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某處,姜大領導的府邸。
這是一座超大型的大院,外面有衛兵在站崗,那是非常的有排場。
裡面的建築,和平常的四合院也不一樣。一看就是大富大貴或者是有身份的人住的地方。
沒錯,姜振東也就是原劇中的大領導就住在這裡。
這傢伙可會享受了。家裡請了傭人。傭人做的飯他還不愛吃。
原劇裡,他三天兩頭的把何雨柱召喚過去,給他做大餐。
家裡甚麼留聲機,電視機,收音機,那是應有盡有,但是他卻玩膩了。偶爾還讓放電影的上他家來,給他放電影解悶。
在這個年代這樣搞,那是絕對違規的。
然而這傢伙卻無視這些規定,用盡辦法,變著法兒的享受。
這也是為甚麼風起的日子裡,他第1個被搞的原因了。
此時,這個大領導坐在鬆軟的沙發上,手指輕輕的觸碰著大腿,打出了有節奏的節拍。
留聲機裡唱出來的音樂,讓他非常的陶醉。他閉上眼睛,搖頭晃腦的跟著清唱了起來。生活過的那是相當的愜意。
要知道,這可是在饑荒年代啊!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電話突然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大領導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相當的不高興。
他只能關掉音樂,再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姜振東,你是哪位?”
對面傳出了劉青山的聲音:“是姜部長嗎?我是紅星所的劉青山啊!”
姜振東點點頭道:“甚麼事,說。”
這領導說話,就是簡短。永遠是那麼的雲淡風輕,沉穩得一批。
劉青山說道:“姜部長,是這樣的,剛剛我們所接到報案,說您兒子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門口被人打斷了手。請問這件事情姜部長您知道嗎?”
“甚麼,我兒子手被人打斷了?”
姜振東被震驚得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電話裡,劉青山說道:“報案人是這麼說的,具體情況,現在還沒搞清楚。我只不過是提前跟姜部長通一下氣,想聽聽姜部長對本案的處理意見。”
劉青山也是沒有辦法,人家報案人把姜部長的名頭都搬出來了,他就必須得打個電話問問。
姜振東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把氣給喘勻了。
“劉所長,這件事情必須嚴肅處理,太無法無天了。抓到人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要親自過去看看。”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竟敢把他兒子的手給打斷了。
“好的,我知道了姜部長。”
放下電話劉青山深呼吸了一口氣。
這下麻煩了。他真的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打人的是楊建芬,以他和楊建國的關係,他肯定是想保梁建芬的。
只是現在看來,困難了。
“呼……”
先過去看看吧!
劉青山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著外面喊道:“小陳,通知陳隊長,跟我出警。”
劉青山親自出馬,帶著陳隊長和兩個民警,開著兩輛邊三輪,嘟嘟嘟嘟嘟的來到了95號四合院。
然而,他們剛剛放好車,還沒進院子呢,就看到楊建國帶著他姐和何雨柱出來了。
“哎喲喲,劉所長你來了就好了。我們要報警。”
楊建國一看到劉青山立馬大聲的叫了起來。
劉青山哭笑不得問道:“建國,你又要報甚麼警啊?”
楊建國說道:“劉所長,你是不知道啊!剛剛我姐和何雨柱回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就被三個歹徒給攔住了。
這三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一言不合就對我姐他們動手。
結果,打著打著他還摔斷了手,還硬說是我姐給打斷的,這是碰瓷。我要求對這種歹徒嚴辦。”
劉青山頓時一頭的黑線。心說你們說的這是一件事情嗎?
劉青山沒辦法了,小聲說道:“建國,斷手的那位是姜部長家的公子啊!而且是姜部長唯一的兒子。
所以今天不管你說甚麼,我都要帶你姐和何雨柱回去協助調查了。
但是你放心,如果人不是你姐打的,他們想冤枉你姐,也是不可能的。”
一聽劉青山的口氣,楊建國也沒那麼擔心了。
他小聲說道:“劉所長,他們報案是不是說那傢伙的手是我姐打斷的?”
劉青山點點頭道:“的確如此,他們有人證,所以,這件事情很難辦啊!”
“他們有個屁人證。”
楊建國放緩語氣說道:“人證是不是易中海和劉海中?劉所長,你是知道的,那兩個傢伙跟我家有仇。
那個甚麼姜南摔斷手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們這是在惡意栽贓陷害。”
劉青山無奈的說道:“你猜對了,正是他們倆。他們都站出來作證了,我能怎麼辦?”
楊建國小聲說道:“劉所長,事實是這樣的。姜南摔斷手大喊大叫的時候才把他們引出來的,你重點審一下那些和他們一起出來的人,就能證明他們沒看到了。他們這是惡意栽贓陷害,我要求處理他們。”
劉青山頓時眼睛一亮。
對啊,只要其他一起出來的人能證明易中海和劉海中沒有看到,那他們的證詞就無效了。
楊建國一語就說出了重點,給他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思路。
總不能大家一起出來,人家都沒看到,就你們倆看到了吧?
只要推翻了易中海和劉海中的供詞,那這件案子就有翻盤的希望了。
基於姜南自己的證詞,那根本就不重要。
想到這裡,劉青山小聲說道:“建國,剛剛我已經給姜部長打過電話了,姜部長很生氣,要求這件事情必須嚴肅處理。
人家級別高,壓下來我也沒辦法啊!要不,建國你也找找人?”
楊建國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好。這個沒問題。現在我們一起去所裡,我用你的電話打。”
“好。”
劉青山也沒廢話,帶著楊建國三人,直接來到了紅星所。
劉青山拉著楊建國,小聲說道:“建國,剛才我給姜部長打電話的時候答應了他,人帶回來之後,要通知他一聲。他可能要親自過來。你看?”
楊建國也不想他為難,小聲回道:“無妨,你按照他的話做就行,我也正好想和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