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玲俏立在側,素手輕抬,掌心便浮現出一枚高爆手雷,保險栓已然拔掉,瑩白的手指捏著拉環,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愛爾華將軍,香江不再是你們可以肆意橫行的殖民地了。
你覺得是你的軍艦炮口快,還是我們的槍快?又或者,你想嚐嚐這玩意兒炸開的滋味?”
愛爾華眼角的餘光瞥見那枚手雷,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褲襠處竟隱隱滲出溼意。
他在香江作威作福多年,打交道的不是俯首帖耳的港府官員,就是拿著簡陋武器的反抗者,何曾見過這般匪夷所思的手段?
凌空攝起萬噸鉅艦,手中握著連日不落帝國都未曾批次列裝的頂尖殺器,眼前這對男女,根本不是凡人!
“饒命!閣下饒命啊!”
愛爾華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雙腿一軟,竟直接癱在地上,連連磕頭,“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覬覦您的產業,更不該冒犯您的威嚴!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條生路!”
楊建國冷哼一聲,撤去抵在他眉心的加特林,槍口轉而指向帳篷外那些聞聲趕來、卻被嚇得不敢上前的英格蘭士兵:“愛爾華年的日不落帝國,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縱橫四海的霸主了。
你帶來的這些軍艦,還有你手下的兵,現在歸我管了。你要是識相,就乖乖聽話,我保你在香江的榮華富貴;要是敢耍甚麼花樣,”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港口方向那幾艘還懸在半空、士兵哭爹喊孃的軍艦,“後果你應該清楚。”
“不敢!我絕不敢耍花樣!”愛爾華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腰桿彎得像只煮熟的蝦米,“從今往後,我愛爾華就是您最忠實的下屬,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算你識相。”
楊建國心念一動,懸在半空中的軍艦緩緩落下,穩穩停在港口的泊位上,只是甲板上早已一片狼藉。
士兵們抱頭鼠竄,有的甚至直接跳入海中,濺起一朵朵巨大的水花,哪裡還有半分大英帝國軍隊的驕橫。
他攬著許小玲的腰,邁步走出指揮帳篷,身後跟著點頭哈腰的愛爾華。
陽光灑在港口的海面上,波光粼粼,那幾艘巨型軍艦此刻像溫順的羔羊,靜靜停泊在那裡。艦炮的炮口被楊建國用空間之力扭轉方向,指向了大海深處,再也無法對準香江城區。
“愛爾華,你去把你的人集合起來,我有話要跟他們說。”楊建國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愛爾華不敢怠慢,立刻扯著嗓子下令。那些驚魂未定的英軍士兵哪裡還敢違抗,紛紛從軍艦上、營房裡跑出來,在空地上列隊站好。一個個垂頭喪氣,連頭都不敢抬,看向楊建國的眼神裡,滿是敬畏與恐懼。
楊建國緩步走到隊伍前方,目光掃過眾人,朗聲道:“我知道你們都是英格蘭計程車兵,離家萬里來到香江。現在的世界,早已不是你們可以肆意殖民的時代了。
但從今天起,香江的規矩變了,你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殖民者,而是我東星公司的護衛隊。”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們的軍餉,我會按照英鎊的匯率翻倍發放,裝備也會給你們換成最好的美式裝備。但有一條規矩,必須遵守——不準欺壓香江的百姓,不準擅自挑起事端,誰敢違反,軍法處置!”
士兵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驚愕。翻倍的軍餉?最好的美式裝備?這待遇可比在帝國軍隊裡強多了!
至於欺壓百姓,他們現在哪裡還有那個膽子?眼前這位大佬,可是能把軍艦凌空提起來的狠人啊!
“還有,”
楊建國看向站在一旁的愛爾華,“你去給倫頓那邊發一封電報,就說香江這邊一切安好,杜魯克司令官身體抱恙,已經卸任休養,今後香江的防務,由你全權負責。記住,不許透露任何關於我的訊息,不然,你知道後果。”
“是!屬下遵命!”
愛爾華連忙躬身應道,額頭滲出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他哪裡還敢有半分隱瞞,這位大佬的手段,可是實打實的恐怖。
只要他稍微透露出一點風聲,恐怕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處理完軍營的事情,楊建國和許小玲便帶著愛爾華,驅車前往東星公司的總部。
此時的東星公司總部,早已亂成一團。員工們惶惶不安,生怕英軍打過來,將公司夷為平地。駱駝更是急得團團轉,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嘴裡唸叨著:“老闆怎麼還不來?再不來,東星公司就要完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楊建國和許小玲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臉恭敬的愛爾華。
駱駝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連忙迎上前:“老闆!您可算回來了!您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們可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跟在後面的愛爾華,頓時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擋在楊建國身前:“老闆!小心!這是英軍的將軍!”
楊建國拍了拍駱駝的肩膀,笑著說道:“放心,他現在是我的人了。”
愛爾華連忙上前,對著駱駝微微躬身,態度恭敬至極:“駱駝先生,今後還請多多關照。”
駱駝徹底懵了,瞪大了眼睛,看看愛爾華,又看看楊建國,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可是英軍的將軍啊!1961年的香江,英軍還握著防務大權,怎麼突然就成老闆的人了?
楊建國懶得跟他解釋太多,直接說道:“駱駝,通知下去,東星公司一切照常運轉。愛爾華會約束手下的英軍,不會再找我們的麻煩。
另外,你去準備一份名單,把公司裡那些忠心耿耿、有能力的員工挑出來,我要給他們升職加薪。”
“好!好!我這就去辦!”駱駝連忙應道,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有老闆在,果然甚麼問題都能解決!
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楊建國和許小玲回到四合院,空間裡傳來小雨涵咯咯的笑聲。兩人相視一笑,閃身進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