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前面想攔楊建國的那些傢伙一看,我的媽媽呀,立馬回頭就跑。
正在被楊建國掃射的那幫黑西裝一看,也是回頭就跑,連一個敢開槍的都沒有。
楊建國見他們跑了,手中的槍立馬換成了手槍。對著他們一個個爆頭。
是的,他看上他們的衣服了。不能再用衝鋒槍掃射了,不然打爛了就沒得穿了。
剩下的五六個傢伙,剛剛跑出十幾步,就被楊建國一一抱頭倒在了地上。
楊建國不慌不忙的走上去,看到有一個身材跟他差不多的傢伙。
走上去,手搭在他的身上,他身上的外套和襯衣領帶就不翼而飛了。
另外一個的身材雖然小了一些些,但有總比沒有好,可以換著穿。
楊建國上去一揮手,這傢伙身上的衣服也沒了。
楊建國不敢怠慢,鑽進了一條小巷子裡,身上瞬間換成了小日子的黑西裝,還正了正自己的領帶。
嗯,這樣就沒問題了。
摸摸口袋,嘿,這傢伙,錢包身份證都有。只是自己看不懂。
搞了這麼久,自己一槍都沒挨,系統也沒辦法給他獎勵出小日子語言來。
真是一件頭痛的事情。
楊建國穿過了小巷子,來到了另外一條大街上。
雖然事情不是發生在這條大街上,但是此刻這條大街也是草木皆兵了。
一輛輛警車在街上呼嘯而過。
就在前面的街道口,已經有警察在那裡設卡檢查路人了。
這些小日子也太排外了。我只不過是來這裡玩玩而已,怎麼就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了呢?
楊建國表示很無奈啊!
不行,想要系統獎勵小日子的話,就必須要找打才行。
想到這裡,楊建國大步朝著那個監察卡走了過去。
那裡一個個紅藍燈交射,有警察在那裡檢視路人的身份證,身後,還跟著拿著衝鋒槍的特警。
不得不說,這些警察的反應也是夠快的。
楊建國走上去,就看到街口那裡,那些傢伙在那裡有序的排隊,等待著那些警察的檢驗。
楊建國一看還要排隊,他肯定不幹了。
衝著前面大聲說道:“不用查了,剛才殺人的就是我。”
這些小日子聽不懂楊建國在說甚麼,但是一聽到是華國話,那些警察立馬提著槍衝過來把楊建國給圍了。
那些排隊的傢伙也是紛紛散開,離楊建國遠遠的。
“系統系統,我要動手了。你一定要快點給我重新整理出小鬼子話來啊!不然,在這裡真的是寸步難行啊!”
系統回答:好的,宿主,你動手吧!我給你百分之三十的機率重新整理出小日子話來。
“好的,謝謝系統。”
這個時候,兩個特警從楊建國的身後衝了上來,一左一右想把楊建國控制住。
他們一左一右抓住了楊建國的雙手,然而這個時候,楊建國突然發力帶著他們兩個旋轉到前面一碰。
“碰。”
兩個傢伙頓時就被碰了個七葷八素,頭暈腦脹。
再然後,楊建國一腳一個就把這兩個傢伙踢飛了。
這兩個傢伙向後倒飛,直接飛進了那警察堆裡。
“啊?”
這些小日子警察驚呆了。真沒想到,這個傢伙到現在竟然還敢動手。
“開槍,擊斃他……”
一個警官立馬下令。
那些警察手中的槍終於響了。子彈乒乒乓乓的打在楊建國的身上。
好好的一件西裝,就這樣被打爛了。
它媽的,這一下又要去搶衣服了。
楊建國生氣了。
然而下一刻,楊建國就笑了。
叮叮叮的獎勵中,果然第三條就出現了小日子語言精通卡。
“很好,系統誠不欺我。”
此刻,這些小日子警察都驚呆了。他們不敢相信的看著滿身衣服被打爛的楊建國。
楊建國的身上不知道捱了多少槍了,可是他就是不倒下去,你說氣人不?
楊建國的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既然你們這些人知道了我的秘密,那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下一刻,楊建國的手上就多出了一把六管機槍。沒錯,就是船上得到的那把m34六管機槍。
楊建國一手送彈,一手扛著六管機槍,對著前面的這些小日子特警就是瘋狂的掃射。
這些小日子特警身上是穿著防彈衣的,可是沒有用,根本沒有用。
這玩意兒的子彈打在身上,別說你防彈衣了,鋼板都頂不住啊!
一時間,這裡就變成了修羅場。
前面的這些小日子特警紛紛被打成了零件,零件在空中飛舞,血霧在空中瀰漫。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機槍的聲音響徹了街道,震破蒼穹。
不到一分鐘,街上的這些小日子特警全都倒在了地上。就連他們開來的車輛,都在掃射中轟轟轟的爆炸。
火光照映出楊建國那笑得詭異的臉龐。
收起機槍,楊建國迅速的離開了這裡。奔跑的時候,身上破爛的衣服又換成了一身小一號的西裝。
嗯,這樣就沒問題了。
楊建國伸手,攔住了路上的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嘎一聲停在了楊建國的面前。
楊建國伸手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用熟練的日語說道:“司機師傅,送我去一趟火車站。謝謝!”
“好嘞。”
司機師傅答應一聲,一腳油門,車子呼啦啦的就向著火車站開去。
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讓這些小日子頭疼去吧!
一下子死了幾十個特警和幾十個黑幫成員,這一下熱鬧了。
楊建國像沒事人一樣,用小日子話和司機師傅聊著天。
第一次使用小日子話,竟然沒有一點的磕絆。果然是系統出品,必是精品。
就在這個時候,車子路過了千代田區九段北的一條街上。
楊建國目光一凜。
是的,他看到了一棟他最討厭的建築——淨鍋神廁。
“停車。”
楊建國大喝一聲。
司機師傅立馬一腳剎車,車子停了下來。
“怎麼了?先生?”
司機師傅疑惑的問道。
楊建國目光盯著那個淨鍋神廁,冷冷的說道:“沒甚麼,就在這裡停吧!謝謝師傅你了。”
楊建國從西裝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錢包,掏出了一張日元,丟給了司機師傅。
“不用找了,感謝師傅你把我送到這裡來。”
楊建國的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