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想了想,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好。我回去試試,如果成功了,到時候還得過來麻煩你啊!”
楊建國點點頭:“這個沒甚麼關係,只要能讓我們的國家快點好起來,我幹甚麼都願意。”
“好。”
趙剛直接站了起來,是的,他要拼了。現在就去海子那邊,開會。
就在這個時候,李雲龍碰了碰他。
“老趙,你是不是忘了甚麼事情了?”
“哦。”
趙剛這才想了起來,連忙對外面的人說道:“去,到外面的車上去,把牌匾拿進來。”
外面的警衛員一聽,立馬跑到了外面的車上,把一塊大大的牌匾扛了下來。
這塊牌匾,正是大首長親手書寫的國之柱石四個大字的牌匾。
很快,牌匾就被扛了進來。牌匾上此刻還披著紅布,由兩名警衛員一左一右扛著,來到了楊建國的面前。
“來,楊建國同志,這是大首長送給你的一幅字,你看看,喜不喜歡?”
趙剛鄭重的說道。
李雲龍扯著紅布,親自把紅布給掀開了。
紅布一掀開,國之柱石四個大字立馬顯現了出來。那首長的書法真不是蓋的。一看就有一種大氣磅礴,氣吞山河的感覺。
楊建國愣住了。
“哈哈哈哈哈……”李雲龍爽朗的笑了起來。
“建國,你看看,上面還有大首長的簽名,還用一排小字註明,是他老人家專門送給你的。
你小子,我李雲龍混了這麼多年,也沒有得過如此殊榮啊!”
說實在的,李雲龍真的羨慕了。亮劍原劇裡,如果他有這玩意兒,他也不會下場如此之慘了。
不僅李雲龍,丁偉和孔捷也都羨慕了。
楊建國也笑了,走上去,輕輕的摸著牌匾。
這玩意兒,太貴重了。花六百萬買來,太值了。
之前送的那一面只是錦旗而已,上面只是簽了個名字。
這個可不一樣,這個是書法啊,還註明是送給他的。這玩意兒要是放到後世,那就是無價之寶啊!
最主要的是現如今這玩意兒,作用太大了。
說句不好聽的,有了這玩意兒,只要楊建國不殺人放火,不造反,誰也不敢動他。
這才是真正的大殺器啊!
如果說之前的錦旗震懾力有十斤,那這玩意的震懾力就有十萬斤。
“好,我收下了,感謝大首長。”
楊建國由衷的說道。
“來,大家快過來幫幫忙,幫我把這個掛到牆上去。對,就掛在大廳的正中央。”
然後,眾人就七手八腳,莊重的把牌匾掛到了大廳的正中央。
掛好之後,大家還齊齊對著牌匾敬了一個禮。
穩了穩了,這一下保住婁家完全沒有問題了。許大茂這輩子的命運也徹底改變了。
甚麼?許大茂喜歡沾花惹草?
沒事兒的,只要他做的不是太過分,婁家不會拿這個說事兒的。沒有了許大茂這層關係,他們婁家立馬就得倒。
就像李懷德,沾花惹草又怎麼了?只要不影響家庭就行。
把趙剛他們送走之後, 許小玲和婁曉娥立馬就過來了。
一看到牆上那龍飛鳳舞的牌匾,兩人也都是愣住了。
天哪,這竟然是大首長的書法。
許小玲和婁曉娥看著這副書法,也是肅然起敬。
楊建國對婁曉娥說:“嫂子,方便的話回去通知一下你父親,就說明天晚上我請他吃飯。”
婁曉娥錯愕的看著楊建國:“建國,怎麼突然想起要請我爸吃飯了?”
果然,不愧是傻娥子。
楊建國笑道:“不要問這麼多,你就這麼跟他說,他就懂了。”
“好。”
婁曉娥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許大茂一回來,婁曉娥就讓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帶她回家了。
現在的許大茂也喜歡去婁家了,現在的婁半城對他可客氣了。
婁半城甚麼人物啊?許大茂是怎麼樣當上這個副廠長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現在的許大茂也屬於婁半城不敢得罪的人物了。
沒辦法,現在的婁家要非常低調,明面上,他是誰也得罪不起啊!
原劇裡,像許大茂這樣的人都能輕易的拿捏他,就可想而知他婁家的處境了。
婁半城真名婁辦誠。這段時間,婁半城都是深居淺出,沒事兒他一般都不出去和人打交道。
這段時間,他的心裡越來越不安了。
沒辦法,大災年間,很多人連窩窩頭都吃不起了,在災區,更是餓殍遍地。
你一個資本家,多顯眼啊!我都吃不上飯了,找你要點吃的,沒毛病吧?
看到這樣的形勢,他能心安得了嗎?
這個時候,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管家的聲音傳了進來:“老闆,小姐和姑爺回來了,他們說要見您。”
是的,連老爺都不敢叫了。只能叫老闆。
“好,我知道了。”
婁半城放下手中的書,站了起來,離開了書房。
下樓梯就看見他的妻子譚遠芳正在接待許大茂和婁曉娥。
現在婁曉娥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再過三五個月就要生了。
譚遠芳非常欣喜,一看到這夫妻倆就很高興。
婁半城摒棄了心中的雜念,露出了笑臉。
“大茂,來了。”
婁半城說著,慢慢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哎呦,爸,您下來了。”
許大茂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過去扶著他,向著沙發走去。
“爸,身體近來可還好?”
婁半城很欣慰,拉著許大茂坐了下來,對管家道:“老劉,交代下去,讓廚房那邊,今晚殺一隻雞。對了,再弄點山貨,我要和大茂好好的喝一盅。”
“是,老闆。”
老劉答應一聲,立馬離開。
“爸,不用搞這麼豐盛,咱經常回來,隨便吃一點就行。”
許大茂連忙說道。
許大茂這個人,還是非常八面玲瓏的。再加上有了後,又當了官兒,心情舒爽美麗,看起來更加的陽光。
譚遠芳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婿了。
一陣寒暄之後,許大茂說起了正題。
“爸,今天我們之所以回來,是因為我妹夫說,明天晚上,他要請您老人家吃飯。”
“甚麼?你說的是楊建國嗎?他要請我吃飯?在哪裡?”
說實在的,婁半城有點過於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