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華國這邊就收到了老米那邊的國書。
雖然領導們都有些頭痛,不過,他們也不怕。
幾年前才和你們打過一場,還打贏了。現在,就更不怕你了。
他們開了一個會議,最後透過的是冷處理。
是的,就當沒收過你的國書,你愛咋咋地。
大家相距那麼遠,誰怕誰呀?
而這段時間裡,楊建國天天跟許小玲在空間裡修煉。
白天有時間也躲在空間裡修煉,晚上,更是連在家住都沒在家住過。
楊建國擔心香江那邊的問題,幾乎每個晚上都過去看一看。
香江這邊,情況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各國都有間諜潛入香江,鬧得非常的熱鬧。
杜魯克讓手下的兵便裝出去抓間諜,用了一個月時間,終於抓到了一個。
事實上,東星公司才是間諜的重災區。
只可惜,這些間諜再怎麼厲害,也不能上位。
因為,只有當初在船上被楊建國救過的那批人才能上位,很簡單,這批人無疑是最忠誠的。
因此,那些新來的,不管是不是間諜,想上位都很難。
沒辦法上位,想要搞到有用的情報就很難。
新來的那些人,一般都是在碼頭扛包做起,想上船都難。
只是,駱駝他們對識別間諜抓間諜這種事情太小白,因此這些間諜並沒有被抓到過。
還好,杜魯克那邊抓到了一個,而且是老米那邊的。
這天晚上,楊建國來到香江,駱駝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楊建國也沒有耽擱,立馬就來到了杜魯克的住處。
是的,戴著孫悟空面罩,還是這麼悄無聲息的就出現了。就在杜魯克的家裡,正好杜魯克也在旁邊,著實把杜魯克給嚇了一跳。
沒辦法,誰讓這位老闆是神仙呢!
“杜魯克,聽說你抓到了一名老米那邊的間諜?”
“是的,老闆。”
“他在哪裡?帶我過去,我要親自審一審他。”
杜魯克也沒有惡化,立馬帶著楊建國來到了牢房裡,見到了那名老米的間諜。
這是一名白人,二十多歲的樣子,名叫托馬萊斯。
現在不是審問時間,杜魯克也沒有為難他,就把他單獨關在了一個牢房裡。
隔著牢門柵欄,楊建國看到了托馬萊斯。
一看他的樣子,就是沒有上過刑。
“去,讓人把他帶到審問室,先給我吊起來。”
“ Yes, sir。”
杜魯克連忙立正答應。
很快,托馬萊斯就被帶到了審問室,雙手綁著吊了起來,只有腳尖能夠著地。
楊建國走進來,來到了托馬萊斯的面前。
“托馬萊斯,現在我問甚麼你答甚麼,能做到嗎?(英語)”
托馬萊斯鄙夷的看著楊建國,聽說這個山本一郎是日本人,他就更加看不起了。
老米人是看不起中國人不假,但是,他們更看不起日本人。
這個年代,日本人在他們的眼裡,就相當於是奴隸一般的。
“哼……”
托馬萊斯冷哼一聲,看也不看楊建國。
楊建國笑了笑,伸出手去捏住了他的小腳趾,猛然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托馬萊斯的小腳趾就這樣被捏爆了骨頭,粉碎性的那種。
“啊,嗷嗷嗷嗷嗷……”
托馬萊斯拼命的慘叫起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傢伙二話不說就給他上刑。
最主要的是,這傢伙還是用手指把他的腳趾骨頭捏爆的。
這個,就太可怕了。
托馬萊斯看楊建國的目光,終於帶上了畏懼。
楊建國冷冷的說道:“現在能做到了嗎?要是還敢違揹我的意願,我會把你的腳趾一個個捏爆。等捏完你的腳趾之後,輪到的就是你的歸頭。你確定要堅持下去嗎?”
聽楊建國這樣一說,這傢伙,終於怕了。
“好好好,我說,你問吧!哎呦哎呦……”
楊建國點點頭,冷冷的問道:“你一個老米的間諜,跑了香江做甚麼?這裡,應該不是你們的活動範圍吧?”
托馬萊斯說道:“找船。你們小日子那邊的船全都不見了,我們不相信它會不翼而飛,所以我們在到處找這批船。
不僅是香江,世界上每個國家,我們都派入了大量的間諜,就是要找到這批船。我這麼說,你懂了吧?”
“世界上每一個國家?這麼說,你們在華國也派出了間諜?那裡應該不好混吧,畢竟你們的面板不一樣。”
“呵呵。誰說我們只有白面板的間諜了?世界上每一個人種的間諜,我們都有。我們老米的實力,不是你一個小日子能懂的。”
“那你們現在,找到船了嗎?”
“呵呵,當然,所有的船在甚麼地方,我們基本上都已經搞清楚了。所以,你再怎麼審問我也沒有用了。”
楊建國心裡一突。
沒想到,這些間諜這麼厲害,竟然被他們搞清楚了。
“那你告訴我,這些船現在在哪裡?”
托馬萊斯說道:“既然你是小日子人,告訴你也無妨。現在這批船,軍艦全部在華國,商船漁船全部在你們東星公司。我說的對吧?”
楊建國一揚手一耳光就打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托馬萊斯的腦袋在他的肩膀上轉了三個圈才停了下來。
楊建國回頭,走出了審問室。
杜魯克已經傻眼了,好不容易抓了一個間諜,就這樣被楊建國嘎了。
布魯克連忙追了上來:“老闆老闆,你為甚麼把他殺了?我們還沒有審問呢?”
楊建國冷冷的說道:“不用問了。該問的東西我已經問出來了。老米那邊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情。
不過你不用擔心,更不需要怕他們,誰來了你都不用給他面子。我非常確定的告訴你一句話,他們的兵到不了香江。”
杜魯克連忙點頭。
“好,老闆,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只要兵到不了香江,他杜魯克就沒有甚麼好怕的。
當杜魯克還想要問甚麼的時候,楊建國已經原地消失了。
看著一個大活人在自己的面前消失,杜魯克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上帝呀!你有我們老闆厲害嗎?”
跟在杜魯克身邊的那些人也都是一臉的懵逼。
以後,他們不再相信上帝了,只相信他們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