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做,季禾回家就在星網找起了相關書籍。
找到的很多是付費內容,還好季禾還有小金庫,付完錢迫不及待看了起來。
“流曦金……秘銀……星髓鋼……空明鎳……”
“都是能量傳導性極好的金屬材料。”
季禾邊滑動螢幕邊唸叨著這些金屬的名字。
同時在腦海中快速檢索它們的特性和價格。
流曦金質地輕盈,傳導速度快。
秘銀穩定性極佳,能量損耗小,是制卡工具常用的材料。
星髓鋼硬度超群,能很好地保護刻刀筆的筆尖,不過傳導性稍遜於前兩者。
空明鎳結構特殊,能量透過時不會受到干擾。
季禾覺得這些材料都很不錯。
他突發奇想,能不能同時使用這四種材料……
念頭一起就壓不下去了。
四種材料各有優勢,要是能融合,說不定能打造出一支兼顧傳導、穩定、硬度與抗干擾的刻刀筆。
但是很難。
作為制卡核心的刻刀筆實在太過普通,怎麼保證它不崩解是最大的難題。
而且四種不同金屬的融合比例和先後順序也是關鍵。
一個搞不好整張卡就崩了。
偏偏物品卡是季禾研究最少的一個卡牌型別。
越想季禾越覺得挑戰性非常大。
他拿起筆在紙上把遇到的難點列舉了出來,打算明天回學校找徐明哲問問。
難得有個中階卡師做班主任,有問題該問就問。
第二天,季禾就帶著滿滿一張紙的問題直奔徐明哲辦公室。
徐明哲仍然一副剛脫離修煉狀態的模樣,季禾合理懷疑,這位班主任一天大部分時間都躲在辦公室裡抓緊一切時間修煉。
徐明哲:“有事?”
季禾點頭,將寫滿問題的紙遞過去:“徐老師,我想給我的刻刀筆做個升級,打算用流曦金、秘銀、星髓鋼和空明鎳這四種材料,你幫我看看這思路行不行。”
徐明哲臉色微不可察的僵了一瞬。
他接過紙,逐行掃過上面的字跡,在看到‘普通刻刀筆承載四種金屬融合’時,因為可行性不高反而鬆了口氣:“你這想法倒是不小,普通材質的刻刀筆根本經不起四種金屬能量的衝擊,光是初步融合時的能量溢散就能讓它直接崩碎。”
季禾早有預料,連忙追問:“那有沒有甚麼辦法能增強載體的穩定性?比如先用特殊的靈紋加固?”
徐明哲:“……”
徐明哲不是專業制卡師,說來慚愧,這麼多年了,他也只考到了一星制卡師證書,對於靈紋實在不太精通,更何況是這種比較偏門的靈紋種類,他連參考書籍的範圍都給不出來。
徐明哲對上季禾充滿求知慾的眼神,不可思議的同時更覺頭疼。
這麼多年沒和高中生打過交道了,這年頭的高中生學習內容這麼超綱的嗎?
不對啊,在季禾回來之前,他班主任當得好好的,學生的問題他都能遊刃有餘的應對。
這學生才回來第二天就給他出了個難題……
想著想著,徐明哲眯起了眼睛。
眼神中充滿了狐疑。
這小子不會是故意找個難題刁難他吧?
“說起來,你為甚麼想要給刻筆刀升級?市面上那麼多品質優秀的刻筆刀難道都不能滿足你的需求嗎?”
見徐明哲轉移話題,季禾心裡嘆氣。
看來班主任也回答不上這個問題的答案。
經歷過很多類似的事,季禾也說不上失望。
季禾:“那倒不是,只是我比較念舊。”
季禾很貼心的給了臺階:“反正也不著急,我自己回去再研究研究吧。”
說著,季禾從徐明哲手裡拿回那張問題紙。
“那不打擾老師了,我先走了。”
徐明哲看著季禾離開的背影,覺得自己這次可能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這小孩看上去是真的在苦惱這個問題,並不是他想的有意刁難。
可是四種金屬就是四張素材卡,不提技術難點,以客觀事實來說,季禾才一階,怎麼可能一次效能用到這麼多素材卡?
而且制卡的方向還如此偏門?
徐明哲難得沒有立刻進入到修煉狀態,思考片刻後,他去找了季禾以前的班主任陳明。
季禾這個名字他這段時間沒少聽說,無論在老師還是學生那裡,這都是提及率最高的一個名字。
但他之前沒有細緻瞭解過。
徐明哲是從東雲卡師協會調過來的,自從東雲市出了一場重大事故後,東雲卡師協會從會長到幹事,跟事故有點聯絡的,都被處置了個遍。
他跟事故沾了點邊,萬幸的是沒有直接聯絡,也是因此才能‘平調’到秋林。
然而秋林只是一個小地方,他當了一個多月的班主任後發現這裡的孩子資質確實不怎麼樣。
所以他先入為主的認為,上限在這,再優秀能優秀到哪去?
於是對他們嘴裡的季禾也就沒有多大興趣。
昨天正式見面季禾六人就讓他感到意外。
那個數值跟東雲市的尖子生比起來也絲毫不差,甚至猶有過之。
沒想到第二天季禾還能讓他更加意外。
徐明哲找到了陳明。
陳明是個實打實的年輕人,不像他只是外表年輕。
聽徐明哲提起季禾,陳明的表情中是掩飾不住的鬱悶和哀嘆。
他對季禾轉去了其他班還是耿耿於懷。
雖然知道這是正常流程,季禾本身也確實需要更專業的指導,但他心裡總覺得像是自家精心培育的白菜被別人挖走了一樣。
但煩悶歸煩悶,提起季禾,他就跟徐明哲碰到的其他人一樣。
沒有一句不好的話。
在他嘴裡,季禾聰明、努力,心思活泛、動手能力強。
人緣也好。
以前沒覺醒的時候,在班裡就是拔尖的存在,無論是理論知識還是實踐操作,都遠超同齡人。
……
從陳明辦公室出來,徐明哲認真思考起了季禾的培養問題。
從季禾詢問的問題來看,他思維天馬行空,基礎知識也學得很紮實。
這種學生是最難教的。
因為你自己某方面的知識儲備興許都沒有他高。
徐明哲思考了半晌,決定求助協會,讓協會派個制卡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