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連川糊里糊塗的跟在司令和總督身後,身邊是一位同樣稀裡糊塗的四階卡師。
徐開霽邊走邊道:“有一位貴客要來我們軍區,嚴宏彬,你這些天就跟在貴客身邊,負責提供住宿以及充當司機和助手!”
甚麼樣的貴客能讓司令和總督如此重視……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四階卡師嚴宏彬乾脆應下:“是。”
徐開霽又對羅連川道:“羅連川,你和你整個團這段時間就聽貴客的安排。”
羅連川愣住:“啊?”
甚麼叫聽貴客安排?
司令和總督這是給他找了個頂頭上司?
還是個背景不得了的頂頭上司?
許元鳴回頭,板起臉道:“啊甚麼啊?聽命令!”
羅連川連忙肅聲道:“是!”
心裡卻暗暗叫苦。
這都甚麼跟甚麼?
這就是總督說的驚喜?
給他們團隊頭上安個爹?
這可真是太驚喜了!
羅連川一臉命苦相。
旁邊的嚴宏彬瞟了他一眼,覺得這人還是太年輕。
能讓司令和總督親自做出安排並迎接的人,搞不好會是他們這輩子接觸到的最大的人物。
聽總督話裡的意思,人是來這裡待一段時間,無論是體驗生活還是其他的甚麼,這段時間好好配合就完事了。
以司令這不見兔子撒鷹的性子,說不定已經從人身上撈到了一大筆好處,那還有甚麼好說的?
完事後司令總得表示表示吧?
那他是不是就有機會申請他看好的那張『懶人樹』空想卡了?
嚴宏彬往外張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位‘貴客’到底‘貴’在哪了。
不多時,兩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軍區總部前的空地上。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姿挺拔、氣質沉穩的男人。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形被黑色斗篷完全籠罩的人,整個人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兩人就這樣在絲毫不驚動軍區防護力量的情況下,悄然出現在了層層守衛、戒備森嚴的東南軍區總部。
這種出場方式讓嚴宏彬和羅連川心神一震。
他們下意識看向許元鳴和徐開霽。
許元鳴和徐開霽兩人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之色。
謝長風的許可權極高,能不能在藍星所有地方暢行無阻他們不知道,但至少%的地方是通行無阻的。
當然了,作為軍區負責人,許元鳴是有接收到通行資訊的。
許元鳴和徐開霽快步迎上前,臉上堆滿熱情的笑容。
許元鳴率先開口:“謝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說話間他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謝長風身後的神秘人。
謝長風微微頷首:“進去說。”
許元鳴和徐開霽把人迎進去。
嚴宏彬和羅連川對視一眼,也連忙跟上,心裡對這位神秘貴客的身份愈發好奇。
一行人走進保密性拉滿的會議室,許元鳴親自為謝長風和神秘人倒上茶,然後看著身穿斗篷看不清容貌的神秘人,搓著手道:“想必這位就是……?”
一路上忍著沒說話的季禾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是我。”
聲音低沉沙啞,一聽就是個性格極為陰沉的人。
許元鳴臉上熱絡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這位可是神話制卡師。
這種人物性格孤僻點不是很正常?
一隻修長而蒼白的手從黑袍下探出,指節分明、慘白而沒有任何血色的手指間,夾著兩張卡面陰森、透著詭異氣息的卡牌。
這兩張卡牌一張是穿著盔甲,面容籠罩在一團黑氣當中計程車兵,一張是穿著皂衣,手拿鎖鏈的衙役。
神秘人將卡牌推到了桌上,示意他們:“看看。”
謝長風也是第一次見到卡牌實物,卡牌屬性和季禾發來的別無二致,他就看了一眼,就將注意力放到了其他四人身上。
許元鳴和徐開霽事先知道情況,所以這會還能保持淡定,但嚴宏彬和羅連川兩人卻直接跳了起來。
羅連川眼睛都快瞪脫框了:“神話卡?!”
自詡比羅連川更為成熟穩重的嚴宏彬此刻表現並沒有比他好到哪去。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但喉嚨被堵住,竟然一時失聲。
還是許元鳴首先反應過來:“季大師,這種卡你能提供多少張?”
卡牌上清晰寫明瞭季禾的名字,許元鳴直接以大師相稱。
大師可還行……
聽起來怎麼有一種某某專家的既視感。
季禾藏在斗篷下的嘴角因為這個聯想微微抽了一下。
就這麼會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高冷人設,覺得是一種挺有意思的新奇體驗。
季禾又拿出了2陰兵1鬼差。
“你們找人裝配上這五張卡。”
“將陰靈牽引至『忘川河』,接下來我會根據你們牽引的陰靈數量按照一定比例給你們分配『陰兵』和『鬼差』卡牌。”
羅連川呼吸一滯,緊跟著眼睛爆發出了驚人的亮光!
“沒問題!!東南軍區二階甲級軍團兩千士兵全權聽季大師安排!”
“您指哪我們打哪!”
“您指東我們絕不往西!”
“您指南我們絕不走北!”
“我們團是清理陰靈效率最高的團,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不得不說,軍方的人向來注重實際,甚麼面子不面子的,哪有實際到手的好處重要?
所以這會羅連川連連表忠心,絲毫不覺得這態度有哪不對。
如果不還有兩位大領導在場,他這會就指天發誓了!
嚴宏彬:“……”
到頭來最單純的居然是他,比不要臉他是真的比不過這些老兵油子,不過不要緊,他負責這位季大師的吃穿……他看向大師的黑斗篷,換了個說法。
吃喝住行,肯定比羅連川這個在前方廝殺的人跟大師接觸的更多,相處時間久了,搞不好就能攀上些關係。
所以,他不酸。
他看著羅連川見牙不見眼再次在心裡重複。
他一點也不酸。
謝長風:“季禾的身份需要保密,後續拿到神話卡的人都要簽署保密協議,包括現在在場的所有人。”
說著,謝長風熟練的拿出紙質保密協議。
保密協議這種東西他們平時用的多,都是隨身攜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