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不跟他離婚?我想跟他離婚了。”
張梅驚恐的說道。
楊建國安慰他道:“你要是現在跟他離婚,那就甚麼都沒了。他就算是甚麼都不給你,你也拿他沒有辦法的。
所以,你不要跟他離婚,現在我已經知道他是敵特了,他是兔子的尾巴,他長不了了。
等他被抓去槍斃之後,這家裡的財產,不都是你的了嗎?”
“可是,可是我害怕啊!”
張梅害怕的說了起來。
“不用怕,你就住在我家,他拿你沒有辦法的。你相信我,等我找到證據,我立馬送他進去。”
楊建國循循善誘道。
“呼……”
張梅終於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行。楊建國,我聽你的。”
最終,張梅還是答應了。
“該死的楊建國,原來這個張梅是你找來專門害我的。難怪了。”
易中海的家裡,易中海的表情非常的扭曲。為了結這個婚,他付出的太多了。
沒想到,最終竟然是一個騙局。這讓易中海非常的生氣,恨不得親手弄死楊建國。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了。把搜出來的錢財放好之後,易中海偷偷地溜出了門。
而在楊建國家裡,楊建國交代張梅道:“易中海出去了,這半夜三更的,他出去肯定不幹甚麼好事。有可能是去接頭。
我現在跟蹤他出去,而你呢,回去把家裡的錢財全部弄出來,到時候主動權才會落到你手裡,聽懂我的話了嗎?”
張梅雖然害怕,但是她知道這個很關鍵。連忙點點頭。
楊建國笑了笑,換上了一身黑衣服,這才跟了出去。
他有空間掃描,不怕跟丟了。
張梅一看連忙拿出鑰匙開門,回到了家裡。
等他回到家裡,開啟臥室一找,她藏的那些錢卻是不翼而飛了。
不過,這也難不倒張梅。家裡就這麼大,她熟悉得很。
果然,找了一陣,她終於把藏在家裡的錢財再次找了出來。
她數了一下,少了一千多塊錢。
不過沒事兒,一萬多塊錢少了一千多,她也不心疼。連忙把錢和小黃魚用個布袋裝起來,拿去了楊家。
而易中海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家又一次被偷了。
此刻,他氣得面容扭曲。幾個輾轉,來到了劉媒婆家。
在空間掃描裡,楊建國發現是這個熟悉的地方,不由得愣了。
他還以為易中海去接頭呢,原來不是。
易中海走過去,輕輕地敲響了門。
“誰啊?”
劉梅婆老公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我,我來找劉媒婆說一門親,他在不在家啊?”
劉梅婆老公沒好氣的說道:“這半夜三更的,說甚麼親啊?要說清,明天再來吧!”
易忠海說道:“是大生意,老主顧了,上次我就找劉媒婆說過親,給了他兩百塊媒婆錢呢!”
劉梅婆老公一聽是大主顧,還是兩百塊錢這麼多,立馬就把門開啟了。
劉媒婆家,就他們兩口子在家。他們有兩個兒子,不過都成家有工作了。單位給他們分了房子,也就不在這裡住了。
劉媒婆老公剛剛把門開啟,額頭上就被一把槍給頂住了。
嘎……
劉梅婆老公嚇壞了,一步步的往後退,大氣都不敢出。
“你最好不要出聲,不然我打爆你腦袋。”
易中海的聲音,冷靜到扭曲。
臥槽?
楊建國驚了。他還真沒想到,這個易中海竟然有槍。
這個時候,他想用空間把易中海手中的槍給收走。然而想想他還是放棄了。
他沒有這樣收過東西,不知道行不行,萬一不行。易中海發現異常,真開槍了,或者是走火了,那就完蛋了。
現在,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易中海用槍頂著劉梅婆老公的腦袋,一步步走進了房間裡,反手把門關了起來。
易中海反手想把門栓扣上,但是,發現門栓沒了。
他有點疑惑,不過,現在他也沒有時間糾結這個問題。
“給我站著,回過頭去。剛出聲,送你上西天。別逼我大開殺戒啊!”
劉媒婆老公嚇壞了,乖乖的轉過身去,把背後留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繩子,用繩子把劉媒婆老公的雙手綁了起來。
整個過程,劉媒婆老公都是乖乖的,沒辦法,他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嚇壞了。
而此刻,劉媒婆在臥室裡睡覺,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綁好劉媒婆老公之後,易中還隨手找了塊布,把他的嘴巴塞了起來。
再用一條繩子勒緊布條,要到了腦後,綁緊。
這樣,劉媒婆老公就沒辦法把布條吐出來了。
劉媒婆老公全程都非常的配合,作為一個正常人,面對一個拿槍的男人,他根本生不起反抗之心。
“坐在這裡等著,不許跑。”
易中海警告完劉媒婆老公,這才向著臥室走去。
此刻,劉媒婆正在那裡呼呼大睡呢,根本不知道危險的到來。
就在易中海走進臥室的那一刻,楊建國也輕手輕腳的推門走了進來。
劉媒婆老公看到了他,不過,在楊建國的示意下,他沒有出聲。
易中海走進臥室之後,直接捂住了劉媒婆的嘴,把槍頂在了她的腦門上。
劉媒婆瞬間醒了過來,這一睜開眼睛,頓時就看到了易中海那張扭曲的臉。
再看到頂在額頭上的那把槍,她瞬間就嚇尿了。
“嗚嗚嗚,你想幹甚麼?”
劉媒婆驚恐的用鼻子嗚嗚。雖然很不清楚,但是易中海還是聽懂了。
易中海笑了,笑得非常的扭曲。
“我想幹甚麼?你問我我想幹甚麼?我半夜三更跑到你家裡,用槍頂在你的腦門上,你說我想幹甚麼?劉媒婆,你膽子不小啊!
竟敢夥同楊建國來害我,你知道這段時間我過的是甚麼日子嗎?我生不如死啊,你知道嗎?劉媒婆,你說你是不是該死?”
“嗚嗚嗚嗚……”
劉媒婆嗚嗚嗚的叫著,拼命的搖著頭。
易中海猙獰的笑了。
“嘿嘿,現在知道害怕了嗎?晚了。你不是害怕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敢害我易中海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易中海猙獰的說著,把槍插在了腰間上,同時,拔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