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圍觀的人群瞬間瞪大了眼睛。
嬌小的楊建芬一把把何雨柱提起來,這場面得有多震撼啊?
乖乖,他們都不知道,楊建芬的力氣竟然這麼大。
圍觀的人群中,一個個男人倒吸涼氣。還好這個楊建芬平時挺高冷的,他們齷齪的想法都還來不及實施。要不然,就玩大發了啊!
何雨柱被提了起來,被嚇壞了,連忙點頭。
“好好好,我愛你的話做,你把我放下來啊!”
何雨柱真的想哭了,被一個女人抓著衣領提了起來,太丟人了。
楊建芬放下了何雨柱,這才回頭看著胡一濤笑道:“怎麼樣,胡科長,我承認了,東西是我的,何雨柱只不過是我手下打雜的,
是我讓他拿的,他不敢不聽的。所以你要抓就抓我吧!抓不抓人?不抓人我們可就要走了。”
迎著楊劍芬凜冽的目光,胡一濤竟然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現在輪到胡一濤為難了。人家都當著眾人的面承認了,要抓肯定是要抓楊建芬的。
再硬要抓何雨柱的話,眾目睽睽之下,誰都看得出他是在針對何雨柱了。
可是,楊建芬真不是他的目標魚啊!
“楊建芬同志,你這樣做,真的讓我們很為難啊!”
楊建芬呵呵一笑:“有甚麼好為難的,我都說了,東西是我的,何雨柱只不過是替我拿的而已,根本不關他的事。你要抓就抓我,不然,我們可就走了。”
“你……”
胡一濤大寫的無語。
“好,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易中海無語了,他很想跳出來指證何雨柱的。
可是這樣做的話,那就把他給暴露了。
最終,楊建芬跟著胡一濤走了。可能因為他是女同志,人家也配合,胡一濤並沒有對她實行強制措施。
何雨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按照楊建芬的話,騎上了她的腳踏車,拼命的向四合院飛馳。
眾人一看沒有熱鬧看了,很快就散了場。
楊廠長的辦公室裡,楊廠長正在低頭看檔案呢,他的秘書急匆匆的衝了進來。
是的,連門都不敲,直接就推門衝進來了。
楊廠長臉色一冷,抬頭看著他:“小陳,你這是幹嘛呢?慌慌張張的,天塌下來了嗎?”
小陳都快哭了:“楊廠長,不好了,胡一濤那個王八蛋把楊建芬給抓了啊!”
很明顯,成為楊廠長的秘書,小陳也是知道楊建芬的重要性的。
“甚麼?”
楊廠長被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你說甚麼?胡一濤把楊建芬給抓了,他抓楊建芬幹甚麼?”
小陳沒有辦法,只能把他打聽到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楊廠長。
“混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王八蛋。”
楊廠長真的怒了,要不是他沒有權利,他當場就要把胡一濤給撤了。
“快快快,他們在哪裡?快帶我過去。這個胡一濤,簡直亂彈琴。”
李懷德這邊,他正吹著口哨,在車棚裡尋找自己的腳踏車,準備下班回家。
然而,他剛剛把車推出來,就被自己的秘書給攔住了。
“李廠長,李廠長,不好了。保衛科的胡一濤,把楊建芬給抓了。”
“啥?”
李懷德正上車上一半呢,被嚇得咣噹一聲砸地上了。
秘書連忙過來,把他扶了起來。
“李廠長,你小心點。”
“你別管我了,你快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呀?胡一濤他抓楊建芬幹嘛?他有病啊,不想幹了?”
秘書連忙把他打聽到的訊息,用最簡潔的語言告訴他。
李懷德聽完,憤怒的臉色緩和了下來,漸漸的露出了笑容。
是的,他一直跟楊廠長是不合的。表面和心不和的那種。
如果有機會,他就想把楊廠長拉下來,自己坐到他的位置上去。
看看,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看來,不是胡一濤不想幹了,是楊廠長不想幹了啊!
“噝……”
李懷德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想不明白啊,這楊廠長他哪根筋搭錯了,他去搞楊建芬幹嘛?
“走,他們現在在哪裡?趕緊的,帶我過去看看。”
李懷德連忙吩咐秘書。
“他們現在應該在保衛科。”秘書連忙說道。
“那還等甚麼,走啊!哎喲……”
李懷德現在才發現,剛才摔疼了。
而在楊建國這裡,一板車一板車的魚,被拉回了紅星街道辦。
最後一過秤,竟然達到了800多斤。
按照市價三毛多一斤,楊建國能拿到百多200多塊錢。
不過最後,楊建國只按三毛算,拿到了250塊錢。
這一下,王主任和陳建軍他們都服了。
釣半天魚就能拿到250塊錢,這賺錢的速度也太恐怖了。
所以,楊建國需要上班嗎?
不對,郵局那裡還有1800斤呢!這一算,又是五六百塊錢。
我的天啊!
楊建國隨隨便便釣一天魚,就頂他們幹一年了。
服了,真的服了。
王主任數著手上的票子,把錢交到了楊建國的手上。
“楊建國同志,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為甚麼不願意上班了。不過這樣也好,一天你能釣幾百斤魚,這大大的解決了我們的吃飯問題啊!”
楊建國笑了笑道:“主任,看你說得,釣魚這玩意兒還是要靠運氣的。搞不好,哪天就釣不到了呢!
對了,這錢我先拿著,等攢多點兒了,我再捐給有困難的人。到時候我再找你辦哈。”
王主任忍不住給他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楊建國同志,我王來敏佩服的人不多,你算一個。”
正說著呢,陳建軍突然推門衝了進來。
“王主任,楊建國同志,外面來了一個叫何雨柱的,說是建國同志你的鄰居,他說有急事要找你。對了,他說你姐在軋鋼廠出事了,必須要儘快見到你。”
“啥玩意兒?”
楊建國一驚,不敢怠慢,連忙跟著跑了出去。王主任一看,也連忙跟著跑了出去。
外面,紅星街道辦的大院裡,何雨柱果然扶著腳踏車站在那裡,非常的著急。
楊建國跑上來,著急的問道:“柱子哥,發生甚麼事情了?我姐怎麼了?”
何雨柱一看到楊建國,立馬大聲的叫了起來。
“建國,你姐被軋鋼廠保衛科抓了。”
“甚麼?”