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們六個人居然能住在一起!還是第一次呢!”陳晨興奮極了。
“糾正一下,是住隔壁,不是住一起。”蕭鶴道。
“我當然知道啊!住隔壁宿舍也是很難得的體驗嘛,一開門就能見到你們,多新鮮啊。”
不只是陳晨,其他人都挺高興,只是沒有她表現的這樣明顯。
綜合了所有人意見,他們選擇了二樓樓梯左側的房間,出入方便又不會太嘈雜。
季禾選擇了最裡側的那間,倒不是別的,這間房最安靜,他接下來會閉關一段時間,用來制卡。
“一會你們洗完澡來我這,我有事和你們說。”季禾站在樓道里喊。
緊挨的幾間房傳來一聲聲:“知道啦!”
“呵~”季禾不由笑了一聲。
他拿走掛在門把手上的房卡,開啟房門,屋裡採光不錯,白天不需要開燈。
房間面積二十平米,裡面擺放著一個書桌一個衣櫃以及一張單人床,進門的位置還有另一扇門,那裡是浴室。
房卡只是開門用的,水電全天供應,不需要插卡。
季禾從揹包裡找出自己帶過來的衣服,迫不及待的進浴室洗刷自己。
在野外想要洗漱只能靠溪水簡單洗洗,沒有洗浴用品,而且就一套衣服,早就受夠了。
季禾把自己仔仔細細洗了三遍,花了半小時,他從來沒洗過這麼長時間的澡,出來之後感覺卸掉了一層‘殼’,身體輕盈了不少,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他抓了抓溼透的頭髮,開啟了房間門。
季禾又走回房間從揹包裡面拿出制卡工具和各類素材卡整齊放在書桌上。
然後簡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這才在椅子上坐下放空思緒,等他們五個過來。
徐一帆是最先到的,接著是楊歲安,然後是蕭鶴、林南星,陳晨最後一個到。
每個人頭髮都溼漉漉的,基本沒有形象可言。
宿舍沒有其他椅子,他們也不見外,齊齊坐到了季禾床上。
林南星問:“你要說甚麼事?”
季禾開門見山:“我想讓我們六個組隊報名全國武考聯賽。”
除了早就知道的蕭鶴,其他第一次聽說的四人齊齊怔住,小小的房間裡一時間無比安靜。
過了半晌,陳晨是第一個做出反應的:“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和星星的成績走文試不是更有把握嗎?”
林南星是一中的萬年老二,成績和季禾差十幾分,就是追不上去。
林南星之後又是一個斷層,第三名和她差了有二三十分。
林南星搖搖頭:“我們情況不一樣,我的成績只能考重點大學,頂尖學府體測過不去,所以我都可以,但季禾……”
她頓了頓:“是能隨意報考任何一所頂尖大學的。”
徐一帆和楊歲安沒說話,只是看著季禾,等他的回答。
季禾目光在他們每個人臉上掃過,而後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姿態隨意,語帶笑意。
“我一個人去有點太孤單了,怎麼也不能把你們扔下啊。”
幾人愣住。
再次沉默。
林南星嘴角緊抿,聲音微微繃緊:“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不是你的負擔。你有更好的選擇,不要、也不能向下相容。”
她眼圈微微發紅,十分認真的勸告:“季禾,少年人情誼珍貴,但前程更加貴重,你不能放棄最優解。”
“我會拼命追趕你,不會讓自己落下你太遠。你只管往前,不需要停下來等待誰。”
陳晨吸吸鼻子,貼住林南星:“我不想和你們分開,但在一起不能是以犧牲誰為前提。”
徐一帆也勸道:“盒子,你這樣做不會讓人覺得開心,只會讓我們年紀輕輕背上沉重的心理負擔。我們太年輕,背不起一個人的前途。”
這場談話進行到這裡,只有楊歲安和蕭鶴還沒有表態,蕭鶴看著楊歲安,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楊歲安這個人總有種脫離於周圍環境之外的氣質,看上去好像有點呆,但在場都是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心思透徹,看待事物常常與別人不同。
“我相信季禾。”
楊歲安語速比其他人都要慢一些,語調又有些輕,聽上去有種別樣的細緻。
“季禾從來都會考慮好每一件事。”
“他從來不提沒有把握的提議,他既然提出來讓我們參加武考,那一定是有甚麼提高武考成績的方法。”
“雖然我不知道是甚麼,但一定有。”
蕭鶴對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啊安安。”
其他人也看出蕭鶴的不對勁,徐一帆抓住他的後脖頸,語氣不善道:“你知道甚麼?”
蕭鶴看向季禾:“你說我說?”
季禾:“你說吧。”
於是蕭鶴把季禾說給他聽的那個‘奇遇’一字不差地重複了一遍。
說完之後,季禾確定道:“就是這樣。”
徐一帆:“臥槽!”
陳晨:“這是甚麼奇幻故事??”
林南星:“知識直接進入腦子裡?”
楊歲安:“能做很多張卡牌嗎?”
四人表現各不相同,但神色如出一轍的震驚。
如願看到這一幕,季禾和蕭鶴壞心眼的哈哈哈笑起來。
在幾人不善的目光中,季禾舉手投降,逐一回答他們的疑惑。
“那些知識是直接進入腦子裡的,能做很多張卡牌,多到我們幾個加一起都用不完。”
“而且,我有預感,以那些‘知識’製作的卡牌會很強!比擬神話卡的強!”
聽完季禾的話,房間裡的氣氛再次嚴肅起來。
他們沒有懷疑季禾的話。
這不是說季禾從來沒有說過謊。
季禾一直都是個有分寸的人,他們相信,在這種關乎他們所有人前途的事上,季禾不可能、也不會撒謊。
“我相信你!你等我一會,我去拿這幾天得到的素材卡。”
林南星扔下這句話,噔噔噔跑回自己房間,回來的時候遞給季禾三張素材卡。
“我會拿自己狩獵的素材作為報酬,雖然這兩者價值不對等,但我會努力支付的,我也一定能支付的起。”
林南星對季禾許諾,神色認真又自信。
陳晨徐一帆楊歲安也有樣學樣。
“你缺甚麼素材跟我們說,我們給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