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產生出這個想法,季禾就注意到了它的屬性,肩膀微不可察的塌了一點。
季望雲是水系,秦松月是金系。
屬性不合適,說甚麼都白搭。
季禾收起了卡牌。
說起來也正是他這手明顯的空間存取物品讓人更加篤定他最少最少也是四階卡師。
說起來從元朔星拿到的方寸布早就已經設計好了卡牌成品,各家有關公司也已經投入了生產,只是還沒有正式上市。
藍星扛把子群裡就有人家裡名下產業在做這個事,說很快就要開始宣傳,但元朔星畢竟是個小地方,人口少,生產力低,提供的原材料有限,全球不限量售賣還很難做到。
像秋林這種五線小城市拿到的新品份額恐怕會很少。
不過,也只有一部分人才會考慮在低階的時候裝配儲物卡。
畢竟前期卡槽有限,大部分卡師還是會優先選擇攻擊性卡牌來提升戰鬥力。
轉了一圈,季禾依依不捨的返回了竹樓。
士兵們戰鬥戰鬥起來呼喊聲不斷,情緒非常激昂。
季禾看著看著都有點不想回去了。
但已經轉了兩個小時,再轉的話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竹樓是建築卡,無法脫離太遠卡師存在,所以在嚴宏彬陪季禾散步的時候,竹樓已經回歸了卡槽。
兩人並沒有回到原先位置,嚴宏彬詢問過季禾的意見後,就近找了個地方放置竹樓。
這樣能讓士兵們少跑些路。
放置好竹樓,嚴宏彬又拿出終端通知了羅連川和陳立峰兩人。
兩人立刻趕來了竹樓新址。
季禾這會已經回到了二樓自己住的房間。
羅連川朝二樓使眼色:“這位……怎麼突然想著出門了?”
嚴宏彬搖搖頭,沒說話。
陳立峰半開玩笑道:“或許是消食?”
嚴宏彬神色沉吟,不確定道:“我覺得可能是憋久了,在透氣?”
羅連川和陳立峰齊齊看向他:“你確定?”
就季禾那個氣質,就不像是會感覺憋悶的人。
嚴宏彬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生出來了這個想法,被質疑後,他越發沒有底氣:“……不確定。”
幾人又聊了幾句,陳立峰起身:“我去給季先生具現登入艙了。”
這也是他出現在這裡的唯一作用。
說起來季禾這些天包裹不斷,星網工作人員也來取過兩次卡。
羅連川是真佩服他,在製作那麼多張神話卡之餘,居然還有精力製作其他卡牌。
這就是高階制卡師嗎?
真是恐怖如斯。
讓他這種高強度訓練以及任務的軍人都自慚形穢。
卷不過,根本卷不過。
雖然這些天因為這位制卡師,他已經停下了所有的戰鬥任務,都快成為專職生活助理了。
但他一點不以為恥,反而樂在其中。
嚴宏彬聽了他這話,忍不住罵道:“每天那麼一摞神話卡的收入,偷著樂吧你就!”
……
“多謝。”
季禾道謝後,關上了房門。
脫掉黑色斗篷,極具反差的身穿橘色連帽衛衣的少年便出現在了房間裡。
季禾仰躺在床上,給秦松月發了個影片。
過了好一會,秦松月才接起影片。
畫面暗沉晃動,畫面中心的人是季望雲。
他面前是凍成一個人形冰塊的陰靈,他五指張開,猛然一握,堅冰連同裡面被冰封的陰靈一同碎成了冰渣。
季禾一個挺身從床上坐起:“帥!”
遠隔千里之外季禾仍舊不忘充當氛圍組:“哇,老爸帥爆了。”
聽到他的聲音,季望雲愣了一下,回頭就看到了秦松月舉著終端對著他,螢幕裡是自家兒子那張放大的臉。
季望雲被兒子這誇張的表現逗得笑了一聲:“不錯,還挺給你爸面子。”
秦松月轉回螢幕,聲音帶著笑意:“怎麼突然想起聯絡你遠在老家的老父親老母親了?”
除了第一天到地方,這還是季禾第二次打影片過來。
季禾唉聲嘆氣:“我出門就要披上那件斗篷,也沒人說話,這幾天都在房間裡待著,好無聊!”
秦松月一開始還覺得挺好笑的,聽到後來也免不了有點心疼:“你還真能憋的住。”
“你甚麼時候回來呀?”
“到時候帶你去遊樂園玩玩?星落遊樂園又重新開門了。”
季禾心動。
這時候別說遊樂園了,就算養老院他也樂意去啊。
只要不穿那件斗篷。
想著想著,季禾又洩了氣,重新仰躺回了床上:“還要過幾天。”
秦松月安慰:“幾天?那很快了,一眨眼就過去了。”
季禾覺得度秒如年,跟爸媽聊了好一會,才結束通話了影片。
放下終端,季禾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呆,才翻個身,閉眼睡覺。
……
‘砰砰砰!’
房門被用力敲響,蕭鶴拿起一旁枕頭蓋在了腦袋上,試圖隔絕這惱人的聲音。
‘砰砰砰!’
敲門聲還在繼續,門外有人喊他的名字:“蕭鶴!”
蕭鶴煩躁的坐起:“誰啊?”
“我,馬壯壯!”
蕭鶴混沌的腦子清明瞭一絲,他下床,開門放馬壯壯進來。
馬壯壯進門就看到了他的雞窩頭,長度到後頸的頭髮披散著,亂糟糟的。
眼下還帶著一抹青黑,一看就是沒睡好的樣子。
蕭鶴揉了揉眉心,走回床邊拿起終端看了眼時間,隨後懷疑人生道:“才六點半?”
他們住的酒店離賽場很近,步行只需要十分鐘,比賽八點開始。
按照蕭鶴原本的設想,七點半起床,在樓下餐廳隨便買點早餐,邊走邊吃完全來得及。
聽了蕭鶴的安排,馬壯壯也有點匪夷所思:“好歹是市級比賽,從複賽開始就要在賽事官網上直播了,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
何止不緊張,馬壯壯覺得蕭鶴都沒拿這比賽當回事。
蕭鶴走向衛生間:“多睡一會就是我對比賽最大的尊重了。”
他也不記得昨天晚上修煉了多長時間,睡之前沒看時間,只覺得特別困就往後一倒睡著了。
蕭鶴自我感覺眼睛才閉上就被喊醒了,所以現在非常的頹。
有氣無力的刷牙洗臉綁頭髮。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他基本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
之所以說基本,是因為他走兩步就要打個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