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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邪祟?戒嚴!

2025-12-18 作者:一條翻不動的鹹魚

炔淵脖子上那個細小的針孔被發現了。

即使沒有腫脹發紅,也沒有留下毒針,但醫師還是認出來這是被蜜蜂叮咬後的痕跡。

醫師給他餵了‘解毒丹’,但半個時辰過去了,他仍然毫無反應。

醫師臉色沉重地又先後試了針灸、放血和加大藥丸用量等辦法,但炔淵就是毫無反應。

松姓醫師看向送病患來的四位年輕人。

“他中的不是普通蜂毒。”

說到這裡,他壓低了聲音:“應是被‘邪祟’纏上了。”

棲止四人瞬間蒼白。

臉上浮現出了難以置信之色,緊接著便被慌亂與無措取代。

棲止抓住松溪的手,目露哀求之色:“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松溪沉默。

棲止四人看向炔淵,眼眶通紅。

渡雲聲音顫抖:“我們送淵回家吧。”

枕石縣縣衙。

炔嶽看著手中的文書,發愁地嘆氣。

榜文已經張貼多天,但仍舊沒人揭榜。

歲霧山山道的大蟲已經禍害了五條人命,愈發兇戾,決不能放任下去了。

可枕石縣這種小縣城哪有甚麼能人異士,實在不行只能由官府出面殺虎了。

可官府的捕頭衙役……

炔嶽腦中浮現那群老的老少的少。

平時讓他們跑腿辦差沒問題。

可殺虎?

他們哪有那本事!

夫人盈蘭端著茶水進來,看見自家夫君愁眉苦臉的模樣,柔聲道:“還在為歲霧山的大蟲發愁嗎?”

炔嶽點點頭,把文書放下,拿過茶水一口氣喝乾。

清涼微澀的茶水緩解了些他心中的焦灼,忽而想到甚麼,問道:“淵呢?今日一整日都沒見他。”

盈蘭走過來,為他按揉太陽穴,道:“他這幾日與友人相約,日日往城郊跑,就算是我這個母親,也很難見他一面。”

炔嶽眼睛微眯,眉眼間的疲色緩和了下來。

“到底還小,玩心重。”

兩人正聊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同時伴隨著慌亂的喊聲:“嶽伯!嶽伯!淵出事了!”

屋內的兩人神色俱是一變。

盈蘭拿開手,急忙跑向門口,拉開門,便看到自家的兒子的四位友人抬著昏迷不醒的兒子,在院裡橫衝直撞。

旁邊圍著手足無措的僕從。

盈蘭急忙上前,看著臉色慘白,雙眼緊閉的炔淵,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淵怎麼了?”

炔嶽也趕忙上前,他先是看了眼兒子,而後沉聲吩咐僕從:“去請醫師。”

隨後看向棲止四人:“你們遇到了甚麼?”

盈蘭讓人把炔淵抬回房間,又忙前忙後地照料。

棲止四人垂著頭,將今日發生的事說了。

他們聲音裡帶著哭腔:“松醫師說、說,淵是撞了邪祟!”

炔嶽的手掌猛然握緊,再也難以維持表面的鎮定。

年過四十的中年男人眼前一陣恍惚,失神道:“怎會?”

‘嘭咚!’

盈蘭手中的水盆落地,平日裡總是蘊含著盈盈笑意的眼睛裡不住淌下淚來。

縣衙內院一陣兵荒馬亂,燈火一夜未熄。

第二日,季禾、楊歲安、蕭鶴三人剛到縣城門口,就發現今日的氣氛與昨日截然不同。

昨天枕石縣氣氛尚且悠閒輕鬆,今日卻變得沉肅緊張了起來。

看守城門的衙役神色嚴肅,手中拿著一枝表面焦黑但質感沉著的棗木,在每個過往行人身上拍打。

每人拍五下,拍完才會放人進城。

幸好不需要檢查甚麼戶籍路引。

季禾三人順勢排在了最後。

排在前面的人討論紛紛。

“那是大……前些天被天雷劈中的棗木吧?”

“就是那塊雷擊木,縣令將它放在縣衙外展示了半個月,我還特意去瞧了!”

“聽說雷擊木克‘邪祟’,現在是……鬧‘邪祟’了?”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寂靜。

終於,有人惶恐道:“可……可我們的王最近才得罪四瓊天,即使求助,他們肯定也不會再派來仙師,那,‘邪祟’怎麼辦?誰來處理‘邪祟’?”

眾人表情驚恐、怨憤,但最多的還是懼怕。

不安的氣氛蔓延開來。

季禾腦子裡蹦出四個字:人心浮動。

蕭鶴將頭髮綁成了一個高馬尾,長長的紅色髮帶混在髮絲當中,髮尾晃動時,那一抹鮮豔的紅色隨風飄動,再加上他身上原本隨性不羈的氣質。

頗有幾分江湖少俠之感。

出於對自己新造型的新鮮勁,蕭鶴從早上開始表現的就比平常更為活躍。

“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突然鬧邪祟?”

蕭鶴拍拍前面大叔的肩膀,跟人攀談起來。

當然,沒打聽到甚麼有用的內容。

這些人都是從下面的鄉鎮趕來的,並不清楚枕石縣發生的事。

於是說甚麼的都有。

蕭鶴聽了一堆胡亂猜測,且猜測越來越離譜。

最後甚至傳出‘邪祟攻城’的謠言。

雖然被看守城門的衙役嚴厲喝止了,但仍舊種下了一顆名為恐慌的種子。

排到季禾的時候,他張開雙臂,任由衙役在他身上拍打。

他目光著重放在了那塊雷擊木上。

這是一個可收取的素材。

雷擊木的大名他聽過,道教喜歡拿它製作法器。

專克邪祟。

不得不說,枕石縣用它來檢測來往行人是否沾染了邪祟,真是專業對口。

再合適不過。

枕石縣城內,路上也沒有昨天那麼熱鬧了,小孩子一個都看不見,往來行人也是神色匆匆。

楊歲安圓潤的臉龐上露出沉思之色。

他忽然看向季禾和蕭鶴。

“枕石縣變成這樣會不會和你們有關係?”

蕭鶴脫口而出:“怎麼可能?”

他們昨天也沒做甚麼,只對炔淵一個人使用了能力……

蕭鶴突然看向季禾,兩人對視的那一刻,蕭鶴福至心靈:“不會是他們把黃蜂留下的毒當成邪祟了吧?”

黃蜂是陰神,陰神可以控制自身的陰氣不對活體生命造成影響。

再加上這裡的人一直在說邪祟邪祟的,就沒往自己身上聯想。

但如果這裡的‘邪祟’不單指陰靈呢?他們如果把所有異常都當成‘邪祟’的話,那這場紛亂或許真跟他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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