧?”季禾低聲自語。
【季禾】:行,你找地,半小時內開始,晚點我還有事
【季禾】:過了時間你就自己玩吧
【趙凜川】:/拇指朝下
季禾退出聊天頁面,沒看其他群員的起鬨。
他撥通徐明哲的電話。
“老師,幫個忙?”
徐明哲:“喲,你還記得自己有個老師啊!”
下意識陰陽怪氣了一句,徐明哲也挺好奇季禾找自己幫甚麼忙。
“甚麼事?”
季禾:“我跟人約了場架,您能不能過來幫我鎮下場?”
徐明哲驚訝:“剛回來就打架?跟誰打?”
就季禾這在同齡人中一枝獨秀的實力,誰敢找他約架?
就在徐明哲把班裡所有人挨個過了一遍,就聽到電話面對的季禾說:“外地來的,還帶著個四階特地上門找茬。”
徐明哲:“……”
徐明哲一時間不知道該誇他交際圈廣存在感強,還是罵他能惹事。
能隨身帶位四階卡師,那人身份肯定不簡單,而這種不簡單的人物竟然追著季禾來了秋林這小地方。
而且外地人,季禾怎麼認識的?
秘密培訓認識的?還是星網城市遇到的網友?
……不管哪種,特地跑一趟就證明那人確實拿季禾當回事。
徐明哲:“行,地點發我。”
徐明哲嘆了口氣,能怎麼辦呢?總不能看著這小子在家裡被人給欺負了吧?
季禾笑起來:“多謝老師,您是我親老師!”
徐明哲笑罵:“滾蛋。”
看著季禾結束通話通話,徐一帆問他:“不是馬上要出門嗎?怎麼不順帶跟老班請個假?”
季禾乾笑兩聲:“這還是見面說吧,電話裡說顯示不出誠意。”
徐一帆笑出聲:“懂!見機行事是吧。”
趙凜川選的對戰館離季禾家不算太遠,名叫【凌風對戰館】,是秋林市規模較大的一家連鎖對戰館,安保和裁判系統都比較正規。
季禾帶著陸嶼和徐一帆趕到時,趙凜川已經等在大廳裡了。
他依舊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身後跟著五位彪形壯漢。
其中一個衣著不同,面容普通、氣息沉穩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那位四階卡師了。
季禾:“打完這場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一刀兩斷,行不行?”
季禾完全搞不懂這人是怎麼想的,當然了,他也不想去搞懂,能把事給了了就行。
趙凜川:“想得美!”
季禾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