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聲一響,季禾第一個躥了出去。
準備問他去不去打球的徐一帆:“……”
“怎麼跑這麼快?”
林南星:“應該是回去制卡了。”
徐一帆:“就是那個他這些天一直唸叨的刻刀筆?”
林南星點頭。
陳晨摸著下巴:“他那麼急幹嘛?做好了他又用不上。”
氣氛突然沉默。
五人面面相覷了一會,蕭鶴繃不住笑了。
“我敢打賭,盒子他絕對忘了自己沒卡槽了。”
楊歲安也跟著笑起來:“還真有可能。他這幾天滿腦子都是刻刀筆的構想,說不定真把這事給拋到腦後了。”
林南星:“……”
不只是季禾,這幾天圍觀季禾構思過程的林南星也把這件事給忽略了。
之前季禾還在跟她說制卡師考核能用上新筆了,她當時也沒感覺哪裡不對……
而此時,季禾已經火急火燎地回到了家。
他一頭扎進自己的房間,把買來的材料和工具都擺在了桌子上。
季禾拿出刻刀筆,將之封裝進了卡牌裡。
【名稱:季禾的刻刀筆】
【型別:物品卡】
【品質:☆】
【屬性:無】
【特性:無】
【備註:一支看似普通的刻刀筆。】
無論是名稱還是備註都感覺有點微妙啊……
季禾拿出剛剛順路隨便買的刻刀筆。
凝神,調動源能,在面前的空白卡上落下第一筆。
筆尖按照設想在卡面上緩緩遊走,靈紋如流水般逐漸浮現。
季禾精神完全集中。
穩定靈紋是臨時輔助型靈紋,並不需要銘刻進卡牌主體,這就意味著繪刻完成後制卡師需要一直分神維護此類靈紋的存在,不讓其直接消散。
刻刀筆在季禾手中不斷變換走向,五種不同的防護穩固類靈紋互相疊加,構建出一個十分穩定的核心結構。
季禾拿起來剛剛封裝好的「季禾的刻刀筆」,沒有花費甚麼力氣就將之融合進了剛剛搭建好的框架中。
第一步順利完成,季禾沒有絲毫停歇的繼續接下來的步驟。
繪刻四個不同的溶解靈紋,將四個素材一一溶解。
隨著靈紋的閃爍,流曦金、星髓鋼、空明鎳和秘銀逐漸軟化,化為液態,在各自的卡牌框架內緩緩流動。
接下來是塑形階段,季禾深吸一口氣,精神力如同細絲一般滲透進每一滴液態金屬中。
按照預先設計的方案,精神力引導著金屬液,將它們塑造成刻刀筆的各個部件。
筆尖部分是硬度最高的星髓鋼,筆身則由相容性較好的流曦金和空明鎳共同構造,而秘銀,則被巧妙地運用在了材料銜接處,它的穩定性和延展性,使得各個部件能夠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塑形完成後,就是最關鍵的融合階段。
季禾調動起全部精神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種材料的融合過程。
同時手中的刻刀筆不斷變換著軌跡。
不停調整筆下的融合靈紋。
這個過程繁瑣又耗時,季禾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四種材料開始慢慢融合,彼此之間的界限逐漸模糊。
終於,在經過漫長的等待後,四種材料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卡牌綻放出明亮的光芒,卡面上出現了一支紋路精緻的刻刀筆。
【名稱:季禾的刻刀筆】
【型別:物品卡】
【品質:★☆】
【屬性:無】
【特性:一、筆尖鋒銳,不易損壞。
二、可精準傳導源能以及精神力。
三、可減少制卡過程中的源能消耗。
四、能在作品上附帶「季禾專屬印記」,具備身份辨識效果。(注:季禾專屬印記暫無拓展功能。)】
【裝配條件:季禾】
【備註:沾染了季禾靈魂氣息的奇異刻刀筆。季禾專屬的制卡工具。】
季禾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了疲憊但又滿足的笑容。
就在他想試試新筆的時候,整個人陡然石化。
等等!
他卡槽滿了呀!
季禾看著這張卡牌欲哭無淚。
合著能看不能用啊?
他開啟終端,點進【秋林扛把子群】。
【季禾】:完蛋,卡牌做好了裝不上!
【陳晨】: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才發現哈哈哈/捶桌狂笑
【徐一帆】:/捶桌狂笑
【蕭鶴】:/捶桌狂笑
【楊歲安】:/捶桌狂笑
【林南星】:/捶桌狂笑
季禾嘴角抽了抽,覺得更糟心了。
不去看這群復讀機,季禾收起新鮮出爐的卡牌,躺到了床上。
剛躺下,終端嗡嗡震動起來。
季禾拿起一看,是林南星的通話。
接通,林南星的聲音從終端裡傳來。
“考試你報名了嗎?”
季禾:“還沒,正準備報。”
林南星:“嗯,別忘了。”
結束通話通話,季禾點進星網,找到秋林卡師協會官網,點進【制卡師考核】頁面,填寫了自己的個人資訊,又點選了考核專案,最終提交上去。
提交完報名資訊,季禾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才退出頁面。
季禾又找了徐明哲請假。
徐明哲爽快地批了假。
第二天季禾早早地就起床了,簡單洗漱後,和爸媽一起吃了早餐。
然後又跟著他倆的車繞道接上林南星一起去了卡師協會。
路上,季望雲問他倆。
“緊張嗎?”
兩人同時搖頭。
季禾:“我肯定能過。”
林南星:“不過也沒關係。”
秦松月沒忍住笑:“小禾苗你也太自信了。”
季禾:“我又沒說大話。”
秦松月:“你學學人家星星,稍微謙虛點。”
季禾無奈:“行吧,那我不過也沒關係。”
……
到達卡師協會時,時間還早,但協會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是來參加制卡師考核的考生。
“我上次差一點點就過了,也不知道這次的題目難不難。”
“這話說的,制卡師考核甚麼時候簡單過?”
“要過啊要過啊這次一定要過啊!”
“要是考到了制卡師證我就能開一間卡牌店了,從此告別社畜生涯。”
“誰不是呢?哎那兩個小孩也是來考試的嗎?”
說話的人指著的正是季禾和林南星。
其他人也看了過來,但隨即又不在意的移開了目光。
“應該不是,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