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裡走?”季禾問對異兆區有了解的陸嶼和炎昭。
炎昭:“往能量中心走……我來帶路。”
到了異兆區,追殺者的人數便陡然減少了一大半。
他們的身體無法承受此地暴烈的能量。
更別提身處其中擷取能量了。
而跟在季禾他們身後追進異兆區的炎山眾人,在這個火系異兆區戰鬥力是有提升的。
季禾召喚出八爺,蕭鶴召喚出黃蜂。
陸嶼也在不斷使用「彈跳電絲」。
三人集火攻擊距離他們最近的人。
一波帶走了幾十人。
威懾效果非常明顯。
身處後方的炎山眾人腳步躊躇著不敢離他們太近。
連攻勢都隨之減緩了下來。
季禾他們趁這個時機,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炎山高層氣急敗壞道:“愣著幹甚麼?追啊!”
有弟子小聲反駁:“可是追上了我們也打不過啊……”
越追,這些人心裡就愈發無力和茫然。
他們開始不理解這樣追殺的意義是甚麼。
目前為止,他們的攻擊沒有對那些闖入者造成任何傷害。
——其實是有的,但被楊歲安治癒了。
而且一旦靠近那些闖入者,他們就會死。
誰都不想死。
炎山勢力主厲喝道:“這裡是禁區!所有闖入的外來者都必須死在這裡!”
這些闖入者侵犯了他們的核心利益!
事到如今,炎山高層不可能再放走季禾六人!
無論付出甚麼代價,也要將人永遠留在這裡!
聽出山主聲音中的堅決和狠戾,追殺的炎山眾人只得咬牙全力追捕。
就在這時,前方不穩定的能量突然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牆,將去路完全阻斷。
炎山眾人神色一滯。
炎山勢力主驚駭道:“亂焰!”
陸嶼的聲音同時響起:“能量亂流!”
炎山勢力主眼神死死地看著他們六人,不甘心卻又安心道:“我們退!”
捲入亂焰九死一生,炎山精銳都在這裡,不能和這幾個闖入者一起同歸於盡。
雖然退了,但他們走之前還是一人砸了一個火球術過來。
徐一帆的大劍已經完全變成了烙鐵的赤紅色,他握著大劍的手掌完全面目全非。
強烈的痛楚刺激著他的神經,額頭青筋一下一下地跳,表情是無法控制的猙獰。
楊歲安雙手各拿一瓶恢復丹藥,吃糖豆一樣往嘴裡倒。
玉兔的治療光芒不斷閃爍,落到六人身上。
火牆還在不斷擴張,終於將六人完全吞噬了進去。
這裡的溫度高到連空氣都在扭曲,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了滾燙的鐵砂,灼燒著喉嚨和肺腑。
炎昭周身火焰驟然升騰,召喚「赤火原」降臨。
召喚成功的那瞬間,他額頭冒出汗水,臉色陡然一白。
場域劇烈地顫抖著,十分不穩定。
一直在留心關注全場的楊歲安及時給他恢復了精神力。
陸嶼眼疾手快地又給他嘴裡塞了一顆恢復丹。
炎昭的表情這才好了些,但仍然牙關緊咬,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進場域,走!”
周圍的環境在排斥場域展開,他撐不了多久!
六人立刻默契地靠攏,迅速踏入赤火原的範圍。
剛一進入,外界那幾乎要將人融化的灼熱氣浪便被隔絕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相對穩定卻依舊灼熱的能量環境。
炎昭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腳下的赤紅色地面上,瞬間蒸騰成一縷白煙。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狂暴的火系能量如同無數細小的針,正不斷刺穿著赤火原的場域屏障,每一次衝擊都讓他的精神力劇烈消耗。
季禾看了一眼炎昭蒼白的臉色,又望向場域外那片依舊翻滾著熱浪的空間,沉聲道:“加快速度,穿過這片能量亂流。”
同時,他試探性讓八爺對這片火牆發動了攻擊。
炎昭猛然看向他,驚喜道:“壓制力好像有輕微減弱。”
季禾立刻道:“攻擊有效,集中火力轟擊同一位置!”
蕭鶴立刻指揮黃蜂凝聚尾針,包括徐一帆的豹尾也在調整角度,三道攻擊在同時間命中火牆的同一位置。
陸嶼沒有正面強攻技能,所以沒有參與到攻擊中來,而且在陌生環境裡,隊伍裡需要有個狀態相對良好的人保持警惕。
炎昭終於能稍稍喘口氣。
「赤火原」場域也更穩定了些。
見此,季禾再次指揮起蕭鶴和徐一帆同時發動攻擊。
以此緩解炎昭的壓力。
「赤火原」場域的移動速度很慢,每向前挪動一寸,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
好在這片火牆並不算寬闊,就這樣苦苦堅持半個小時後終於走了出來。
出來的一瞬間,「赤火原」便崩解消散。
六人又往前拖著疲憊的身體跑了半小時,徹底遠離了能量亂流。
炎昭整個人呈‘大’字形往地上一躺,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
“虧、虧了。”
“費這麼大、大力氣異象卡居然沒我的份。”
季禾和徐一帆、蕭鶴、楊歲安背靠背坐著。
徐一帆的大劍已經扔到了一邊。
陸嶼手撐地也坐了下來。
季禾垂眼看他,笑道:“虧不了,給你別的補償。”
炎昭眼皮都懶得抬:“得了吧,你能給甚麼補償?”
季禾沉思:“不行,補償好像太大了,你這貢獻不夠。”
炎昭翻了個白眼。
除了異象卡,他想要甚麼拿不……
等等!
說起來,季禾這一隊確實是有些門道的。
除了異象卡,神話卡他也拿不到啊!
這麼想著,他猛地翻身坐起,目光灼灼地看向季禾。
“喂,你不會說補償我張神話卡吧?”
神話卡的價值可比異象卡要高啊!
如果真是這樣,季禾說的補償太大,他貢獻不夠就都能夠解釋了。
陸嶼心跳猛然加快,跟著看向了季禾:“不會吧?”
徐一帆、蕭鶴、楊歲安三個知道內情的眼神都沒動一下。
楊歲安甚至拿出了些乾糧分出去。
“都吃點?”
蕭鶴、徐一帆、季禾接過,一點沒客氣地開吃。
炎昭和陸嶼道了聲謝。
徐一帆邊吃邊問:“還有嗎?”
於是楊歲安拿出了一筐餅。
不是不想放別的,主要是餅耐放。
一星的「百納袋」沒有保鮮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