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大帳的歡宴因司馬懿一族的伏誅暫歇,又因曹操揮師南下的號令重燃熱血。
帳外旌旗獵獵作響,暮色將天邊染成一片灼目的赤金,與校場上粼粼的槍火反光交相輝映。
楊建國站在曹操身側,指尖摩挲著腰間那柄特製的合金軍刺,聽著帳內眾將慷慨激昂的請戰聲,眼底閃過一絲銳光。
“荊襄九郡,沃野千里,劉備借劉表新喪之機鳩佔鵲巢,實乃心腹大患!”
夏侯惇聲如洪鐘,將手中的酒樽重重一頓,“末將願率五千精銳為先鋒,直取襄陽!”
“元讓勇猛,然劉備麾下有關羽、張飛、趙雲三員虎將,不可輕敵。”
楊建國開口,聲音不高,卻足以壓過帳內的喧囂:“此番南下,當以雷霆之勢摧枯拉朽,既要揚我曹軍火器之威,亦要斬除劉備羽翼,永絕後患。”
曹操頷首,將手中的傳國玉璽輕輕放在案几之上,目光掃過帳內諸將:“建國所言極是。傳令下去,三軍休整三日,而後兵分三路,一路取樊城,一路攻新野,孤與建國親率中軍直撲襄陽!”
軍令如山,三日之後,數十萬曹軍水陸並進,旌旗蔽日,戰船如梭,浩浩蕩蕩朝著荊襄地界壓去。
訊息傳到襄陽城時,劉備正與諸葛亮在府衙內商議防務。
聽聞曹軍攜火器而來,且楊建國隨軍出征,劉備手中的茶盞猛地一顫,滾燙的茶水濺溼了袖口,他卻渾然不覺,臉上滿是凝重。
“孔明,那楊建國手段通天,昔年虎牢關前,呂布手中方天畫戟尚且敵不過他手中那杆能噴火的利器,如今他隨曹操而來,我軍該如何應對?”
劉備聲音發沉,想起當年三英戰呂布時,楊建國橫空出世的場景,至今仍心有餘悸。
諸葛亮羽扇輕搖,眉頭卻緊緊蹙起:“主公勿憂。楊建國雖有奇技淫巧,然荊襄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且我軍有云長鎮守江陵,翼德駐守當陽,子龍護衛中軍,可憑險而守,再尋機破敵。”
話音未落,城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斥候跌跌撞撞闖入府衙:“主公!不好了!曹軍先鋒已至襄陽城外三十里,楊建國親率一支騎兵,已衝破我軍前哨防線!”
劉備臉色劇變,猛地站起身:“傳令下去!命雲長、翼德、子龍速來中軍議事!”
半個時辰後,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寒光凜冽,張飛的丈八蛇矛殺氣騰騰,趙雲的亮銀槍鋒芒畢露,三員大將齊聚府衙。
聽聞楊建國親自前來叫陣,關羽丹鳳眼一眯,沉聲道:“主公,某與那楊建國有一面之緣,此人雖倚仗火器逞兇,然近戰未必無敵。某願與三弟、子龍一同出戰,定要將其斬於馬下!”
張飛更是暴喝一聲:“那廝有何懼哉!看俺老張一矛挑了他的腦袋,叫他知道俺們桃園兄弟的厲害!”
趙雲亦是抱拳:“主公,末將願隨二位將軍一同迎敵,護佑主公周全。”
劉備長嘆一聲:“三位將軍此去務必小心,那楊建國刀槍不入,尋常兵刃傷他不得,切記不可與其硬拼。”
三將領命,即刻披掛上馬,率領五千精銳鐵騎,大開襄陽城門,朝著城外的曹軍陣地疾馳而去。
此時的襄陽城外,楊建國正騎著一匹改良過的西域駿馬,手持一挺M34六管機槍,身後跟著百名裝備精良的突擊隊員。
看著城門大開,三員大將率領鐵騎呼嘯而出,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為首那員大將,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正是關羽;身側黑麵環眼,聲如巨雷的,自然是張飛;而那銀盔銀甲,身姿挺拔如松的,便是常山趙子龍。
“楊建國!”
關羽一馬當先,青龍偃月刀直指楊建國,聲如洪鐘,“汝助曹為虐,欺壓漢室宗親,今日某定要替天行道,取汝狗命!”
張飛更是哇哇大叫:“兀那賊子!當年虎牢關前,俺們兄弟三人未曾與你交手,今日便叫你嚐嚐俺丈八蛇矛的厲害!”
趙雲沒有說話,只是催動戰馬,亮銀槍斜指地面,眼神銳利如鷹,已然將楊建國的所有退路鎖定。
楊建國勒住馬韁,手中的M34六管機槍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他看著眼前的三員三國頂尖猛將,朗聲笑道:“關雲長,張翼德,趙子龍,久仰大名!當年虎牢關前,我惜你們是條好漢,未曾痛下殺手,今日你們主動送上門來,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話音未落,張飛已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雙腿猛地一夾馬腹,丈八蛇矛帶著破風之聲,朝著楊建國的胸膛狠狠刺來!矛尖未至,那股凌厲的勁風已將楊建國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來得好!”
楊建國不退反進,左手一揚,將機槍背在身後,右手探出,竟是徒手朝著那寒光閃閃的矛尖抓去!
“狂妄!”
關羽怒喝一聲,青龍偃月刀順勢劈下,刀風凜冽,直取楊建國的脖頸,顯然是想與張飛形成夾擊之勢。
趙雲亦是身形一晃,亮銀槍如流星趕月,刺向楊建國的腰側,槍尖變幻莫測,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
三員猛將,三大頂尖兵刃,同時攻向一人,這般陣仗,足以讓任何武將膽寒。即便是當年的呂布,恐怕也要暫避鋒芒。
然而楊建國卻是夷然不懼。他的身軀乃是經過未來科技改造的鐵身軀,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尋常的冷兵器,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只聽“當”的一聲脆響,楊建國的右手精準地抓住了張飛的矛尖,任憑張飛如何發力,那矛尖竟是紋絲不動,彷彿被焊死在了他的掌心。
與此同時,關羽的青龍偃月刀重重劈在他的脖頸之上,趙雲的亮銀槍也刺中了他的腰側。
“叮!鐺!”
兩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火星四濺。關羽的大刀被震得反彈而回,虎口一陣發麻,險些握不住刀柄;趙雲的亮銀槍更是直接被彈飛,槍桿嗡嗡作響,震得他手臂痠麻。
反觀楊建國,卻是毫髮無損,甚至連衣袍都未曾劃破一絲。
“這……這怎麼可能!”
張飛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傾盡全力的一矛,竟連對方的皮肉都未曾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