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低階卡師是菜雞互啄,但各種不同屬性相互碰撞綻放出來的光芒相當絢麗,讓人看得目不暇接。
同學們看得目不轉睛。
有人發出感慨:“就是因為卡師對戰的場面足夠精彩,所以才會有各種層出不窮的競賽,並且人氣一直居高不下。”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實戰,同學們對卡牌運用的也更加靈活熟練,配合身法使用,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只站在原地硬抗,而是開始學會閃避、迂迴,尋找最佳的攻擊時機。
班裡一位火系的同學就靠著開啟『抗拒火環』的時機,爆冷擊敗了盧子明。
要知道,在季禾他們回來之前,盧子明在班裡可一直排名前三。
老師們站在場地邊緣,一邊觀察著學生們的戰鬥,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徐明哲看著場地內,表情說不上滿意卻也沒有失望:“經過這段時間的戰鬥,這些小孩的實戰能力已經逐漸拉開了差距。”
觀戰的靈紋課李老師道:“是啊,對於戰鬥節奏的把握,還有對卡牌特性的理解運用,都開始出現明顯的不同了。那些能夠迅速掌握技巧,靈活應變的學生,在戰鬥中明顯更佔優。”
教授空屬課的鄭老師道:“每個人對於戰鬥經驗的吸收和轉化速度不同,這也導致了他們實力提升的差異,這個差異隨著時間推移,會變得越來越明顯。”
幾個老師聊著聊著,話題突然轉到了季禾蕭鶴他們幾個身上。
李老師對此深有感觸:“晚回來的那六個學生各方面的素質比其他人高了不止一籌,季禾和林南星這兩個人的試卷答得比我答的還要好。”
“真的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前浪死在沙灘上。”
說到季禾他們幾個,鄭老師明顯來了興趣,畢竟場域卡和神話卡可不是隨便能見到的,第一次知道這幾個學生有這種稀有卡牌的時候鄭老師那可真是切切實實被震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直到現在他都感覺跟做夢似的。
懷疑是不是自己是不是中了甚麼幻術。
鄭老師:“我學生里居然出了神話卡師,說出去都沒人信、”
李老師:“我有兩個學生高中還沒畢業就考到了職業制卡師證,我說出去也沒人信。”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笑了。
有這種學生還有甚麼可說的,偷著樂吧。
以後一輩子的談資都有了。
徐明哲比他們瞭解的更多,更清楚那幾個學生的潛力。
看來從東雲調到秋林,反而是因禍得福了。
場中的對戰還在繼續,王皓敗在一位電系卡師的手上,他被突如其來的電流麻痺了身體,最終遺憾落敗。
蕭鶴、陳晨、徐一帆的對戰都結束的特別快,直接秒殺,沒有任何觀賞性,到了楊歲安,季禾幾人才來了精神。
陳晨:“幸好對戰可以使用武器,要不然安安就慘了。”
楊歲安本來就沒有攻擊性卡牌,如果還不能用武器,那他就只能跟人去拼拳腳了。
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不忍直視。
蕭鶴看著場內,有些意外道:“安安對手是風系,這可不太妙……”
季禾:“安安這次可能要捱打了。”
事實也確實像他們說的那樣,楊歲安拿著弓弩上場,即使有玉兔加持,速度還是比不過風系的『疾風步』。
對方手握長劍,配合疾風步與時不時扔出的風刃,弄得楊歲安狼狽無比,他只能調動精神力全神貫注的躲避那些落到要害處的攻擊。
至於身上其他地方,他只能儘量護住,幾輪交鋒下來,楊歲安身上多了幾道深淺不一的血痕,衣服也有了些破損,顯得頗為狼狽。
不過楊歲安並未因此而慌亂,他眼神專注,一邊躲避著攻擊,一邊尋找著對手的破綻。突然,他看準一個時機,抬起手中的弓弩,毫不猶豫的射出了一箭。
那箭矢帶著破空之聲,直直朝著風系卡師的腿部射去。
這一箭的角度極其刁鑽,風系卡師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但腿上還是被劃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反觀楊歲安,那小巧玲瓏的玉兔身上閃爍著青色光芒,將楊歲安身上的傷勢徹底治癒。
這是開始了消耗戰……
風系卡師心知肚明,但卻毫無辦法,他沒有爆發性傷害技能,只憑風刃沒辦法速戰速決,只能被拖入楊歲安的節奏裡。
躲避、扔風刃,看著對方一個技能下去傷口全部治癒。
自己身上的傷勢卻越積越多。
風系卡師:“……”
風系卡師戴上了痛苦面具。
這場戰鬥持續了十幾分鍾,在五分鐘的時候觀戰的同學注意力就從場中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交談聲也愈發嘈雜起來。
沒辦法,這種對戰方式實在太無聊了,讓人實在提不起觀戰的興趣。
最後是班主任徐明哲喊了停。
“這場楊歲安勝。”
“你們都下去吧。”
風系卡師全身是血,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不下二十處,雖然大多都是些皮外傷,可看上去卻格外悽慘。
反觀楊歲安,除了衣服有些破損,身上的傷都被玉兔治好了。
分出輸贏之後,楊歲安動用玉兔特性,把風系卡師身上的傷也全部治癒了,
風系卡師跟他道了聲謝,委婉表示以後再也不想跟他對戰之後才離開場地中央。
這一幕看得班裡其他人心有慼慼。
“治療大爹歸治療大爹,但這種戰鬥方式還是算了吧。”
“確實,一箭一箭跟凌遲似的。”
“而且全程躲避是真的很無聊啊,還不如像面對陳晨和徐一帆那樣乾脆利落地直接輸了呢。”
“別擔心,你又不是風系,速度趕不上被加持後的楊大爹,他能滿足你被秒的願望。”
“滾……”
徐一帆拍了拍得勝歸來的楊歲安的肩膀。
“可以啊。”
雖然戰鬥場面不好看,但楊歲安射箭的時機把握的特別好,在精神力的輔助下,他不需要怎麼瞄準,抬手便射,準頭非常離譜。
季禾誇獎道:“看來你這段時間沒少下苦功。”
楊歲安摸了摸後腦勺,露出一個高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